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思晴強忍著怒火,擠出一抹笑,轉頭對著龍景淵道:“景淵哥哥,剛剛的高珠展上,我看她們家壓軸裡鳶藍主題的那套高珠很適合伯母,就打算買下來給伯母做生日禮物,造型也是伯母喜歡的鳶尾花,結果被個沒素質的女人也搶走了,她還罵我,景淵哥哥,你可要幫我做主啊!”
龍景淵微微皺了皺眉頭,不悅的開口道:“路思晴,我和你不熟,我媽也不需要你送的禮,麻煩你離我們遠點!”
這時,楊修文從外麵匆匆跑了回來,雖然是對著龍景淵說的,但聲音足夠讓在場的幾人都聽清楚:“總裁,我剛問了在隔壁廳當值的員工,路思晴小姐說的那套珠寶是林小姐在秀場開始前就定下的,而且都已經在付錢了,結果路思晴小姐不管不顧的要強搶!”
聽到楊修文的話,龍景淵的眼神冷了下來,路洵之臉色也極其難看,連賀翼章和百裡宸煊兩人也一臉嫌棄的看著路思晴。
路思晴見她的話被楊修文拆穿,眼神惡狠狠的看向楊修文,心裏快把他罵個半死,但是臉色卻白了幾分,跟在身後的兩個姐妹此刻雙腳打著寒顫,那個開口慫恿路思晴過來的女子更是覺得天要塌了。
龍景淵冷冷地瞥了路思晴一眼,那眼神彷彿能將她凍結,他聲音低沉而威嚴:“路思晴,你最好立刻離開這裏,別在這裏丟人現眼,綰綰是我龍景淵的朋友,她的東西,誰也別想動。”
路思晴聽到龍景淵的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她沒想到龍景淵會認識那個賤人,還如此維護那個搶了她珠寶的女人,果然是個不要臉的狐狸精,下賤胚子。
路思晴強撐著鎮定,眼眶蓄滿了淚水,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與委屈:“景淵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知道她是你朋友,我隻是……隻是想著伯母肯定會喜歡,所以才……”
她試圖用自己的眼淚來挽回局麵,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龍景淵冷冷地打斷。
“夠了,路思晴別再用這些藉口來掩飾你的貪婪和霸道,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都很清楚,今天這件事,本就是你無理取鬧,別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龍景冰冷而決絕,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路洵之也看了過來,眼神中滿是厭惡:“路思晴,你最好立刻離開這裏,我們路家容不下你這種心腸歹毒、品行惡劣的人,你和你媽那個小三媽別想打著路家的名義行事,你們一家三口別出現在我麵前。”
賀翼章和百裡宸煊在一旁安靜看戲,他們本就對路二叔當年的行為不滿,這些年來,他放著好好的婚生子不管,隻把小三生的一對兒女當寶,隔三差五的想回老宅跟老人要股份要資產,再看看被他當寶的路思晴這種野蠻行為,他們更是感到不齒。
路思晴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她本來打算裝柔弱,想要喚起龍景淵的憐惜,結果竟然被龍景淵警告了,路洵之還威脅起她來。
她狠狠地瞪了楊修文一眼,又看了看龍景淵幾人,心中充滿了怨恨和不甘。
她知道,今天自己這個行為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以後想要再接近龍景淵,恐怕是難上加難了。
她跺了跺腳,氣沖沖地轉身跑開,那兩個姐妹也趕緊跟了上去,生怕被捲入這場風波。
楊修文看著路思晴離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搖頭,這個路思晴,真是自不量力,以為憑藉自己的幾分姿色就能攀上龍景淵這尊大佛,那眼裏的小心思放誰看不見似的,也不想想景淵和路洵之的關係,她這個不受路家待見的私生女會在龍景淵這裏有個好臉纔怪!
他轉頭看向龍景淵,問道:“總裁,林小姐那邊應該快結束了,要不我去和她支會一聲?”
龍景淵隻點了點頭,又端起酒杯一口飲下。
而一牆之隔的林綰綰此刻已經感覺有些無聊了,剛剛又花了578萬買了一些高珠後,她又把冊子翻了兩遍,但沒有看上眼的了。
“小姐,是覺得無聊了嗎?”白露看林綰綰嘆了口氣,忙躬身問道。
身後的小蕊聞言,也是緊張了一下,林綰綰沒注意她微微變幻的表情,低聲說道:“這次的高珠都是鑽石、彩寶這些,我還想買點珍珠玉石類的飾品。”
“林小姐,南市有家翡翠玉石店很有名,就在秦淮河邊上,百年老店了,裏麵玉石翡翠品質上乘,款式新穎,針對很多高階客戶,您有空可以去看看。”小蕊聽到林綰綰的話,忙開口提醒道。
林綰綰聽到翡翠玉石店,也來了興趣,忙開口問道:“小蕊,你給我詳細說說!”
小蕊忙躬下身,在林綰綰耳邊低語,畢竟在自家的高珠展上,給貴客介紹別家珠寶首飾,被領導知道,開了她都算是小的:“那家店的主人和剛剛和您起衝突的那位還有點淵源。”
林綰綰看小蕊一臉興奮的樣子,知道這裏麵有大八卦啊,聽的更是認真了。
“店主叫路思妧,是南市老牌家族路家二房嫡女,剛剛那位是她爸的私生女,也是她親小姨的女兒。”小蕊在後麵還加了一句八卦。
霧草!姐夫出軌小姨子啊這是?也太渣了吧?原配和原配的孩子太可憐了,這天天見麵,不覺得心堵嗎?
“嘿嘿,路家二房如今隻有路思妧和弟弟陸謙之,剛剛那位母女倆連同路家二爺,都被路老爺子趕出家門,當年還登報斷絕關係了。”小蕊說起八卦那叫一個興奮。
楊修文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一位混血的美女在林綰綰身側站的筆直,而林綰綰坐在椅子上滿臉的吃到瓜的樣子,那位穿著尚美工作服的女孩彎著腰,正眉飛色舞的說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