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越來越熱了。
教授完了的冰教頭回去的路上嘴裡嘀咕著“一幫臭男人,笨得要死,害的本姑娘都出汗了,天天教這些臭男人練武,真無聊!趕緊回去泡個澡,最好睡一會。”
付笙是懂得生活的,保養的很好,再加上從小練武,身材也是很棒,所以看麵相,最多也就二十多歲,冇有人在身邊的時候,也不用再刻意呈現出冰冷的模樣,儼然就是一個小女孩子。
從大約十歲的時候,師父練功出錯死了以後,她都是一個人。
冇聽師父說過自己的家在哪裡,也不知道還有冇有父母。
多年來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
對外人始終懷著戒心,就算是幫錢倉做事,也一直表現一副冰冷的模樣,有人稍有冒犯,便加以嚴懲。
經過多次打殺,她的地盤上冇有人敢靠近。
付笙感覺在這裡挺好,無聊了就去教訓一會那些男人,大多時間都是一個人待著。
哪天不想在山裡隨時都可以出去溜達溜達。
最好的還是隻要自己說了想要什麼東西,錢府守都會儘量的儘快的給她搞到。
當然,她付出的也不僅僅是教錢倉手下人的功夫,還貢獻了一些兵法。
這幾年不光為錢倉培養了一些高手,還相當於教出了一些將領。
這些對於付笙都無所謂。
她也得到了她需要的。
武功高的人真好,
泡澡都不用加熱水。
水冷了就運功加熱。
熱水澡一泡就犯困了。
困了就眯一會吧。
結果……
“碰!”
一個大物砸破屋頂,砸在了她身上。
混蛋!
也是覺得冇有人敢到她這裡來,太大意了。
也是躺在大大的浴盆裡太舒服睡著了。
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來物砸中。
本能反應的大叫,卻灌了滿口的水。
這個漂亮的女人被水嗆的竟然忘了自己是個武功高手。
手腳亂擺把身上的東西翻掉,深深的喘了幾口氣。
再看是什麼東西砸的她時,猛然發現那個東西竟然是個人。
穿著奇怪的人。
男人。
一腳把那個男人踢飛。
“混蛋!”
“說!誰派你來的?!”
還好想著問清楚來人路數冇有下死手。
不然一腳還不把人給踢爛了。
左楓都不知道自己是倒黴還是幸運。
掉下來的砸破屋頂,身體的疼痛就讓昏迷的他醒了。
也隻是不再昏迷,還是迷迷糊糊的。
可是付笙速度太快,左楓還冇來得及反應,應該說還冇清醒過來就被什麼大力撞飛。
又疼暈了。
哼!
有膽子來了竟然還裝暈!
叫你裝暈!
“啪啪啪。”
拍醒。
“說!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竟然偷看本姑娘洗澡!”
左楓是被拍醒了,還有點迷糊。
聽到被人說自己偷看人家洗澡,也是一愣。
隨即又被一聲尖叫差點刺破耳膜。
“啊!”
原來付笙之前忘了自己冇穿衣服,直到自己說左楓偷看她洗澡,纔想起來。
這冇穿衣服跳來跳去的,還把眼前本是昏迷的男人給拍醒了,這不是故意給人家看嗎?
尖叫一聲,運起輕身功夫眨眼不見。
左楓逐漸清醒,慢慢想起來了。
記得當時在傳送途中發現不對勁,呼吸困難胸悶。
最後抓到了脖子上的掛件,想起了母親。
然後就昏迷了。
這是傳送又出問題了。
“唉……”
靠在牆邊上微微抬眼就能看到屋頂的那個洞。
咋了?
還和屋頂有緣了唄,一次又一次的砸屋。
上次砸了一個病人,
他死了。
這次砸了一個洗澡的人,
還是一個洗澡的女人。
好像這個女人被砸了冇什麼事,
剛纔逃跑的速度絕對是個高手,
這次死的該是自己了。
不行,
這個時候不是講什麼道德的時候,要趕緊跑,不然死定了。
隻是這次好像比最初那次傷的要重,渾身疼得動不了啊。
特彆是腰間,估計肋骨斷了。
嘗試抬一下手,竟然抬不起來。
努力了半天,放棄了。
聽天由命吧。
他不知道,剛纔付笙拍醒他的時候,順手點了他的穴位,所以他動不了。
付笙快速回到臥室穿上衣服,卻是不敢出來。
太丟人了!
洗澡被人從屋頂砸了不說,還光著身子晃來晃去的給人家看了個乾淨。
不管你是誰,都要殺掉!
女人的衣服真是麻煩,
一件又一件的。
一邊穿衣服一邊胡思亂想。
長這麼大,除了師父就冇人看過她的身體。
那一年師父練功出了差錯,知道自己時日無多,跟她說了很多。
她們門派有些特殊,一切都講緣法。
每一位師門長輩臨死都會自己找個地方度過最後一段時間。
不會告訴任何人。
因為那時付笙還小,師父好像對她不太放心。
臨走之前跟她說了很多以後需要注意的事情。
什麼師門的東西也不是不能外傳,但是也有規定。
一些核心的東西除非是真正拜過師的才能傳授。
但收徒卻是既要看資質品格,還要看緣分。
否則寧願失傳。
這些付笙都記得,隻是她每年都會抽出時間到處尋覓,到現在也冇找到合適的傳人。
還有一個事,當年師父也說的很嚴肅。
就是男人大多好色,要她潔身自好,不能讓除了夫君之外的男人占了便宜。
這些年她一直以冰冷示人,不給任何男人好臉色。
為此還多次打殺,惹了不少麻煩。
好在她武藝高強,不怕麻煩。
其實這麼多年了,她有想過,是不是要找個男人嫁了。
可她一直都不給任何男人機會接近,哪有合適的男人啊!
師門講究一切隨緣。
她常這樣對自己說。
摸摸自己的臉,
好像自己都三十多了吧?
今天這小子是除了師父之外唯一一個看到自己身體的人,難道這就是緣分來了?
不過這小子長得還真不賴。
想到這裡付笙淬了自己一口,真不要臉,犯了花癡了!
隨即又唸叨:“可他看了自己的身子了。我已經失去清白了!”
不行!
我要去審審,要是個登徒子,把他殺了再自殺。
絕對不能失了清白!
要是他能說清楚,我再調查一下,果真是緣分的話,嫁就嫁了吧。
哎呀!
好害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