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元素匯聚於天空,瞬間令周圍世界天昏地暗,甚至開始不斷奪取著事物中的元素力量裡。
花草樹木迅速枯萎、機械器材生鏽、房屋腐敗……
但幸好,他們並不是沒有準備。
光鎖鏈在這時製作完成,傳送到了光巨人的手中。
“大家一起使用移動法,讓光鎖鏈困住它!”
阿眯教練大聲指揮。
“呼啦呼啦——哈密瓜!”
光巨人揮舞著光鎖鏈,在大家的移動法下將形成一個球體的混沌元素纏住。
可那股力量有些不對勁,大家的能量幾乎快要耗盡了。
且壞事還成雙,光巨人內部警報的紅光閃爍,表示光巨人的能量耗盡,即將要解體了!
“所有人迅速撤離!”
奇怪博士敲著鍵盤,勉強爭取了一些時間讓大家撤離。
此時光巨人因能量逐漸消耗,右手臂已經解體了,隻剩下左手還在拽著光鎖鏈。
要所有人全部撤離,時間已經不夠,阿眯教練和鹽指導當即施展防禦法將所有人護在其中。
下一秒,光巨人徹底解體、倒下。
哪怕阿眯教練和鹽指導使用了防禦法,但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砸到地麵和岩石堆裡,大家幾乎都受了些傷。
白黎的情況倒是很好,在意識到光巨人即將解體時,他便立刻離開了光巨人,繼續使用移動法牽扯著光鎖鏈。
餘光瞥見下方有人在移動,他眼眸下垂,瞥見守護竟正在往那股混沌元素靠近。
隱約察覺出他想要做什麼的白教練等人也連忙追了過去。
“那股能量會隨爆發,快阻止他!”
看到這一幕的阿眯教練也趕忙出聲。
白黎微微皺眉,踩著飛行器跟隨在他們身後站在光巨人的胸腔上,站在了守護的身側。
隨即第一件事就是抬起手,當的一聲敲他腦殼,語氣帶著一絲咬牙切齒,“誰又允許你獨自冒險了?”
對付卡非時是這樣,現在麵對混沌元素又是這樣。
真是氣煞他也。
“危急情況,我隻能……”
守護的解釋在白黎揚起的拳頭下停止了。
白黎抬頭瞥著那股混沌能量,眼神和語氣都涼颼颼的,“居然敢對我如此不信任,結束後再收拾你。”
守護:“……”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喜羊羊微微仰頭。
鹽指導語氣凝重,“現在的混沌元素已經無法用青瓜陣來鎮壓了。”
“但它也是元素能量,也許我們可以試試聚集大家的元素法來製衡它!”
阿眯教練沉重地接話,帶著一絲破釜沉舟的意味。
眾人深呼吸一口氣,再次拿起了自己的呼啦啦和元素武器,一同對混沌能力釋放元素。
元素法形成的保護層將混沌能量包裹在其中,企圖將其壓製。
然而這樣依舊不行。
迸發出來的混沌元素四射,濺到大家的身上。
白黎微微一頓,施展元素法的動作停了下來,他伸手按住一側守護的肩膀,平靜道:
“守護,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守護轉頭看向他,“你想做什麼?”
白黎朝他的胸口伸出手,手掌輕摁在那枚金鎧甲上。
“哢。”
一道輕響聲起,白黎將金鎧甲從他身上取了下來。
看著他的動作,守護瞳孔微縮,猛然想到了最壞的結果:“你該不會是想!?”
