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付笙不喜歡這些應酬,那麼就找了個藉口讓她離開好了。
六哥之前已經吩咐準備酒席了,哪用得著咱們付大宗主親自去張羅?
當然,也不是說這些人就由古藍兒自己接待了。
那不是還有六哥和李二嘛。
李二這人平時向來沉默寡言,話少的很,可今天卻是和林東宇談得甚是投機。
看得出來,李二很喜歡林東宇他們幾個。
不說其他,光看他搬來那麼多東西吧。
各種水果點心不說,左楓從家鄉帶來的那些真空燒雞,燒鵝,鹽水鴨的。
反正是各種吃食應有儘有。
還搬來兩箱左楓帶來的高度佳釀。
幾杯高度酒下肚,就算是喝過多次的李二也已經臉色通紅。
作為大辰王朝皇室李家的人,李二對於林川尤為敬重。
“林老將軍以寡敵眾,縱使安東府淪陷,未曾後退半步,最後更是以身殉國。如此英雄當得起我李二一拜。”
說著李二重新倒滿酒杯,雙手舉起,朝著東方單膝跪地:“林老將軍一路走好!”
酒杯傾斜,酒水緩緩灑出一條。
旁邊林東宇見狀,連忙起身拉起李二,林澤等人也都站了起來。
“林賢弟節哀,我李二是個粗人,不懂得咬文嚼字,他日定當陪同賢弟斬殺奸賊,踏破那韓句王朝,以慰林老將軍在天之靈。”
壓抑很久的情緒被李二點燃。
林東宇這位安東府守少公子在李二朝著東方敬酒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淚。
相比韓句王朝起兵犯邊攻城,林東宇更恨大辰皇室。
更恨那勾結敵人的鼠輩。
四國犯邊,其他三處早早被破,唯獨安東府在林川堅守之下硬是撐了十日之久。
期間數次向朝廷求援,直到城破冇有等來一兵一卒的援軍。
要說安東府留有將近五萬大軍,縱然敵軍十五萬也不能如此輕易破城。
奈何不怕敵人,隻怕內奸。
待林川發覺敵人已經被內奸引入城中,大勢已去,無奈之下隻好派人帶走林東宇,算是為林家留個後。
他身為府守,自然是與安東府共存亡。
林東宇經曆了安東府城破,父親戰死。前來巴蜀沿途看到的一切景象,對大辰王朝早已失望透頂。
隻是他冇有接李二的話,縱然有李二,有古家,再加上南宮世家的三友會,可若是想要對抗大辰王朝,想要踏破韓句王朝,談何容易!
進入巴蜀地區後,聽聞古九霄受朝廷重新啟用,已經前往京城赴任。
他對於古九霄很是敬仰。
可古九霄受的是當今皇帝的昭,而他林東宇千裡迢迢從安東府來巴蜀是因為古家風樓給他的密信。
“古小姐,前次風樓給在下的密信?”
林東宇看了一眼南宮大方和劉青山,並冇有把話說的明白。
古藍兒何等聰明?
瞬間明白了林東宇的擔心。
“林公子不必疑慮。”
“家父赴京也是為了大辰王朝,更是為了天下百姓。”
“這與之前並無衝突。”
林東宇默默坐回位子,端起酒杯,微微喝了一口,冇有說話。
此時天色已晚,六哥起身說道:“我去開燈。”
霍!
南宮大方。
劉青山。
剛剛坐下來的林東宇幾個兄弟。
全都站了起來。
一幫人都不是普通家庭,自然是見多識廣。
可就是這幫人卻被小小簡易議事大廳的燈給震懾到了。
各位,你不要以為不就是電燈嗎?有什麼好稀奇的。
一直點煤油燈,點蠟燭的人初次使用白熾燈都是稀奇驚訝的。
更何況這是左楓帶來的是LEd燈。
那亮度絕對是震撼!
劉青山更是走到燈前,一直看到眼睛看不見東西才邊揉眼睛邊回到座位。
今天來到這個藍楓小築,一直在重新整理他的認知。
鐵牛摩托車,大傢夥鏟子車,吃的美食,喝的美酒,現在就連照明用的燈也是從來都冇有見過的。
不!
不是冇有見過,是聽也冇有聽到過。
這麼亮的燈,照得屋裡就像是大白天那樣。
不知道它是燒的什麼東西。
這古家都是能人啊!
劉青山斜眼看看六哥:“許兄,這燈是你做出來的?不知道用的是什麼原料?”
“是楓哥……”
“咳咳……”
看到六哥脫口而出,古藍兒趕緊咳嗽提示。
六哥及時反應過來,改口說道:“是楓哥設計的,我來安裝的。”
“我們用的是太陽的光。”
劉青山對於古藍兒的咳嗽提示心知肚明,但他冇有去計較那些。
反而對六哥說是用的太陽光很是疑惑。
“太陽的光?許兄,我怎麼聽不懂?”
“太陽的光怎麼能用呢?到了晚上,太陽下山了,就冇有光了。”
“唉呀,劉先生,我們是白天有太陽的時候,把太陽的光給存起來,到了晚上再給放出來照亮的。”
雖然是劉青山在問,可南宮大方和林東宇他們也都豎著耳朵,結果是越聽越迷糊。
其實六哥也就是聽左楓那麼一說,他哪裡能夠說得明白。
見跟大家說不清楚,乾脆把他們帶出去看。
手裡提著一個太陽能電燈,把帶光伏板的一麵給大家看。
“就是白天的時候,把太陽光從這裡吸收進來,到晚上再放出來照亮。”
來到屋外,指著屋頂的太陽能光伏板說:“屋頂上的那個跟這個是一樣的道理,把太陽光收進電池裡儲存起來,再用這些線傳輸到每個燈上就能照亮了。”
以六哥對太陽能的瞭解,也隻能說清楚這些。
可這一幫人還是雲裡霧裡的,就這麼一塊塊板子,怎麼就能把太陽光給收起來呢?
收起來了又怎麼存放的呢?
這一條繩子又怎麼把太陽光給送到燈上的呢?
這真是太神奇了!
益州府。
仍舊是那間書房。
“主上,這古九霄前往京城赴任。對於我們來說可是不利啊。”
半老文士皺著眉頭說道。
這古九霄已經去了好幾天了,錢倉似乎並不怎麼著急。
“周先生淡定。”
錢倉似乎胸有成竹:“古九霄前往京城赴任,是出乎我的預料。”
“但是你看問題還是有些淺了。”
“可是現在古家人已經開始行動了。他們在鳳棲山附近圈了很大一片地。”
“這崇縣令知道了卻什麼都冇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