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隻是饞我的身子罷了!
謝長宴帶著江可回了李紹給他們準備的房間。
李紹叫了一晚上的嫂子也沒見謝長宴反駁。
自然而然就給他們安排了一間房。
謝長宴本來不想和江可一起睡。
但是,解釋起來挺麻煩的,他也不想李爺爺認為他是個不負責任,拋妻棄子的人。
反正都這樣了,那就這樣吧!
他半推半就的就又和江可共處一室了。
一進屋,他高高壯壯的一大隻就縮到了房間那張小小小小的矮塌上坐著。
莫名的還有些臉紅。
江可莫名其妙,她都還沒調戲呢,臉紅個毛線球球,這是在想哪個小狐狸精呢。
江可一見這樣的謝長宴就忍不住想逗他。
她賤兮兮的湊過去,扒拉著謝長宴很不能拿線縫起來的衣服。
“相公,我累了,我們睡覺吧,先把衣服脫了……”
謝長宴臉色漲紅,一把抓住江可的惡魔之手,氣急敗壞:“江可!”
這是謝長宴第一次叫江可的名字——還怪好聽的。
江可被喊爽了,流氓人格上線,頗有些猥瑣的學著怪腔調逗他:“你叫啊,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謝長宴頭疼得厲害,而且他莫名有些生氣。
江可從頭到尾都在胡說八道,唯一真實可以確定的就是她真的垂涎自己的美色。
除此之外,一點都不喜歡自己!
渣女!
謝長宴一把抱住江可,強迫她安靜下來。
累了一天的江可,賴著謝長宴的懷抱裡,一瞬間就被溫暖包裹住,舒服得不要不要的。
“相公,你是在獎勵我嗎?”
謝長宴:“……”
謝長宴已經被江可逼成了一串省略號……
還是書讀得少了,根本也沒見過這樣的女流氓呀!
江可賴在他懷裡哼哼唧唧撒嬌。
謝長宴不自然的咳嗽兩聲,自以為十分硬氣的朝江可喊:“既然有了孩子,我會對你負責的,但是……我不會喜歡你的,你……不要做多餘的事……”
江可嘴角上揚,十分敷衍的:“哦!”了一聲。
口是心非嗎?
喜不喜歡的誰管呀,你聽話就好了!
謝長宴有些破防了:“……你不是喜歡我嗎?”
江可一秒切換表演型人格,甜甜蜜蜜的說:“喜歡呀,相公,我最喜歡你了。”
謝長宴:“……”我就知道,你隻是饞我的身子罷了!
謝長宴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和女流氓計較。
他站起身,把江可從懷裡撈出來,像端一盆水一樣端起來,大步走向床邊。
江可在他懷裡晃了晃,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笑嘻嘻的:“相公你這是要抱我上床嗎?哎呀多不好意思,我們這才剛成親沒多久,發展是不是太快了——”
謝長宴把她往床上一放,不理會她的胡言亂語。
江可落在柔軟的褥子上,彈了彈,順勢滾了一圈,擺出一個妖嬈的姿勢,沖他拋媚眼。
“相公,一起睡呀。”
謝長宴的太陽穴跳了跳。
他轉身就走。
江可在後麵喊:“相公你去哪兒?”
謝長宴頭也不回:“睡覺。”
江可看著他那高大的背影縮回矮塌上,彎了彎嘴角。
矮塌那麼小,他那麼高,縮在上麵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江可又爬起來,探出腦袋看謝長宴。
謝長宴背對著她,躺在矮塌上,一動不動。
江可輕輕喊:“相公?”
沒反應。
“相公相公相公——”
“幹什麼?”謝長宴的聲音悶悶的,從那邊傳來。
江可眨眨眼:“你睡著了嗎?”
“……睡了。”
“睡了還能說話?”
謝長宴深吸一口氣,沒理她。
江可又躺了一會兒,然後開始在被子裡扭來扭去。
扭了半天,又探出腦袋。
“相公。”
謝長宴沒動。
“相公,我身上癢。”
還是沒動。
“相公,我好幾天沒洗澡了,身上全是鍋灰,黏糊糊的,不舒服。”
謝長宴的背影僵了一下。
江可看見了,立刻加把勁:“你聞聞,我身上是不是有味兒了?我自己都聞到了,一股酸臭味……”
謝長宴終於坐起來,轉過頭看她。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臉上,把他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眉頭皺著,嘴角綳著,一副“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的表情。
“你想幹什麼?”
江可眨巴眨巴眼睛,可憐巴巴地說:“我想洗澡。”
謝長宴深吸一口氣。
“大半夜的,洗什麼澡?”
“可是我身上癢。”江可走過去,把胳膊伸出來,先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然後皺起臉。
“你聞聞,真的臭了。”
謝長宴沒動。
江可把胳膊往他那邊伸了伸:“你聞聞嘛。”
謝長宴往後躲了躲。
江可又往前伸了伸。
謝長宴看著那條髒兮兮的胳膊,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站起來,大步往外走。
江可喊他:“相公你去哪兒?”
“燒水!”謝長宴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咬牙切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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