第43章:黃巢在世
謝長宴拉著江可上了馬車,一腳踢上了門,把小白嚴嚴實實擋在外麵。
小白:“……”草!
江可被按在矮塌上親了好一會,直到呼吸困難了,謝長宴才放開她。
“娘子,我好想你。”
“不是今早才分開的嗎?”江可被他箍在懷裡,仰著臉看他,嘴角彎彎的,明知故問。
謝長宴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黑沉沉的,像一汪深潭,裡麵映著她的影子。
“那也很久了。”他說,聲音悶悶的,像是從胸腔裡滾出來的。
江可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伸手戳他的臉:“謝長宴,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恨不得把我扔出去,現在一會兒不見就想我了?”
謝長宴抓住她作亂的手指,放在嘴邊咬了一口。
不重,但江可還是“嘶”了一聲。
越來越嬌氣了。
“以前是以前。”他理直氣壯得像個無賴。
江可被他這副樣子逗得心癢,另一隻手又伸過去,捏他的耳垂。
謝長宴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但他沒躲,就那樣讓她捏著,眼神卻越來越暗。
“你摸夠了沒有?”
江可也理直氣壯:“沒有,相公的耳朵紅了,好可愛。”
謝長宴深吸一口氣,把她作亂的雙手一併抓住,按在她身後。這個姿勢讓江可不得不挺起胸膛,整個人貼在他身上。
“你故意的。”他低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江可一點都不怕,笑眯眯地說:“我就是故意的,怎麼了?”
謝長宴沒說話,低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和剛才的不一樣。剛才的是急切,是思念,是把她塞進懷裡的佔有。
這個吻很慢,慢得像在品一杯好茶——從唇角開始,一點一點地啄,一點一點地磨。她的上唇,下唇,唇珠,嘴角,每一寸都不放過。
江可被他吻得發癢,想笑,又被他堵著嘴,隻能“唔唔”地哼。謝長宴趁機撬開她的唇齒,舌尖探進去,勾著她的,纏著她的,不緊不慢,卻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馬車不知道走到了哪裡,車輪軋過青石板,咕嚕咕嚕響。
車廂裡很暗,隻有縫隙裡漏進來的幾縷光,落在兩個人身上,明明暗暗的。
江可的手不知什麼時候被鬆開了,她環住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的發間。
謝長宴的頭髮又硬又密,紮在手心裡癢癢的。她輕輕扯了一下,謝長宴悶哼一聲,吻得更深了。
“娘子。”他在她唇邊喊她的名字,聲音啞得不像話。
“嗯?”
“你是不是又給我下藥了?”
江可嗤笑出聲:“什麼葯?相公,需要下藥嗎?”
謝長宴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悶悶地說:“肯定是下藥了,你慣會做這些事的。不然我怎麼會一想你心裡就發慌。見不到你的時候想,見到你了也想。抱著你還想,親著你還想。恨不得把你揣在懷裡,走到哪兒帶到哪兒。”
江可伸手抱住他的頭,輕輕順著他的頭髮。
“謝長宴,你是不是傻?這叫喜歡,喜歡得不得了的喜歡。”
謝長宴從她頸窩裡抬起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有暗潮湧動,有隱忍剋製,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那你呢?你喜歡我嗎?”
江可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軟得一塌糊塗。
她捧著他的臉,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又在他鼻尖上親了一下,最後落在嘴唇上。
“喜歡,喜歡的要命。”
謝長宴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把她整個人撈起來,放在腿上。江可跨坐在他身上,裙子皺成一團,她也顧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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