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宇文謹聽見外麵的動靜,知道是穆海棠來了,他欣喜不已,立馬把書放在了枕頭下,下一瞬便躺在了被子裏。
一躺進去,又發覺不對。
緊接著,他三兩下就把裏衣脫了,隻著一條裡褲,背過身,側身躺在床榻上,被子隻遮到腰間。
誰知他才剛躺好,就聽“哐當”一聲,房門被穆海棠一腳踹開了。
宇文謹猛地轉過身,恰好與穆海棠的目光撞個正著。
棋生跟著走進來,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王爺,穆小姐她……”
“你出去吧。”宇文謹沒等他說完,便輕聲打斷,同時用眼神示意棋生,離開時把房門帶上。
“是。”棋生躬身往外退,退至門外時,便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宇文謹瞧著她那張能刮下層霜的臉,非但沒惱怒,反倒勾起一抹淺笑。
他**著上半身,隨意地靠在床榻上:“怎麼?這麼晚了,你這般急匆匆過來,是特意過來看本王的?”
穆海棠也不跟他廢話,直言道:“你把蕭景煜弄哪兒去了?”
宇文謹憋著笑,看著她道:“誰?”
“我說你把蕭景煜弄哪兒去了?”穆海棠的聲音比方纔大了一倍,聽的門口的棋生都是一個哆嗦。
誰知宇文謹卻笑著說:“你喊,最好把你爹孃喊來,把將軍府的人都喊來纔好。”
穆海棠閉了閉眼,自己還真是關心則亂,跑這兒來問他,他能告訴她纔有鬼了。
她斂了神色,看了宇文謹一眼,轉身便要往外走。
果然,宇文謹見她要走,立馬慌了,連忙出聲喊住了她:“怎麼走了?不管蕭景煜得死活了?”
穆海棠回頭,看和他道:“宇文謹,你少給我來這套,別人不知道,我卻知道,就是你乾的。”
宇文謹見她不走了,又無所謂的躺在了床上,笑著道:“我跟你來哪套啊?不過你下句話說的倒是不假。”
囡囡,你我做了這麼多年夫妻,朝夕相伴、同床共枕,你懂我的心思,我也知你的脾性,這世上除了我,在沒有誰能跟你與之相配的。”
“蕭景淵那個匹夫,他對你,就是見色起意,他就是沒見過女人,所以對你才一時新鮮罷了。”
穆海棠冷笑一聲:“嗯,他沒見過女人,他哪裏有雍王殿下見過世麵,女人方麵,自然跟你比不了。”
“你,都哪輩子的事兒了,本王自從回來,別的女人一個手指頭都沒碰過,還有,今日我讓棋生已經把後院清理乾淨了。”
“不信,你去雍王府看看,別說女人,就是個母蚊子都沒有。”
“停。”穆海棠冷聲打斷他的話:“你少說廢話,我在問你最後一遍,你到底把蕭景煜弄哪兒去了?”
“你真想知道?”宇文謹挑眉看向她。
“廢話,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走了,我明日去找聖上,我就不信,他一個國公府嫡子,你還敢殺了他不成。”
宇文謹嗤笑:“我為何不敢?囡囡,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捏死他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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