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一聽,立刻接話:“當真?既是王爺的意思,那就把這瘋女人趕緊扔出去,免得我們幾個還得天天來給她送飯。”
“若是沒瘋,我們幾人也能解解悶,可您也瞧見了,她如今這副鬼樣子,看一眼都糟心。”
管家連看都懶得看一眼,隻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隨你們處置便是,若真要扔,便扔得遠些,別在府前礙眼。”
“隻是……萬一日後王爺問起,我等又該如何回話?”護衛仍有些遲疑。
“哎喲,就說人早死了不就成了。”管家滿不在乎地揮揮手,“你自己也說了,王爺一次都沒問起過,怕是早把這人忘腦後了。”
“再說,王爺日理萬機,這等子小事兒,哪年能想起來啊,等人一處理掉,趕緊把這地牢好生沖刷收拾一番。”
“這股子黴臭腥氣,真是聞著都讓人頭疼。”
侍衛聽罷,不再猶豫,應聲點頭:“明白了,等天黑透,我便將她扔去亂葬崗。”
街上行人漸疏,廣濟堂早已掩門收診。
上官珩失魂落魄地回了後院。
任天野與阿吉正將晾曬好的草藥,往旁邊一間空屋裏搬。
他一見上官珩回來,便立刻放下手中活計迎上前:“你可回來了。”
上官珩隻淡淡瞥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垂著頭便往自己屋中走去。
可任天野卻沒瞧見方纔他眼神中一閃而過的受傷,依舊跟在他身後,問個不停:“你今日去了何處?怎去了這許久?”
見他還不說話,他又小心翼翼的問了句:“你……你是去看海棠了嗎?她近來可好?她……她可有提起過我?”
一聽見“穆海棠”三個字,上官珩一路強撐著的心神瞬間垮掉,他呆立在原地,失神地看著任天野。
任天野見他半天不語,隻當是自己搬葯時沾了滿臉灰汙,忙抬起袖子胡亂擦了擦臉。
跟著便伸手朝他遞去,理所當然的道:“今日你不在,我又是挑葯又是守著葯爐火候,一刻不曾歇過。”
“按你先前說好的,三兩銀子,你結給我吧。”
上官珩盯著他伸出的手,沒有像往常一樣去拿銀子,隻是啞著嗓子低聲道:“別癡心妄想了。”
“啊?什麼?”任天野一臉茫然,似是沒聽清。
“我叫你別癡心妄想了,聽不懂嗎?你喜歡她又有何用?那紙婚約又算得了什麼?”
上官珩厲聲嘶吼,話音未落,一腳便踹翻了院中的葯架,晾曬的草藥散落一地。
“少……少爺……”阿吉長這麼大,從未見過自家溫潤如玉的少爺發如此大的脾氣,他嚇得僵在原地,話都不利索了。
上官珩踉蹌著跑回房,目光掃過桌案上攤開的藥方,眼底驟然翻湧著猩紅的戾氣。
他幾乎是撲了過去,將那疊紙攥在掌心,瘋了似的撕扯、揉碎,漫天紙屑簌簌飄落,亦如同他此刻支離破碎的心。
“你這個廢物,無能,太無能了。”
上官珩嘶吼著,積壓的委屈、無奈與憤怒一股腦傾瀉而出:“你就是個小小的郎中,任人搓圓捏扁,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你這個廢物,連自己都護不住,憑什麼說愛她?”
上官珩渾身都在剋製地發顫,眼底滿是絕望:“上官珩,你算個什麼東西?”
“一介微末郎中,任人搓圓捏扁,連半句反抗都不敢有,你有什麼資格說愛她?你根本不配,你不配。”
會繼續寫,明早大家更新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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