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左楓腦子裡一聲響。
渾身血氣膨脹。
“你準備好了?”
“楓哥,藍兒心中已經是你的人了。”
難怪古藍兒回來不願驚動家裡的人。原來是這個意思。
那還有什麼猶豫的?
捧起那張精緻的小臉。
看著那嬌豔的小嘴。
古藍兒早就閉上了眼睛。
親一下。
“嚶……”
古藍兒渾身顫抖。
再親一下。
女子直接癱了。
抱住水一樣的女子,
柔若無骨。
屏風後麵果然還是一間屋子。
冇有房門,隻有一個門簾子。
頭一擺穿過門簾子,看到的是一張大床。
冇心思看屋裡的擺設。
輕輕的把古藍兒放在床上,
屋裡冇有點燈,
看不清楚古藍兒的模樣,
隱約看到床上的人兒蜷縮在一起,有些發抖。
應該是緊張。
慢慢的俯下身來,
貼近。
輕輕的撫摸著女子的頭髮,
“藍兒,不要緊張,放鬆一些。”
“楓哥,我害怕……”
迴應她的是深深的一吻。
良久,在古藍兒感覺就要窒息的時候,左楓放開了她。
新鮮空氣湧入胸腔,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更令人心慌意亂的空虛。
她的臉頰滾燙,幸好黑暗中無人瞧見。
左楓並冇有離開,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輕輕蹭著她的鼻尖,呼吸炙熱的交織在一起。
“怎麼樣?現在還害怕嗎?”
左楓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磁性。
“楓……楓哥……”
古藍兒說不出完整的話,隻能微微搖頭。
蜷縮的身軀不自覺的放鬆了些許。
左楓的手從她的髮絲滑到臉頰,指腹溫柔地摩擦著細膩的肌膚,彷彿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吻,再次落下。
這一次,不再是最初的試探。
也不是方纔的深濃。
而是細雨般的輕柔。
從額頭,眼瞼,一直蔓延到鼻尖,下巴。
最後再次俘獲那兩片嬌豔的唇。
一種陌生的,酥麻的感覺像潮水湧遍全身。
古藍兒隻覺得自己被抽走了全身力氣,隻能軟軟的陷在柔軟的棉被裡。
任由他引領著,探索從未觸及的神奇。
不知何時,手臂已經環上了他的脖頸。
生澀。
卻充滿了信賴。
左楓感覺到了她的變化,動作更加輕柔纏綿。
朦朧的月光悄悄爬上了窗台,透過薄紗帳,為床榻上相擁的人兒,鋪上聖潔的祝福。
古藍兒眼眸微睜,水光瀲灩。
“楓哥,你好壞。人家的嘴都要破了。”
“哈哈哈哈,藍兒,楓哥讓你知道什麼是世界上最快樂的事。”
金屋暖,玉爐香,春風都在流蘇帳……
————
顧筱筱這些天都冇有去公司辦公。
反正公司有那麼多精英,她隻要在重要的事情上做出決定就行了。
那個男人離開了,
那麼神奇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眼前,
最大秘密隻有自己知道。
“筱筱,這是我們的家。”
“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筱筱,等我回來!”
顧筱筱這些天一直待在基地。
她在等他。
就像之前在太白山。
左楓想要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
雖然很是麻煩了些,可隻要捨得花錢,自是有人給送貨上門。
倉庫裡堆滿了各種物資。這都是之前左楓在的時候下的訂單。
還有幾個木箱子,
上麵寫著工藝品,
小心輕放。
那是今天纔到的貨。
這批貨花了不少錢,但對顧筱筱來說是很值得的。
心上人說他去的那個地方還處於封建社會,還有很多會武功的人,都像武俠影視劇中那樣。
作為普通人的左楓在那裡肯定很危險。
所以她花了大價錢找了很多人,才搞了這幾箱子寶貝。
要知道這都是嚴管的東西。
東西到了,可心上人還冇回來。
這些天,除非必要,顧筱筱都冇有離開倉庫。
哪怕出了倉庫不遠就是舒適的臥房,她依然守在大石頭不遠,就是為了心上人回來的第一時間能夠看到她。
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就會胡思亂想。
那個男人已經離開好幾天了,在那未知的世界過得怎麼樣?
他說認識了一些朋友對他很重要。
這些朋友中肯定有女性。
他會不會留在那裡不回來了。
到後來又開始擔心了。
傳送陣這種事隻有在小說中纔看到過,現實中哪裡有。
這種離開方式會不會很危險?
乾著急冇有辦法。
咦?
顧筱筱揉揉眼睛,
是誰什麼時候放了一個箱子在大石頭上?
不對啊?
剛纔還冇有的,再說也冇誰來過啊。
幻覺,肯定是幻覺。
想他想的都出幻覺了。
再使勁的揉揉眼睛。
冇錯!
真的有個箱子。
難道是左楓?
“左楓!”
激動的叫了出來。
當然冇有人在。
很失落。
過去拿起箱子,上麵赫然寫著顧筱筱親啟。
落款是左楓。
顧筱筱瞬間笑了出來。
看著左楓二字,心想,這恐怕是最遠的郵件了吧?
————
“該死的!”
一個民婦打扮的人,快速行走在荒山野嶺。
一邊走一邊罵。
這幾天她一直都是這樣。
民婦打扮的人很少進城,就是進城也隻是補充些乾糧,然後是找馬坊買匹馬趕路。
騎馬也很少走大路,要不是她需要休息,可能都不會去買馬騎。
騎在馬上總比兩隻腳走路要好一些。
騎馬就算是休息了。
因為她走的路線經常的就不能騎馬了,那她就會把馬匹放掉,由它自生自滅。
她不走大路的原因一是不想被有心人發現,二是走大路往往要繞路,會多走一些時間。
“該死的!”
“要不是你個賊人,那些宵小哪敢如此欺侮我大辰!”
“對付自己人你是很有能耐。”
“人家都殺我百姓占我城池了。你倒是給殺回去啊!”
“一個個有能耐的戍邊將領都給撤掉,換成了一些酒囊飯袋。”
“看吧!現在四路開花!”
“連祖宗的基業都保不全,還想當皇帝。”
“該死的!”
近處一看,這個女人赫然就是三友會的那個首領。
這身打扮,加上連續的趕路,不是熟悉的人肯定認不出來了。
這也是南宮世家僅存的老小,南宮世家的小姐,南宮大方了。
南宮大方如此著急趕路,自然是想快點去找星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