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謹看著軟硬不吃的上官珩,怒火已經到了頂點,剛想警告他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就聽見了門外傳來的腳步聲。
他不再多言,原本已經坐起身的他,立刻看向上官珩:“上官公子,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本王相信你心裏有數。”
話音一落,他便重新躺回榻上,氣息瞬間收斂,亦如剛才他從未醒來過。
“吱呀。”一聲,穆海棠推門而入,後麵還跟著端著馬尿的虎妞。
上官珩對此並不意外,他早看懂了穆海棠的暗示,才順著她的意,支走了所有人。
穆海棠一進門,目光落在榻上,見宇文謹還躺著,就轉頭對著上官珩問了句:“他還沒醒?”
上官珩沒說話,隻是蹙著眉,盯著呼延烈手中端著的東西。
“這是何物?”本就有輕微潔癖的他,下意識掩住了口鼻。
穆海棠聞言,往床邊走近幾步,盯著榻上之人道:“哦,上官公子,這是馬尿。”
“我曾在一本古書上見過記載,說是昏迷不醒之人,隻要灌下此物,便能立刻醒轉,藥到病除。”
“既然王爺如今昏迷不醒,這禦醫也瞧了,針也施了,卻依舊毫無起色。”
“依我看,不如咱們死馬當活馬醫,將這新鮮馬尿給王爺灌下去,說不定片刻工夫,他便醒了。”
呼延烈聽得心頭一緊,看向宇文謹的眼神裡滿是同情。
若說整人,穆海棠當真是無人能及,這些刁鑽古怪的法子,也隻有她能想得出來。
今日這宇文謹,下場隻怕比他還要慘。
他當初不過是受了點皮肉之苦,捱了幾頓打,這麼一想,他甚至有些慶幸,那日穆海棠沒有突發奇想,讓他也喝這玩意兒。
他光是這麼一想,手便忍不住一抖,幸好碗口夠大,碗中的馬尿才沒灑到手上。
上官珩看了穆海棠一眼,那一眼有寵溺,亦有縱容。
而榻上的宇文謹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他忍不住想要站起來,看看她是不是來真的。
可轉念一想,這個死女人該不會是詐他的吧,他若是此時起身,先前的努力不全都白費了?
穆海棠看著一動不動的宇文謹,心想這個老東西還真的是沉的住氣,不愧是比她們多活了幾十年,這定力還真是非一般人能比。
行啊,既然他自己想嘗嘗馬尿的滋味,她若是不成全他,豈不是對不起他重生而來,苦苦糾纏。
她轉過身對著呼延烈道:“虎妞,你過來,王爺如今昏迷不醒,自己怕是喝不進去。”
“這樣,你先端過來,我來捏住他的鼻子,他不能喘氣後,必定會張嘴,然後你在順勢給王爺灌下去。”
“你記住,灌進去後你趕緊按住王爺的下巴,萬萬不可讓王爺把這治病的神尿給吐出來,知道嗎?”
“書上都說了,這尿得喝進去才能管用。”
呼延烈忍著笑意,點點頭道:“知道了,小姐,您說的對,如今能治好王爺纔是最要緊的。”
誰知,穆海棠的手才剛伸過去,就被宇文謹一把攥住。
他猛地睜開眼,盯著她沉聲道:“穆海棠,你做什麼?想謀害親夫啊?”
穆海棠見他醒了,開口諷刺道:“呦,王爺,您怎麼不裝了?您繼續裝啊,我倒是要看看,您這肚子能裝多少馬尿。”
宇文謹鼻尖微動,呼延烈就端著馬尿立在一旁,那股刺鼻氣味撲麵而來。
他眉頭緊蹙,看向穆海棠:“穆海棠,你可真行,竟然來真的?”
穆海棠用力抽回手,冷聲道:“什麼真的假的?王爺您自己非要玩這真假遊戲,既然您喜歡玩兒,我自然是奉陪到底。”
“囡囡,你怎能對我如此狠心?我費盡心思裝病,不過是想離你近些。”
“你就答應我留在府中吧。”
“對了,這些日子,我專門跟著點心師父學做了你愛吃的點心,就想親手做給你。”
“囡囡,從今往後,換我照顧你、做點心哄你,可好?”
他的一番話,成功讓一旁的兩個人變了臉色,上官珩冷著臉,轉身便走了出去。
呼延烈更是萬萬沒想到,曾暗中與他書信往來的雍王殿下,竟會這般低聲下氣地哄著一個女子。
嗬,反正這般話,他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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