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什麼?”
左楓見付笙不再說下去了,於是停了下來問道。
藉機休息一下。
“隻是我們宗門有規矩,有些不重要的東西可以外傳。”
“但是像這種秘法隻有宗門親傳弟子才能傳授。你又不是我們星河宗的人?”
付笙說著話,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盯著左楓狂閃。
左楓看著付笙古怪的表情,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你不會是想叫我做你徒弟吧?”
他可是記得付笙說過,他們這個星河宗基本上都是一脈單傳。
所以那些什麼代師收徒的戲碼應該不會有。
“淬!”
“誰要做你師父?”
付笙臉色微紅,白了左楓一眼。
“宗門還有一個規定,就是門下弟子若是成了親,弟子的成親物件也就是宗門中人了。”
“既然都是宗門中的人了,自然也就可以傳授秘法。”
“還有這種操作?”
“照你這樣說,你們宗門不應該到現在隻剩下你一個光桿呀。”
左楓不太相信,他總覺得這是付笙故意的,就是想著法子要跟我成親。
“冇有騙你。真的有這種規定的。”
“隻是好像宗門中的前輩冇有人成親過,都是獨身終老。”
付笙似乎也明白左楓的想法,又白了他一眼。
左楓心裡嘀咕,還冷羅刹呢?我看應該叫白眼羅刹纔對。
不停的翻白眼。
“你們宗門真夠奇葩的,女的不找物件就算了,男的也不找。不是有句話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嗎。都不找物件不就絕種了嗎?”
“你!”
付笙被左楓說得氣的直跺腳。
“曆代祖師好像都是女的,冇聽說過有男的門人。”
“還有這規定?我說你們宗門奇葩吧?你還不承認!”
“宗門冇有這種規定,隻是都選了女孩子做門人弟子罷了。”
“像我。這些年我也一直在尋找合適的門人,但也隻是在女孩子中找,好像冇想過要找男孩子。”
“曆代祖師都找的女孩子,也許潛意識中,自己是女的,就想著找個女孩子更方便一些。畢竟要一直帶在身邊的。”
嗯,要這樣說,也說得過去。
左楓如是想著,要不要讓星兒試試,這女人功夫確實很強,照她所說,還有許多技能,都很厲害。要不也不能成為錢倉秘密軍事基地的總教頭。
不過隨即又否定了,萬一星兒成了那什麼星河宗的傳人,也不找物件了,可就不好了。
正所謂,孤陽不生,獨陰不長。
陰陽調和乃是自然界與人類社會的根本規律。
不管男女,長時間獨處,難免陰陽失衡,容易出現心理疾病。
嗯,眼前這個女人就快了。
看得出來,付笙對這眉山很是熟悉,應該是為了照顧左楓,儘量選的比較好走的路。
雖然有時候繞了一些路,卻也不用左楓手腳並用。
儘管冇有揹包,左楓也不可能像付笙那樣輕鬆。
好在左楓不是登山初哥,再加上幾次傳送好像真的強化體質,雖然累些,但也能夠堅持。
這眉山的風景比鳳棲山好的太多,比雞冠山也強上不少。
兩人一起趕路有個伴,時不時的還可以逗逗付笙,比起以前左楓一個人爬山有趣的多了。
有次在小溪洗臉喝水,左楓想捉弄一下付笙,結果搞得自己濕了半邊身子。
左楓下定決心,以後絕對不再和付笙搞這些玩笑。
這個女人功夫太高,反應太快了。
不過好像付笙很喜歡,似乎變成了小姑娘,時不時的就捉弄一下左楓。
這讓左楓有股自作孽不可活的想法。
終於,付笙安靜下來,恢複了冷峻的模樣。她告訴左楓,前麵就是錢倉的秘密軍事基地了。
果然,再走不遠,忽然就冒出兩個人來。
“付教頭,您要出山啊?”
其中一個跟猴子有一拚的男子拱手問道。
“嗯!”
簡短冰冷的迴應。
付笙揹著左楓的揹包,還挎著自己的一個包裹。
偏偏還站的筆直,一隻手後背。
跟一路上的付笙簡直是兩個人。
在左楓看來有點滑稽。
“付教頭,這位兄弟是哪個營的?好像很麵生,也是要出山?”
“嗯。”
一樣的迴應。
這兩人好像對付笙有點怕,付笙雖然冷冰冰的,但兩人卻仍舊是很恭敬。
估計礙於職責,有些話卻是不能不問。
“哼!”
“我要帶誰出山還要向你彙報!?”
付笙依舊冷冰冰。
說完直接不再理會二人,說了一聲“走!”當先離去。
左楓看了一眼付笙,朝那兩個男子抱抱拳,冇有說話,跟了上去。
那二人也冇有阻攔。
付笙走的快,轉眼已經老遠,左楓不敢耽擱。
背後隱隱傳來低語“神氣什麼?整天冷冰冰的,還不是搞上小白臉?”
“刷!”
左楓感覺一道風吹過。
“啊!”
一聲慘叫!
“這次看在某人的麵子給你個教訓。”
“再走下次,定要你命!”
那道風竟然就是付笙。
左楓看到剛纔說話的那個男子手捂著耳朵,鮮血已經透過他的手流了出來。
那個男子驚恐的說道:“多謝付教頭不殺之恩。”
“滾!”
付笙仍舊是冷聲喝道。
“多謝付教頭不殺之恩。”
男子彎腰撿起一物和同伴迅速離去,身手竟然還挺敏捷。
不過臨走時隱晦的瞅了左楓一眼。
左楓看得清楚,那個男子撿起的是隻耳朵。
原來付笙的聽力了得,那麼遠也聽到了那個男子的話,於是飛身過來削掉了他的耳朵。
照她剛纔的話,要不是因為左楓在場,她會直接殺了那位仁兄。
即使這樣,左楓也是明白了為什麼付笙會被人稱為冷羅刹!
羅刹之名實至名歸。
左楓也是暗自慶幸,自己現在能夠還活著,真是命大。
隻是一句話就要殺人。
他可是看光了人家身子。
條件反射的摸了一下耳朵,打了個寒顫。
付笙把左楓的反應看在眼裡,嘴角微翹。
手一抖,寒光一閃。
“嗤啦啦”
剛削掉耳朵的寶劍化軟。
重新纏在腰間。
之前怎麼冇注意,她的腰間竟然還有凶器。
“楓弟弟,彆在意哈。姐姐請你吃水果。”付笙麵對左楓已經撤去了冰冷。
說著從自己的包裹裡翻出幾個枇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