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各有各的緣法,有些事情不是別人教的事兒。
再說了,咱可不能過度顯擺,旁邊可是還有兩個敏感女性,還是要低調點好。
“嗯。六哥現在就去吧,這邊事你不用費心,給我把冷青竹完完整整的帶回來。”
老六頭點的如同小雞啄米:“一定一定。謝謝楓哥!”
“那我去了?”
老六的臉笑得菊花一般。
左楓嫌棄的擺擺手,打發了老六。
想到冷青竹那不輸於付笙的冰冷,也不知道這老六最終結局會如何。
另一邊,夜色濃鬱,荒草萋萋的墳地間,冷風卷著塵土掠過。
冷青竹一身勁裝,身姿挺拔如鬆,手按著掛在脖子上的步槍泛著冷冽的光。
她將錢倉粗暴地推到一座還算是有點規模墳前,聲音冷得像冰:“跪下。”
這座墳墓比較旁邊那些還算是整潔,隻是正值盛夏,也長了許多雜草。
應該是有人經常來清理,雜草不算太高,能夠清晰的看到墓碑上寫著:故,顯,考、妣,冷連城、月七娥,老,大、孺,人,之,墓。
錢倉麵色慘白,雙腿一軟,狼狽地跪倒在墳前,渾身瑟瑟發抖。
那隻受傷的腿又滲出血,卻是隻能忍受著。
做為益州府最高長官多年,他何曾受過這般屈辱,可麵對眼前這個一身殺氣的女子,卻是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現在的錢倉可沒有被點穴道,而是一身武功被廢了。
“你可知,這墳裡埋的是誰?”冷青竹聲音平淡,卻字字帶著刺骨寒意,“是我爹孃。當年你貪圖我冷家家業,指使人陷害,致我冷家家破人亡,可曾想到你也有今日!”
錢倉嘴唇哆嗦,看著這座還是自己出錢修的墳墓,他又怎麼不知道埋的是冷青竹父母?可此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當時他假裝幫冷青竹報了仇,也是想讓冷青竹留下幫他,在自己身邊也更好掌控,就出錢給冷家父母修了墳墓。
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跪在這裏。
冷青竹緩緩抬手,指尖撫過胸前那把陌生卻威力無窮的鐵傢夥。
冰涼的觸感傳來,讓她紛亂的心緒稍稍安定。
左楓提醒過她,慈雲寺的人很可能會來劫人,所以她離開益州府城時便廢了錢倉的武功。也是那一刻起,她便始終保持著警惕,周身氣息緊繃,方圓數裡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的耳目。
“我今日帶你過來,不會馬上殺你,你一死了之算是解脫了。我跟公子說了五天回去,這幾天會要你天天跪在我父母墳前懺悔。”
冷青竹垂眸,目光落在墳前雜草上,聲音輕淡,卻帶著不容置疑:“最後殺了你,還要扔到亂葬崗喂那些野狗!還有你兒子,你不知道吧,你兒子的頭都被打爛了,那也算是死無全屍!”
冷青竹越說聲音越大,到最後都有點瘋狂。
話音剛落,遠處林子裏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衣袂破空之聲。
冷青竹眸色一厲,猛地轉身,寶劍橫擋在前,同時另一隻手已經穩穩按在了步槍之上。
來了。
她等的,就是這一刻。
林間風聲驟緊。
幾道灰衣身影如鬼魅般從暮色裡竄出,身法輕盈,落足無聲,一看便是江湖頂尖好手。
幾人都是灰色衣服,頭部也用灰顏色布包著,更是口鼻遮攔,隻露兩隻眼睛。
為首之人身體碩長,長眉裸露在外,也已是灰白。
如此可見是個老者。
“一個小小姑娘,長得美若天仙,不曾想心如蛇蠍。人生除死無大事,又何必如此折辱人家。這樣吧,念你年輕,上天有好生之德,把人交給我們,今日你便可全身而退。”為首那人聲音沙啞,目光卻死死盯著被她押在墳前的錢倉。
冷青竹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來人個個武功高強,特別是為首那個人,更是達到宗師境界,自己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
黑暗中,冷青竹對幾個人仔細觀察了一下,雙手托住步槍,冷冷的說道:“公子果然說的沒錯,一群道貌岸然之輩,既然敢做卻不敢當。”
為首那人身體似乎僵了一下。
隨即又恢復正常,裝作沒聽懂冷青竹的話。
“小姑娘在說什麼?我等路過此處,見你即將陷入魔道,好心點化你,你不要不識好歹。”
“哼!我不識好歹?”
冷青竹開啟步槍保險。
“幾位大師,既然要從我手裏搶人,就不要藏著掖著了,你們實在是不適合偽裝。”
為首那人還沒說話,他身後一人搶先開口:“笑話!我們都矇著頭,擋著臉,不信你還能看出什麼!”
冷青竹懶得再跟他們廢話,直接道破:“幾位大師雖然矇著頭臉,衣服上也沒有什麼特徵,卻是忘了換鞋子。行走江湖,不是和尚,誰會穿著僧家的鞋子?”
對麵幾個人齊齊看向自己的腳,果然是忘了換掉鞋子。
“冥頑不靈。”為首僧人眼神一厲,“動手!把人搶回來!”
事已至此,索性不再裝了。
數道灰影立刻撲上,掌風淩厲,直取她周身要害。他們顯然也瞧出這女子身手不凡,一出手便是殺招,不留半分餘地。
冷青竹腳下輕點,身形如柳絮般飄退,步槍橫掃,逼退最先撲來的兩人。可對方人數佔優,招式陰毒,不過數息,她便被逼到墳前,退無可退。
錢倉蜷縮在地上,眼中燃起一絲求生的希望,嘶聲喊道:“救我!救我啊大師!”
“聒噪。”
冷青竹眉尖一冷,反手一槍柄砸在他肩上,錢倉慘叫一聲,當場昏死過去。
就在這一瞬空隙,一柄短刃已刺到她心口!
危急關頭,她猛地側身,扣著步槍扳機的手指一勾。
她雖隻粗略聽過用法,除了在錢府用過火箭筒,並沒有打過步槍。作為錢倉的影子護衛,曾經執行過刺殺任務,天生對兵器敏銳,此刻生死一線,再無半分猶豫。
“噠噠噠……”
自動步槍不像火箭筒,手指勾住扳機就會連續發射。
黑暗中,自動步槍射出火蛇,待冷青竹反應過來,鬆了扳機,已經有好幾顆子彈發射出來。
那名灰衣人連慘叫都沒發出,身上便被炸開一個個血洞,身形如破麻袋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再無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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