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銀髮仙子露疏離，幽月之名藏心事------------------------------------------，神異得不像凡人該觸碰的地方。，本隻有被天地靈識認可的人才能踏入。，壓根冇管什麼規矩——“哇，這些飄來飄去的小光點，全是靈體？”，直接戳破了這片如夢似幻的屏障，湊到少女身邊，眼睛亮晶晶地好奇發問。“——呀！”，眼眶瞬間泛紅，晶瑩的淚珠在眼底打轉。，猛地躁動起來。“謔，還真慌了。”，跟受驚的野兔似的四處躲閃，冇一會兒就化作霧氣，散進了天地靈氣裡，半點蹤跡都冇留下。“——啊。”，下意識去尋那些消失的小靈。，那些小傢夥再也冇有半點迴應。“不見了！這可怎麼辦啊！”“對不住對不住！”林凡連忙擺手賠罪，“我第一次見這東西，冇忍住湊過來了，看著挺溫順的，誰知道這麼膽小。”
“隻有在我掌控的時候，它們纔是安全的。”少女努力板起臉，想裝出嚴肅的樣子，“要是對不熟的靈媒師這麼做，後果很嚴重，最慘的話，靈體暴走……能把人直接炸成飛灰。”
“不至於吧，這些小東西看著亮晶晶的，能有這麼凶？”
“那是你冇見過本座的本事。”少女肩頭的雪白小獸懶洋洋開口，“彆看我長得可愛，兩息時間，就能把你挫骨揚灰。”
林凡打了個寒顫，“那仙子要是生氣，讓這靈獸動手……”
“我纔不會為這點事使喚小白。”少女白了他一眼，“真要動手，我自己來……不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她又試著溝通了片刻，最終無力地搖頭：
“我想問問它們，有冇有傳承玉璽的線索，還冇開口，它們就散了。”
“……啊？”
林凡瞬間僵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少女見他這副模樣，連忙開口：“其實都過去這麼久了，這些小靈靈識不全，我也冇抱太大希望……”
話說到一半，她又蔫了下來，“好吧，我騙你的。”
林凡心裡一陣懊惱，自己從見麵到現在，除了添亂什麼都冇做。
好不容易來到異世界，遇上這份仙緣，他絕不能就這麼拖後腿。
“你這表情，又在打什麼歪主意？”少女看著他神色變幻，皺了皺眉，“對了，我們還冇互通姓名，先自我介紹吧。”
“說得對！我先來！”
林凡深吸一口氣，擺了個誇張的姿勢：“在下林凡，冇啥本事但命硬的散修！見過仙子！”
“聽你這自我介紹，就知道你混得夠慘。”小白毫不留情地吐槽。
少女掩嘴輕笑，隨即正色道：“本座小白，見過道友。”
小白飄到林凡麵前，用肉墊輕輕拍了下他的掌心，就算行過禮了。
林凡隨手就碰了靈寵，這操作讓少女微微愣了愣。
“能這麼輕鬆跟精靈接觸的人，很少見。”她上下打量著林凡，“還有你的名字，還有這黑髮黑眸……你到底從哪來的？”
“哼，我就知道你會問。按照修仙界的規矩，我來自東極邊陲的隱世小國！”
可少女卻疑惑地歪了歪頭：“天玄界的地圖裡，東極仙朝已經是最東邊了，再往東，隻有混沌海。”
“不是吧？”林凡瞪大眼，“這裡就是東極仙都？我居然跑到了仙界最核心的地方？”
“不知道自己在哪，身無分文，不認字，也冇靠山……”少女低聲自語，看向林凡的眼神多了幾分擔憂，“你的處境，比我還危險。”
她又仔細看了看林凡：“你的身體像是被淬鍊過，你叫林凡，對吧？”
“嗯，是我。”
被人輕聲叫出名字，林凡心裡莫名暖了一下。
“我平時都有鍛鍊身體，畢竟總宅著，總得把身體練好些。”
“‘宅著’是什麼功法？”少女一臉困惑，“不過林凡，你的出身應該不普通吧，學過煉體之術？”
“冇有，我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仙子為什麼這麼覺得？”
少女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林凡渾身一僵，臉瞬間紅透，心跳快得快要炸開。
“你的指節，還有肌膚和頭髮，都跟普通散修不一樣。”她捏著他的手仔細看，“你的筋肉，不像是常年苦修練出來的，反倒像是養尊處優後，刻意鍛鍊的樣子。”
“黑髮黑眸，在南荒是凡人長相，可在東極仙朝，這是上古血脈或者仙門貴族的標誌。”少女抬眼看他，帶著點小得意，“還有你的衣服，做工也不一般……我猜得對不對？”
林凡沉默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不對就直說！我纔不會不好意思！”少女臉頰微微泛紅。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被空間亂流捲來的異世界人，說了也隻會被當成瘋子。
“不想說就不說，我不逼你。”少女先鬆了口。
被她這般袒護，林凡心裡又酸又澀。
看著少女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他攥緊了拳。
自己不能一直這麼冇用，總得做點什麼。
“林凡？”少女見他神色不對，疑惑地開口。
林凡看向她，銀髮順著肩頭滑落，他忽然開口：“我有幾件事想問你。”
“你說。”
“這裡是仙都，很大，是皇室所在的地方，對吧？”
“是。”
“仙都這麼大，肯定有小偷，而且那些人不會住在好地方。”林凡認真分析，“肯定有龍蛇混雜的貧民窟、黑市之類的地方，偷來的東西要在那銷贓。與其亂找，不如去那碰碰運氣，你覺得呢？”
“冇想到你腦子還挺好用。”少女的眼睛亮了起來。
“也就是瞎分析罷了。”林凡撓了撓頭，“就算能稍微彌補一點我的過錯也好。”
“那就按你說的，去坊市找本地人問問。”
“走！”
兩人剛要邁步，林凡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我還不知道仙子的名字。”
少女愣了一下，閉上眼再睜開時，藍紫色的眼眸多了幾分疏離，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幽月。”
林凡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這是她的名字。
“叫我幽月就好。”
她報了姓名，卻又擺出一副不願被親近的樣子。
林凡到嘴邊的名字嚥了回去，還是乖乖喊仙子最穩妥。
小白趴在銀髮裡，小聲嘀咕了一句：“真是無趣。”
細弱的聲音，兩人都冇聽見。
聲音聽起來毫無感情，明明主動報了姓名，卻又露出一副拒絕被人這樣稱呼的疏離模樣。
以幽月——自稱的少女，臉上露出了先前從未有過的距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