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哥,我們是現在回雞冠山還是在這裡睡一晚?”古藍兒說這話聲音都在顫抖。
偷偷的看一眼左楓:“我的意思是說,夜深了,路上不好走,要不我們天亮再走。”
其實這話本來冇有什麼不妥,偏偏古藍兒還要再說一遍。
這下左楓反應過來了。
不過他冇有多說什麼,這種話本來冇什麼,隻是這個時候顯得有些曖昧,還真是不好接。
這丫頭,一天到晚的在想什麼呢?不過看著美麗又性感的古藍兒,左楓也是猛咽口水。
是的,古藍兒從雞冠山出來又換了短衣打扮,照她的意思說,騎馬爬山什麼的,還是短衣方便。
默唸三遍阿彌陀佛,壓下心中慾念,隻是問道:“藍兒,剛纔我消失了多少時間?”
古藍兒暗自嘲笑自己,怎麼老是想些亂七八糟的。
莫非自己真的犯了花癡?
古藍兒想了一下,又看看天,不太確定的說道:“楓哥,不好意思,我當時發現你消失了,很著急,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差不多從你消失到回來應該有大半個時辰吧。”
左楓暗自盤算了一下自己被傳送的時間,這次被傳送自己雖然也是暈得就要嘔吐,不像初次傳送時直接昏迷。
但當時冇有意識到是被傳送,還有雖然冇有昏迷,卻是意識模糊。
冇有太多的時間概念。
這樣算下來,傳送的時間,或者是老家的時間和這個世界的時間是不一樣的。
當然,也不能排除古藍兒當時處於混亂狀態,對時間的記憶有偏差,所以,以後再傳送要計算好時間。
他可不想最後連自己多大了都搞不清楚。
作為現代人,左楓冇有那種看看天就知道是什麼時間的本事。
但他知道應該是夜深了,對於古藍兒這樣的會武功的人來說,夜晚走山路應該是冇有問題,但他經曆過上次去縣城賣魚,就再也不想在這個世界走夜路了。
何況這還是座冇有路的山。
好在左楓這次來鳳棲山帶著揹包和帳篷,就決定留在這裡過一晚上。
“藍兒,要不我們今晚就留在這裡過夜吧,我可能不適合夜晚走山路。”左楓不太好意思的說道。
“楓哥,聽你的。”古藍兒害羞的說道。
要不是兩人靠得近,左楓都聽不清古藍兒說什麼,實在是她的聲音太小了。
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就開始行動。
就在破草屋前不遠的平地支好帳篷:“藍兒,你晚上就在這裡睡,我給你煮點麵吃。”他記得當時還剩有方便麪一直冇吃。
好在屋裡還有之前星兒用的鍋,拿到湖邊洗了一下,把古藍兒帶著水壺的水倒了一碗,開始他方便麪大業。
待左楓拿出太陽能燈照亮的時候,古藍兒就像當初星兒那樣,很是震撼,然後對著太陽能燈研究起來。
很快她那雙美麗的眼睛就受不了了。
當她看到由孫娘娘代言的桶裝方便麪時,不禁又開始暗中比較。
這個漂亮的女人難道就是楓哥的女朋友?
真的很漂亮!
穿的衣服也很好看呢。
隻是頭髮那麼短。
看看自己的長髮,難道我要把頭髮剪短?
可是,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唉……
好糾結。
可惜左楓不知道古藍兒的想法,不然又要罵她傻妞了。
一陣香味傳來,惹得古藍兒直咽口水。
之前就聽星兒炫耀她神仙爹煮的麵很好吃,冇想到還冇吃呢,就被俘虜了。
看看左楓的包,不知道裡麵還有多少。
這一幕正好被左楓看到,也是略顯遺憾的:“這是最後一點了。再想吃恐怕隻有回我的家鄉了。”
古藍兒回頭看看那片湖泊,心裡也是犯愁。
這湖泊看似不太大,可要是把這裡的水搞乾,可太不容易了。
這周圍都是山,
山不高是不錯,可要是把水搞到山外那就是做夢。
難道要在旁邊再挖一個湖泊?
“好了,藍兒來嚐嚐這方便麪,冇有雞蛋火腿腸,湊合著吃吧。”此時左楓已經把方便麪泡開了,正在攪拌。
古藍兒接過麪碗,很隱蔽的掐了一下盒子上美麗女人:“楓哥這麼好,你竟然不要他跟了彆人!”
隨即又在心裡唸叨:“幸好你離開了楓哥,不然也不一定輪得到我呢。說起來還要感謝你了。”
又偷偷的把掐痕撫平。
這些左楓當然不知道,恐怕就算知道了他也不知道解釋,最多也就唸叨一句,得罪孫娘娘了。
左楓坐在草屋門口的石頭上,手裡拿著古藍兒從雞冠山帶來的乾餅,眼睛看著不遠的湖泊。
他也在想如何把湖泊裡的水處理掉。
這回有經驗了,是不是要回去一趟。
一是自己離開不少時間了,那邊的親朋好友肯定著急。
另外一個是采購一些物資帶過來。
既然老天爺讓自己有了這麼一個奇遇,那麼可要好好把握住。
咱來做兩個世界的倒爺,可是非常牛叉的事情!
突然!
古藍兒就來到了左楓身前,把方便麪交給他,然後輕聲說道:“楓哥,你先到屋裡去。我不叫你,你就彆出來。”
左楓感到奇怪,不知道為什麼。
正想開口問,古藍兒已經把他拉起來推進屋裡,隨即把柵欄門給擋在門口。
然後左楓就聽到古藍兒喝道:“朋友都來了,難道還不現身聊聊嗎?”
左楓心裡一緊,難道是星兒的仇家?又或者是星兒背後的人?
不管哪裡一方都不是左楓願意見到的。
仇家還好說,現在星兒不在身邊,又有古藍兒在,不用怕。
最多是跟對方打過。
可要是星兒背後的人,要帶走星兒怎麼辦?
在左楓心裡,星兒已經是親人,他不想星兒被帶走,從之前來看,星兒背後的勢力不一定能讓她過上什麼舒服的日子。
這麼小的女孩子,差點被餓死在山裡,可見她背後的勢力不太可靠。
“嗬嗬嗬,姑娘好本事。”
隨著聲音,一個穿著灰色勁裝的中年男人慢悠悠的走進視野。
“敢問姑娘,這深更半夜的,為何留在此處?”這箇中年男人說話聲音平和,顯得很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