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玄錚往裏瞧了一眼,見屋內燭火未熄,沉聲道:“這位小哥,還請您進去通傳一聲,就說太子殿下來了,想請王爺去前廳一見。”
棋生聽罷,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應道:“請穆二公子稍候,我這就進去通稟。”
棋生推門入內。
宇文謹斜倚在床榻上,手中捧著一卷書,顯然外頭的動靜,他早已聽得一清二楚。
“王爺,太子來了,穆二公子說請去前廳一趟。”
宇文謹放下書,緩緩躺回榻上,語氣倦怠:“去告訴他,本王這會兒頭疼的厲害,若是能動,本王早就回府了,這會兒疼的哪兒都去不了。”
“是。”
棋生出來,就見穆玄錚已經走了,顯然兩人方纔在屋裏的話,他都聽見了。
棋生回到屋內,小聲說道:“王爺,太子殿下十有**是為蕭二公子而來。您不願見他,他多半不會善罷甘休。”
宇文謹則是一臉無所謂的道:“那就讓他來,本王難道還怕他不成。”
他不懼太子,上輩子太子便是他的手下敗將,更別說這輩子了。
果如棋生所料,片刻之後,穆懷朔便陪著太子一同來到了客房外。
“皇弟,傷勢可好些了?”太子人尚未進門,聲音已然先傳了進來。
宇文謹坐起身,神色懨懨道:“皇兄怎麼還親自過來了。”
“誒,皇弟莫要起身,好生躺著便是。孤今日聽聞你的事,特意晚間出宮來看你。”
“有勞皇兄掛念,是本王的不是。”
“棋生,還不快給皇兄和穆將軍搬兩把椅子過來。”
太子一聽,淡淡開口:“皇弟無須麻煩,孤今夜過來,一是瞧瞧你的傷勢,二來也是替景煜那小子給你賠個不是。”
“那小子向來沒規矩,今日衝撞了你,還望你看在孤的麵子上,莫要同他計較了。”
宇文謹聞言輕笑:“就為這事?皇兄,您也太小看我了。景煜與你我自幼一同長大,這般小事,我怎會與他計較。”
“不信你問問穆將軍,我自醒來,可曾提過他半個字。”
太子沒料到宇文謹會這般說辭,一時竟也拿不準,蕭景煜究竟是否在他手中。
他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屋內各處,客房陳設簡單,床榻垂著薄幔,角落整潔,並無異樣。
宇文謹神色淡然,看不出半點心虛,反倒讓太子越發捉摸不透。
穆懷朔立在一旁,既不敢附和,也不敢多言,隻靜靜候著。
太子沉吟片刻,麵上依舊帶著溫和笑意,語氣卻多了幾分試探:“皇弟既這般說,皇兄自然信你。”
“隻是景煜自午後與你分開便杳無音信,國公夫人憂心萬分,孤實在沒法坐視不管。”
“皇弟,今日之事,你便是惱他、罰他都合情合理,隻是這般夜深了,終究該讓他回府,免得家中長輩牽掛。”
宇文謹一聽,當即坐直了身子,詫異開口道:“皇兄,你的意思是說蕭景煜不見了?”
“不是,皇兄,這話從何說起啊?蕭景煜這麼大個人了,他不見了,你來找我要人?”
“他去哪兒了,我怎會知道,我今日一直都在將軍府,這穆將軍是知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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