白黎朝他翻了個白眼,轉身看向一步一步朝他走來的小懷。
小懷平視著半跪與她對視的白黎。
白黎將金鎧甲輕抵在她胸口,將其融入到了她的體內,隨後身體微微前傾,與她額頭相碰。
“懷念,這次也交給你了。”
小懷緩緩閉眼,抬手輕輕與他擁抱,“這是,我的使命。”
她於機械人大戰時誕生,目的是解決掉罪魁禍首,卡非。
“去吧。”
白黎鬆開她,並站起身。
金鎧甲擁有強大的能量,一旦徹底爆發,足夠讓混沌能量消失。
被混沌元素的能量反射,眾人幾乎力竭倒下。
他們看到小懷毫不猶豫地起跑,沖向了那股混沌能量。
小懷攀在混沌能量上,全力催動著體內的金鎧甲,讓金鎧甲的能量悉數包裹住混沌元素。
白黎踩著飛行器來到同等高度上,吹起了唇邊的竹笛。
“呼啦呼啦——白冬瓜。”
元素法的口訣落下那一瞬間,巨大的爆炸轟然震起,彩色光圈瞬間向四周擴散,同時金鎧甲的能量為大家裹上了一層保護罩,令他們不受這天動地盪的影響。
震動一停止,無數光電四處飄落,將大自然的元素歸於原位。
枯萎的植物再次擁有生機、乾涸的河流複流……
白黎仍舊站在空中,抬手接住一顆飄落的光芒,垂頭看向了腳下的廢墟。
片刻,他再次吹起竹笛,悠悠地笛聲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他們微愣,低頭看向自己,感覺有一股很溫和的力量正在治癒他們的精疲力盡,所受的傷也在迅速癒合。
除此之外,周圍的環境似乎也在發生著改變。
在方纔的爆炸中收到影響而支離破碎的巨人機械人重新拚合,變得完好如初。
在戰鬥中變成荒地的地麵長出青草的嫩芽,樹木重新生長,天空上的陰霾也被驅散,露出了溫暖的旭日光輝。
收拾完這一切,白黎放下笛子,輕輕鬆了一口氣,回到了地麵上。
“白黎!”
安羊羊他們圍聚在他麵前。
白黎笑眯眯的,“好了,現在事情徹底解決了。”
守護動作一頓,腳步悄咪咪地往外挪,卻被白教練一把拉住。
“懷安你快跟他算賬吧,不然回到未來又要忙起來了。”
白教練揚起嘴角,將守護推到了白黎身前。
白黎笑嗬嗬地擼了擼袖子,“我是不是說過我有辦法對付卡非?我是不是說過在沒有和我商量過的情況下超負荷使用金鎧甲?”
守護:……
目移.JPG。
白黎皮笑肉不笑地邦一聲把拳頭砸他腦殼上,“都這麼多年戰友了竟然一點默契都沒有,跟你的訓練過去吧!”
白教練在一旁抿唇忍笑。
這麼多年了,每次看到守護被懷安訓她都好想笑。
但下一秒她的笑容就消失了。
“還有你!”白黎一副恨鐵不成鋼地戳著白羊羊的腦瓜子,“你怎麼敢一個人行動的?就算隻是追蹤卡非的手下也得找個搭檔!守護沒了你也不聽話了是吧?你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勁才追到這裏來的嗎??”
白羊羊虛心低頭,“下次…下次不會了。”
“還有下次?”白黎的眼神彷彿能發射出刀子。
守護微微低頭。
笑容沒有消失,隻是轉移到了他的臉上。
安羊羊看了看白教練,又看了看守護,視線幽幽地瞥向了白黎,“你說完了吧?那該輪到我來說了。”
白黎一頓,突然轉頭看向阿眯教練,“誒,阿眯教練,訓練營的修復我也來幫忙吧。”
笑容突然又回到了白羊羊的臉上。
瞅著白黎落荒而逃地背影,阿椿一臉好奇,“所以白黎在未來究竟是安安的誰呀?”
安羊羊額角微跳,“他跟我坦白他的身份時,說他是我未來的孩子。”
“???”
守護者們瞬間睜大眼睛。
不兒?
