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打胎葯
謝長宴一出門就看見了鬼鬼祟祟探頭探腦的江可。
這幾天老皺眉,眉頭都夾出皺紋來了!
江可拉著小白蹲在地上掩耳盜鈴:“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謝長宴淡笑著把她拉起來:“不是讓你好好待著嗎?”
江可故作驚訝的看著他,依舊答非所問:“相公,你真厲害,總能找到我,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火眼金睛。”
謝長宴嘆了口氣,看著江可的肚子,帶著人往醫館走 。
既然出來了,就去醫館,把孩子打掉吧……
自以為下定決心的謝長宴,帶著江可大步往前走。
走了三步就越走越慢,腿重得像灌了鉛。
江可問他怎麼了,他也不回答。
隻是莫名其妙的問:“你餓不餓?”
剛剛吃過兩頓飯的江可:“呃……你如果想我餓的話,我可以餓……”
謝長宴抓著她的手緊了兩分:“……你餓!”
江可立刻開演:“好,我好餓呀,相公,我要吃飯!”
謝長宴拉著江可又去了一個餛飩攤子。
賣餛飩的是個麵色兇惡的男人和一個阿婆,應該是一對母子。
謝長宴確定了她的東西沒問題,點了兩碗。
不知名的野菜餛飩,麵皮也是粗膩的。
有些難吃……
江可從來不浪費糧食,一個一個囫圇吞下去。
謝長宴心中五味雜陳,還很是心虛。
吃完東西,硬著頭往前走。
江可一路上笑得像個傻子。
小白簡直沒眼看:“你老公要殺你娃了,笑屁呀笑!”
江可假裝沒聽見:“小白,一個人如果真的很壞,是無論如何都救不回來的,救幾百次都沒有用。”
“一個善良的人,隻需要別人救一次,他站在懸崖邊上,被人撈回來過,他就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謝長宴是個多麼好的人呀,他不需要任何人拯救,隻要一個人拉他一把,他回到了人間,就不會變成鬼,再也不會了……”
小白眼睛都扭成鬥雞眼了,看著江可:“呦呦呦,大道理一套一套的,他最好是!你等會兒可別哭!”
江可手賤的拍它屁股一巴掌,惹得小白勃然大怒。
剛想發作就被謝長宴提留著後脖頸子丟開了。
“你哪裡找來的兇巴巴的貓,凈讓它欺負你呢?”
小白被丟出去的瞬間,整隻貓是懵的。
它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穩穩落在一丈開外的牆角,然後緩緩轉過頭,用一種“你他媽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看著謝長宴。
“喵!!!”
謝長宴聽不懂貓語,但他看得懂那隻蠢貓的表情。
眼神罵得很臟呢!
太囂張了。
他眯了眯眼,往前走了一步。
小白瞬間炸毛,嗖的一下竄到江可身後,隻露出一個腦袋,沖謝長宴齜牙。
“喵喵喵!!!”神經病殺貓啦!!!
江可笑得直不起腰,一把抱起小白,在它炸成刺蝟的背上順毛。
“好了好了,相公逗你玩的。”
小白瞪她一眼,從她懷裡掙紮出來,跳到地上,離謝長宴八丈遠。
謝長宴懶得理它,拉起江可的手,繼續往醫館走。
走了兩步,又慢下來。
再走兩步,更慢了。
江可抬頭看他。
他眉頭微微皺著,嘴唇緊抿,像是在想什麼很重的心事。
江可沒說話,就那樣被他牽著,慢慢往前走。
磨蹭了半天,到醫館的時候,天都黑了。
謝長宴站在醫館門口,盯著那塊“濟世堂”的匾額看了足足半盞茶的功夫。
江可蹲在旁邊,抱著小白,一人一貓同時仰頭看他。
“相公,”江可小小聲的喊。
“你再看下去,匾額要害羞了。”
謝長宴深吸一口氣,抬腳邁了進去。
老大夫是個鬚髮花白的瘦老頭,正在櫃檯後麵碾葯,聽見動靜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
“看病?”
謝長宴把江可推到前麵:“懷孕了。”
江可乖乖坐下,伸出手腕。
老大夫三根手指搭上去,眯著眼診了一會兒,又換了一隻手。
“嗯……”他捋了捋鬍子,“脈象微弱,滑而不顯,是喜脈。月份淺,看不出什麼,先好好養著。”
江可眨眨眼,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老大夫瞥她一眼,繼續說:“不過你這身子骨,虧得太厲害了。氣血兩虛,底子薄得像張紙,得好好補。不然往後有你受的。”
謝長宴站在旁邊,一臉沉重。
“怎麼補?”
老大夫刷刷刷開了一張方子:“黃芪、當歸、川芎……先吃一個月,回頭再來調方。”
謝長宴接過方子,看得認真。
江可仰頭看他,笑得眉眼彎彎。
謝長宴讓江可先出去等他。
江可什麼都沒問,乖乖答應。
門簾落下,把江可擋在外麵。
小白耳朵豎得筆直,嗖的一下竄到門簾邊上,把耳朵貼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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