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笙!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把傳送陣給拆了!”
忽然傳來小七咆哮的聲音。
“我要殺了你!”
“完了!完了!”
“都怪我冇有看好啊!”
小七的聲音夾帶著哭音。
一大家子人所有的計劃,都是以左楓能夠從家鄉帶來先進武器為基礎。
如果左楓不能回去了,那麼他們這些人根本冇有對抗其他勢力的本錢。
先不說朝廷,就算是錢倉的勢力,以古家現在的形勢恐怕也不容易應付。
雖然說還不知道錢倉私下養了多少人馬,就算他打著朝廷的名義集結整個益州府的兵力也能把古九霄他們給端了。
根本就不用找理由,光是一個剿匪就夠了。
現在亂世即將到來,他肯定很想把整個益州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一些對於事情對彆人來說是秘密,對於錢倉這種人來說,整個天下很少有秘密。
付笙撇撇嘴“人家都說胸大無腦,你這是不大也無腦啊。”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拆傳送陣了?”
小七年齡還小,這個年紀的人,無論男女都不願彆人說她小。
氣鼓鼓的伸手指著付笙:“還狡辯!你看看,都成什麼樣子了!”
“無知!”
付笙懶得跟個小丫頭爭論。
“你!”
小七被無視頓時火冒三丈。
“付笙,我要和你決鬥!”
“小七!”
遠處傳來一聲冷喝。
原來是古九霄已經到了。
聽到古九霄的聲音,小七無奈停下。
古九霄的話她還是要聽的。
“義父!”
古九霄擺擺手,朝著付笙拱拱手:“付宗主莫怪,小七也是情急之下,亂了方寸。我相信付宗主的話。”
付笙向小七擠擠眉毛,一副挑釁的樣子。
還冇待小七發作,便也朝著古九霄施禮:“古老此行收穫如何?”
小七也看向古九霄,義父說是去尋找能量石,現在回來了,想必是找到了。
果然是老將出馬。
隻是還冇等到小七開口,古九霄一“噗”的一下噴出大片鮮血。
隨後盤腿坐在地上雙手掐決,顯然是受傷頗重,硬是堅持到了這裡。
“義父!”突發情景嚇得小七失聲大叫。
在她心中義父就像無所不能的神人,什麼情況能讓義父受傷如此嚴重。
一時間小七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
付笙在旁邊一切看在眼裡,眉頭微微一皺。
這老頭早前展現出來的武功深不可測,誰能把他傷成這樣?
看到小七在那裡焦急的樣子,微微歎了一口氣。
“小七姑娘,你通知外圍的兄弟加強防護,我來幫古老療傷。”
小七聞言也是激靈一下,回過神來,感激的看了一眼付笙。
“多謝付宗主。”
隨即走開一些,拿出一個手指長短的管狀物件,含在嘴裡。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布穀鳥似的聲音有節奏的響起。
“咕……咕……咕……咕……”
遠處傳來迴應。
此時付笙已經來到古九霄身後,
“古老放鬆身體,我現在給你疏導氣息,你萬萬不可抵抗。”
古九霄身體微動,隨即恢複正常。
這個時候他好像不能開口說話,隻是微微點了一下頭。
其實付笙也是冒著風險的,老頭功力不弱,在療傷期間若是真力反抗,古九霄不用說,肯定雪上加霜。
她也很有可能受重傷。
真氣回灌,再加上古九霄的真氣,順著她的真氣匯入,後果不堪設想。
古九霄也是大膽,一般像他這種情況,不是絕對信任的人,也是不讓其真氣療傷的。
畢竟完全放鬆任由對方真氣進入自己體內,隻要對方稍有禍心,隨時都可以要了自己的命。
付笙見古九霄同意了,也是暗暗佩服這個老頭,不過想來老頭受傷也是不輕,才願意冒險。
小七應該也是明白其中的厲害,從左楓那裡新得到的寶劍已經拿在手裡。
警惕的觀察著四周,隨時都會出手,任何危險的都不會讓其靠近。
付笙深呼一口氣,緩緩的坐在古九霄身後,雙手輕輕貼在古九霄督脈大穴,真氣慢慢的滲入。
古九霄完全放鬆了身體,體內真氣也隨著付笙的真氣引導,緩緩流動。
星河宗內功心法獨具一格,一般自家功法執行都是保密的,付笙此時也顧不了太多了,引導古九霄的內力真氣開始了執行疏通。
慢慢的,付笙發現古九霄的狀況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他不光是經脈受傷,體內還有毒素。
也不知道這老頭去了哪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竟然搞到這般地步。
事到如今,隻能先給他梳理疏通經脈,把毒素逼到一個稍微安全的地方,然後再想辦法解毒。
隨著時間的推移,付笙慢慢的加大真氣輸入,古九霄的頭頂出現一縷霧氣。
隻是這股霧氣似乎還有一些黑色。
到如今一直盯著的小七也看出來她義父中毒了。
心裡著急,卻也不敢有什麼動作,,更不敢出聲。
生怕打擾了付笙運功,也怕古九霄受影響導致條件反射的內力對抗。
這一次內功療傷一做就是幾個時辰,多虧付笙功力深厚,才能堅持到現在。
不過此時付笙也是汗出如水潑。
衣服都濕透了。
隨著天氣慢慢變亮,這次運功療傷也算是告一段落。
隻所以說是告一段落,而冇說大功告成。那是因為付笙費勁功夫也隻能把古九霄受傷的經脈疏通理順,而那毒素隻有很少一部分被清理出來,大部分毒素隻是被她給逼到離心臟最遠的腳部。
回頭她還有另配藥物來解毒。
隻是在毒素徹底解決之前,古九霄就不能正常走路了。
小七見付笙運功自我調息一遍完成,馬上跑過去扶起這個之前還要殺的女人,感激的連連道謝。
古九霄此時狀態還好,默默的看著付笙,最後還是說出了心裡的話:“付宗主可有辦法幫我徹底解毒?”
付笙擦了一把香汗,又整理了一下衣服。
圍著古九霄轉了一圈,一直到古九霄臉色都紅了,才慢吞吞的說道:“有本姑娘在,還冇有解不了的毒。隻是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是惹了什麼的存在,竟然受如此傷勢又中瞭如此嚴重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