喜羊羊眼睛微睜,難怪白黎性命垂危時安羊羊會這麼難過,原來是這樣啊……
守護:……啊這,懷安怎麼不算是安羊羊的孩子呢。
“可是,白黎不是狐狸嗎?”美羊羊提出疑問。
“那隻是他的偽裝。”白教練解釋,“就像守護之前偽裝成兔兔一樣。”
噢~。
眾人恍然大悟。
……
白黎、守護和白羊羊又在這個時空待了大概一個星期之後,他們便要返回未來了。
與奇樂營眾人麵對麵站在森林外圍內,白黎依依不捨地抱住安羊羊。
“安安,我捨不得你……”
安羊羊輕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但是未來需要你。”
白黎贊同地點頭,“確實,沒有我在守護又做出糊塗決定可怎麼辦呀。”
他故作苦惱,“這個家離了我得散。”
“是是是。”守護無奈地配合。
白羊羊輕笑出聲,也很配合地點頭,“懷安對我們包括守護者們真的很重要。”
這話可給白黎說美了,“那是。”
他輕按手環,身上的偽裝逐漸消失,露出了她偽裝下的少女模樣。
突然看到她的真麵目,大家皆是一愣,隨即睜大眼睛,眼神迅速地在她和安羊羊之間來回掃視。
因為,她們長得……很像。
白色的長發、紅色的眼眸、相似的麵龐……
懷安撩開掛在肩上的低雙馬尾,再次給了安羊羊一個大大的擁抱。
她們在做離別前的擁抱。
奇樂營的訓練生們也在與守護和白教練道別,並且給了他們一份離別禮物,裏麵裝著他們親手做的玩偶,還有一些零食。
灰太狼甚至給了守護一份紅太狼做的蛋炒飯。
“那麼,我們該離開了。”
鬆開安羊羊後,懷安後退至與守護、白羊羊並肩而站。
隨即拿出她的呼啦啦,有點不一樣的事,竹笛上掛著的流蘇多了一顆小星星和小月亮。
“呼啦呼啦,白冬瓜。”
光芒微閃,時間元素的陣法自懷安他們身後亮起,虛擬的時鐘迅速旋轉,一道光門亮起,露出了後麵的時空隧道。
安羊羊他們望去,從隧道裡看到了未來的守護者的身影,以及……懷念,小懷。
他們來接他們的同伴/主人,一起回家。
“懷安、守護/兔兔、白教練,再見!”
“再見!”
雙方對彼此揮手告別。
“就算在不同的時空,我們也要繼續接力守護這個世界。”
他們伸出手,隔空碰了一下拳。
隨著時空隧道的關閉,安羊羊他們對於“未來”的事遺忘得一乾二淨。
回過神來隻疑惑他們站在這裏幹什麼。
郝霸撓撓頭,開心地推著他們朝飯堂的方向走去,“我們肯定是要去飯堂吃飯的,快走快走,等下飯堂就沒吃的了!”
一聽到吃飯兩個字,懶羊羊瞬間兩眼放光,也不困惑了、身體充滿力量了,邁著腿迅速奔向了飯堂。
“懶羊羊,你等等我們!”
安羊羊笑了笑,轉頭和美羊羊他們討論起來。
“馬上就要從訓練營畢業了,時間過得好快呀。”
“是呀。”暖羊羊感慨地嘆了口氣。
畢業日很快來臨,廣場的路上都鋪滿了紅地毯,做了各種裝飾。
已然成為國王的小豆也抽空從他的星球趕來了現場。
“馬上就要畢業了,好捨不得你們!”懶羊羊扒在郝霸的肩膀上不捨的嗚嗚。
“畢業典禮快開始了,我們過去吧。”
喜羊羊牽著安羊羊的手,拉著她一起來到嗷嗚之口麵前。
從這裏開始,自然也從這裏結束。
“訓練生們,歡迎來到我們的畢業典禮!”
隨著阿眯教練的聲音響起,砰砰幾聲,無數綵帶飄落紛飛,與綻放的煙火相映襯。
幾位教練接連發表了一番感言,很快來到了大合照時間。
拍照的站台和座椅出現在嗷嗚之口麵前。
隻是待眾人來到自己的位置上後,教練的位置還空出來了一個。
安羊羊疑惑地掃了一眼,但也隻是疑惑了一下。
“準備開始了!”陳大牛架好相機。
“呼啦啦!”
“轟隆隆!”
隨著拍照的哢嚓聲落下,一張兩個訓練營訓練生和教練在一起的大合照定格下來。
……
這張合照連同往後的照片存放在本子裏,一直延續到了未來。
白羊羊坐在書桌前,看著本上的照片,忽然一道聲音在旁邊響起。
“小白,有一則來自懷安的通訊,是否接聽?”
白羊羊轉頭看向懸浮在一旁的小鯨魚,眸裡暈染著笑意,“接聽。”
“小白,我正在西舊橋頭等你,收到資訊趕緊和守護過來一趟。”
“好。”
白羊羊點點頭,合起桌上的書本,起身開啟房門時,守護恰好在門外正要叫她。
“走吧,別讓懷安等久了。”
歷史沒有被改變,守護的模樣也沒有被改變。
依舊是曾經守護者們熟悉的樣子。
白羊羊笑著頷首,跟在他身後離開守護者基地,趕往西舊橋頭。
此時等待在橋頭的懷安正抓著一把螺絲刀給自己修理損壞的腿。
“哎呀,零件舊了。”
她幽幽地感慨了一句,又很快被風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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