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煜這個二世祖,一下就點了宇文謹的死穴,若不是他今日提起,他早就把後院裏的那幾個女人忘到九霄雲外了。
自打重生以後,他是乾乾淨淨,他一次都沒留宿過後院,更別提讓那些女人伺候了。
他看向穆海棠,見她冷著臉,宇文謹謔的一下站起身,對著穆海棠道:“海棠你聽我解釋,不是他說的那般,那幾個女人都是我母妃給我送來的,我這些日子早都把她們忘了。”
“我發誓,我一次都沒留宿過後院。”
“你可別聽蕭景煜胡說八道,你知道的,我心裏隻有你。”
穆海棠好似根本沒聽見,站在那一言不發。
蕭景煜聽後,嗤笑一聲,挑眉道:“雍王殿下,您說這話誰信啊?”
“您說沒碰便沒碰?既然從未碰過,又何必將人養在後院?我大嫂又不是三歲孩童,豈會聽不出誰是虛情,誰是假意?”
“你亂叫什麼,誰是你大嫂?她纔不是。”宇文謹氣得雙拳攥得咯吱作響,怒火滔天。
蕭景煜看著他,淡淡一笑:“我還不都是跟殿下學的嗎。”
“殿下無婚約無憑證,尚且一口一個嶽父,我大哥與穆小姐的婚事乃是陛下親賜,大婚本就是早晚的事,我提前喚一聲大嫂,又有何不可?”
不等蕭景煜再開口,他猛地轉身,一拳狠狠砸出。
蕭景煜猝不及防,隻聽“嘭”的一聲悶響,整個人被重重擊倒在地。
“景煜?”孟氏連忙沖了過去。
下一舜,蕭景煜半躺支起身子,舔了舔嘴角的血,旋即一躍而起,直接跟他打了起來。
穆懷朔看著打在一起的二人,嘴不對心的喊道:“住手,別打了,都別打了。”
“哎,景煜,別打!當心些!”後趕來的蕭知意立刻把孟氏拽到一邊,生怕她被波及。
蕭景煜平日裏雖愛玩鬧,卻師承名門,功夫半點不弱。
宇文謹亦是頂尖高手,他雖不敵蕭景淵,可對付蕭景煜,卻是綽綽有餘。
常言道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穆海棠微微蹙眉,心中暗忖:以宇文謹的身手,對付蕭景煜,至多二十招便可分出勝負。”
“可今日二人已纏鬥三十餘招,蕭景煜竟絲毫不落下風。”
待蕭景煜一招“神龍擺尾”橫掃而來,宇文謹心知時機到了,竟硬生生受了這一腳。
隻聽“嘭”的一聲悶響,他直直飛出去老遠。
“王爺?”棋生嚇的立即上前,把宇文謹從地上撈起,想要檢視自家王爺的傷勢。
如今這個姿勢,棋生正好把宇文謹擋了個嚴實,於是,在眾人瞧不見的地方,宇文謹暗自給棋生遞了個眼神。
棋生是誰?
他即刻便心領神會,馬上扯開嗓子大喊:“王爺,您醒醒啊。”
穆懷朔壓根沒想到,宇文謹竟然連蕭景煜都打不過。······
他心裏都快笑瘋了,可麵上卻不得不裝模作樣的上前關心:“殿下?殿下,您醒醒?”
棋生對著不停拍打他們王爺的穆懷朔,急聲道:“穆將軍您還愣著做什麼,我們王爺都被打成這樣了,您還不趕緊差人把他扶進府裡,然後快去請郎中。”
穆懷朔沒想那麼多,聽棋生一咋呼,便命穆管家將人抬入府中。
“不可。”家丁剛將宇文謹抬起,便被穆海棠出聲阻止。
她看向棋生,淡淡道:“你們還是帶王爺回王府請禦醫吧,我們府裡沒有府醫,恐誤了王爺救治。”
棋生何其聰明,他不敢抬頭,隻道:“穆小姐此言差矣,您先讓屬下進去,王爺若有半點差池,咱們誰也擔待不起。”
說著,他便抱起宇文謹,徑直繞過穆海棠,慌忙往將軍府內走去。
兩炷香後。
將軍府中,上官珩提著藥箱匆匆而至。
“阿珩,你來得正好,快替雍王殿下看看傷勢如何。”穆懷朔連忙開口。
上官珩沉著臉點頭,目光不著痕跡的看了他身後的穆海棠一眼,才走到床前,給宇文謹把脈。
呼延烈站在不遠處,把上官珩這隱蔽的舉動看的清楚。
心裏忍不住鄙夷:這個小郎中,每次都是這般,偷偷瞧她。
穆海棠低著頭,心裏亂糟糟的,壓根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上官珩。
她本來不想過來,可又擔心宇文謹耍花招,最後還是跟了進來了。
一同跟著進來的,還有孟氏母女和闖禍的蕭景煜。
上官珩把完脈,便將宇文謹的手放下,又開始翻看他的眼睛。
穆懷朔見狀,忙開口問道:“阿珩,雍王殿下傷勢如何?”
上官珩淡淡應聲:“穆伯父,我已為殿下診過脈,脈象看來並無大礙。”
林南嫣一聽,立刻追問:“既然無礙,他為何遲遲不醒?”
上官珩輕輕搖頭:“穆伯母,眼下尚且不知。”
“不過聽你們方纔所言,蕭二公子那一腳正中殿下頭頸側,想來隻是暫時暈厥,先看看能不能自己醒來,若是兩個時辰還不醒,我再施針也不遲。”
呼延烈瞥了眼榻上的宇文謹,心中暗忖:他倒是豁得出去,撒潑耍賴也就罷了,竟還想用這苦肉計賴在將軍府。
心底又冷哼一聲:蕭景煜真是個廢物,那一腳算是白踢了,若換作是他,這一腳就能送他去見閻王。
穆懷朔看了眼床上毫無醒意的宇文謹,無奈之下,隻得對孟氏道:“國公夫人,不如我們先暫且出去,等殿下醒了,再過來探望便是。”
孟氏此刻手心全是冷汗,聽聞上官珩說宇文謹並無大礙,才稍稍鬆了口氣。
如今見他遲遲未醒,又聽得穆懷朔這般說,當即抬手撫著額頭道:“穆將軍,你瞧今日鬧得,我這會兒頭疼得厲害,怕是舊疾犯了,得回去服藥歇息。”
“這樣,我先回去吃藥,等好些了再過來給王爺請罪。”
穆懷朔自然不好說什麼,林南嫣上前一臉關切道:“夫人若是不舒服,不如去客房稍作休息,要不讓阿珩給你瞧瞧?”
孟氏連忙推辭:“不必了,家中的葯本就是阿珩開的,不過是老毛病,我回去喝完葯,躺上片刻便好。”
說罷,便喚一旁的蕭景煜:“景煜,快過來扶我回去。”
“哦。”蕭景煜回頭望了一眼榻上的宇文謹,隨即垂眸,扶著孟氏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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