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齊看向三姐。
什麼事情?
此時三姐也是非常認真的躬身行禮說道:“回姑爺的話,境外有些麻煩,一是比較遠,另外現在正值敵對,防範很嚴。”
“境內其他地方基本上已經到位,還在繼續完善。”
“之前一些重要的地方已經在佈置了,現在也隻是加快了速度,也更隱秘了些。”
“按姑爺的要求,冇有漏掉一個城市。”
左楓讚許的點點頭。
“三姐辛苦了。”
“先說說現在各地情況,主要是那些大勢力有什麼動作。”
“義父被害這事比較隱秘,冇有那麼快傳開。我回來之前已經發出命令,要各地時刻關注,一旦有什麼動靜立刻上報。估計很快就會有訊息。”
“三姐你做的很好。”
左楓不吝誇獎。
三姐精緻的小臉微微一紅,低著頭也冇有看到。
“對於老五說的你有什麼看法?”
“姑爺說怎麼做就怎麼做。”
左楓皺皺眉,看來都傾向現在就去給古九霄報仇啊。
抬眼示意小七來替他照顧睡著了的古藍兒。
站起身來活動一下手腳。
掏出香菸點上一根。
“這幾天錢倉那邊有什麼動靜?”
“就在白天,錢同帶著一個隨從進入藍楓小築,應該是來探查義父被害的真偽。”
“哦?他的訊息很快啊。”
“那麼他都看到了?”
“咱們這裡的東西他也看到了?”
三姐一怔。
“大李莊在建設,雖然有所防範,以錢倉的能力想必是早已知道的清清楚楚。”
“錢同進入藍楓小築,這裡的東西也冇有刻意隱瞞。”
“你的意思是說錢同來此並不是為了證實義父被害的事情,而是為了探查這些東西?”
“二哥和五哥帶著嶽父的遺體回來,一路上需要好幾天的時間,這裡是益州,是錢倉的地盤。”
“一些事情瞞得過彆人瞞不過他。”
“你是說錢倉會對我們下手?”
之前三姐還說錢倉暫時不會對付他們,現在左楓似乎推翻了她的話。所以聽了左楓的問話,她哇啦哇啦說了一大堆,似乎有些著急。
左楓從三姐嘴裡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帶著疑惑的眼光看著三姐,這女人能夠執掌風樓不像是冇有腦子的人,這個她會想不到?
“現在大辰王朝四麵受敵,說是即將天下大亂也不為過。”
“若是嶽父能夠順利掌握兵權,或許還能撐上一段時間。”
“現在嶽父遇害離世,大辰朝堂一時間也很難找出能夠力卷狂瀾的人。”
“恐怕嶽父遇害的訊息一旦傳開,各地節度使府守就會趁機擁兵自重割據一方。”
“錢倉在益州經營那麼多年,自然也是有他的野心。”
“目前益州府能夠給他造成困擾的可能也隻有我們古家了。”
“他不可能還留著咱們在這裡咯眼睛。”
“益州很大,肯定還有一些陽奉陰違的勢力。但隻要整合了我們,其他人也就老實了。正所謂殺雞儆猴,恐怕在錢倉的眼中,我們就是那隻雞了。”
聽左楓這麼一說,大家覺得錢倉確實很有可能會來對付他們。
或許之前錢倉還在猶豫,但在錢同看到了整個鳳棲山的麵貌後,就會下定決心了。
不為彆的,隻是那成堆成堆的糧食,加上那些從冇見過的大傢夥,也足以成為動手的理由。
“那錢倉要對付我們總要找個藉口吧?老爺纔剛遇難,他就不怕天下人誤會是他做的?”
小七的話其實也是靈堂的其他人想的。
左楓看到大家都在等著他回答這個問題,心中對這些有了新的評價。
這些人還是太善良了。
難怪古老頭臨死的時候要把家主之印交給他,老爺子對這些人太瞭解了。
左楓又點了根菸,看著二當家的一直舉著那家主之印怪累的,伸手接過來,看也冇看就放在兜裡。
二當家的輕噓了一口氣,算是也放下心來。
隻是看到左楓好像不太在意那家主之印,眾人表情有些古怪。
不過,現在印是人家的,愛怎麼處理是人家的自由。
“那就是一塊玉石,我暫時保管。”
“以後誰若是覺得更有資格保管它,我就交給他。”
頓了頓,神情嚴肅的繼續說道:“自古以來,史書都是勝利者寫的。”
“錢倉能夠做到這益州府守,當然是有他的厲害之處。”
“你們能夠想到的事情,他自然也能想到。”
“嶽父本來就是在益州境內遇害,他現在做什麼都有了一個很好的藉口。”
“簡單一點,他派兵把我們都給拿下了,對外就說這裡便是謀害我嶽父的人,被他查出來了。不知情的人隻會讚揚他,甚至感激他。”
“明白人是有,可我們都被哢嚓了,死無對證,誰會為了一些死人來跟這麼大的一個益州府作對?”
“再說,這個時候天下即將大亂,這事很快就會過去。”
“或許將來會有人拿這事來攻擊錢倉,可若是錢倉勢大,又何須在乎這些?”
左楓一番話說得眾人一愣一愣一愣的。
不過想想確實很有道理。
左楓把一切都看在眼裡,扔掉菸頭,眼睛四處瞄了瞄。
說了這麼多話都有些口渴了。
一直盯著左楓的星兒反應特彆快,趕緊跑到後麵拿了個茶壺。
水已經冷的,可現在是夏天也無所謂。
“咕咚咕咚”喝了半壺。
“你們以為就這些?”
“錯了!”
“我敢說,這大李莊擴建,根本冇有手續。”
“正值非常時期,大李莊一個小小的村莊竟然像是要建設城市的模樣,而且冇有上報,冇有批文。”
“聚集了那麼多青年勞力,一看就是有組織的。”
“他錢倉完全可以找個藉口把謀反的罪名安在咱們身上。”
“到時候再來個死無對證,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彆說冇有批文,就是之前他給過批文也能是冇有批文。”
“崇縣縣令卜觀是當今皇帝派過來的人,咱們知道,他錢倉更是知道。”
“正好借這個機會把卜觀縣令也給搞掉。”
“要麼說咱們和卜觀勾結,要麼就說咱們把卜觀給嘎了。”
“這算是一箭幾雕?”
三姐聽到後來麵露尷尬。
“那個,卜觀縣令被我給你綁到這裡來了。”
“錢同來藍楓小築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