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宸雲鏡半山別墅離公司近,白露把禮服送來的時候,林綰綰的造型才將將快結束。
楊朵下樓幫忙把禮服取了上來,當然那條緙絲工藝的馬麵裙則被她拿了下去,畢竟放公司再出什麼事,林綰綰得後悔死。
在林綰綰做好妝造,換上鎏金旗袍禮服裙,回到秘書辦時,秘書辦的氣氛緊張不已。
原本嘴硬不肯承認的夏瑩雪看到林綰綰竟然換了一條更加奢華的禮服裙時,眼裏閃過失望,更多的是嫉妒和憎恨。
“楊特助這是拿到確鑿證據了吧?”林綰綰壓根不在意夏瑩雪的惡毒目光,順口問著楊修文。
“是的,關於破壞林秘書禮服的罪魁禍首已經查到了,就是夏瑩雪。”楊修文臉色鐵青的看著夏瑩雪。
他已經查到,負責監控室的一個小領導和夏家有著親戚關係,夏瑩雪給了他二十萬,讓他幫忙把那段監控刪了。
楊修文目光如炬的看著夏瑩雪,聲音冷冽如冰:“夏瑩雪,被你買通刪掉的監控已經恢復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夏瑩雪聽到楊修文的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快就敗露,更沒想到龍景淵會如此迅速且堅決地追查此事。
“不,沒有……我沒有……我……我隻是……”夏瑩雪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但此刻她緊張的不知道該如何圓場了。
她轉頭看向林綰綰,眼中閃過一絲怨恨,但更多的是絕望和不甘。
林綰綰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冷笑,麵上卻依舊平靜如水。
“夏小姐,我初來乍到,自問沒有得罪過你,你為何要如此針對我?”林綰綰目光直直地盯著夏瑩雪,語氣中帶著一絲強勢。
夏瑩雪咬著嘴唇,眼神中滿是怨毒:“你一來就得到了龍總的特殊對待,憑什麼?我為了留在龍騰努力了這麼久,你卻輕輕鬆鬆就佔據了重要的位置。”
她的話讓楊修文幾人都皺起了眉頭,她這話說出來都讓人覺得好笑,她所謂的努力就是把會議記錄做的亂七八糟?工作時間隔三差五的想碰瓷龍總?或者是她媽那個所謂的救命之恩?
這時,蘇煙小聲開口道:“俗話說有其母必有其女的,朵朵,你說那救命之恩是不是也是他們家故意為之的,畢竟我看著她這行為,家裏的人品應該都不怎麼樣。”
楊朵聽了蘇煙的話,也回味過來了,更別說智商線上的楊修文和林綰綰了。
一直在注意著夏瑩雪的林綰綰看到了她有那麼一瞬,呼吸變的雜亂了起來,心中瞭然,這所謂的救命之恩看來並不純粹。
這時,總裁辦公室的門傳來了聲響,龍景淵此刻已經換了一身白色新中式禮服,上衣的西裝採用中式立領為基底,融合金線勾勒和立體繡花,繁花綴於素白緞麵,腰帶收束凸顯儀式感。
這一身新中式穿搭,和林綰綰那一身鎏金旗袍禮服裙相得益彰,如果兩人站在一起,第一眼都會認為穿的是情侶裝。
龍景淵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來,目光冷冷掃過夏瑩雪,那眼神彷彿能穿透人心,讓夏瑩雪不禁打了個寒顫。
“修文,這種包藏禍心的人,我們龍騰要不起,她和她那個親戚都開了吧,再通知法務部,依法追究那人的法律責任,還有夏瑩雪破壞他人貴重物品,一同起訴了吧!”龍景淵此刻的聲音低沉而威嚴,不容置疑。
夏瑩雪聽到這話,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她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和哀求:“龍總,我知道錯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龍景淵不為所動,也並沒有搭理她的求饒,隻是帶著歉意的看向林綰綰,溫聲開口道歉道:“抱歉,第一天上班就讓你受委屈了。”
夏瑩雪見求饒無果,而龍景淵還用她從沒見過的溫柔表情看向林綰綰,柔聲細語的和她道歉,腦海中那名為理智的弦頓時崩斷,指著林綰綰大聲喊道:“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林綰綰冷笑一聲:“夏秘書,你自己心術不正,卻把責任推到我身上,真是可笑。你我之間都說不上認識,但卻對我抱著如此重的敵意,還做出損壞禮服這種低階手段,真是可笑至極!”
“好了,修文,後麵的你處理了吧!”龍景淵沉聲對楊修文吩咐道,之後又帶著笑意的看向林綰綰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嗯,我去拿一下包!”林綰綰淡淡的應了一聲,明顯能聽出,她此刻心情極差!
而夏瑩雪看到林綰綰對龍景淵那冷淡的態度,眼底的陰暗嫉妒更加瘋狂了,不管不顧的衝到龍景淵跟前,伸手就想抱住她。
龍景淵利落的一個閃身,完美的避開了往他撲來的身形。
夏瑩雪狼狽的跌坐在地,再次抬頭時,眼中滿是淚水,她控訴的看向龍景淵,委屈的開口道:“龍總,我愛了你三年,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你為什麼就看不到我對你的愛,這個狐狸精有什麼好的,我查過她的家底,就是一家子泥腿子出身,和你門不當戶不對的,隻有我,我才配得上你啊……”
龍景淵壓根不理會控訴的夏瑩雪,看到林綰綰拎著包包緩步出來,他微微勾了勾嘴角,等到她走到身邊後,兩人一起走出了辦公室。
而一旁的楊朵嗤笑了一聲,嘲諷的看了看夏瑩雪,朝著自家老哥抱怨道:“哥,趕緊喊保安,把這個腦殘女帶走,我怕跟她待久了影響我的智商。”
那蘇煙則一臉淡然的看著夏瑩雪,一字一句的開口道:“夏秘書,你口中的泥腿子,手上戴的是理查德米勒滿鑽麻繩鏈手錶,公價四百多萬,手上的鐲子是尚美巴黎的高珠定製款,少說也要個六七十萬,她頭上那個發簪是高冰種春彩翡翠,一根發簪高達七位數,還有林秘書手上的包,迪奧白金蝴蝶係列戴妃包,沒有點背景壓根沒資格買!”
隨著蘇煙的話,夏瑩雪的臉一寸寸的變的灰白下去,此刻她纔回憶起她沒在意過的細節,可是她還是不相信,林綰綰是隱形富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