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傅北萱聞言,感覺到她們倆太有緣了,“2號別墅是我的,不過我不常去住,我爸媽住16號,我外公他們住17號別墅,到時候可以讓幾個老人家認識認識,一起約釣魚下棋什麼的,對了還能約種菜,我外公特別喜歡種菜,他那個花園劃了一大塊空地,種了好幾種蔬菜,前年我不小心踩掉幾株還被追著打呢!”
本來聽傅北萱說讓幾個老人認識一下,林綰綰還有顧慮,這傅家的財力和龍家不相上下的,傅老爺子年輕人也是雷厲風行的人物,自家外公年輕的時候當過幾年兵,但退伍後一直都是背朝黃土麵朝天的,和傅老爺子應該聊不到一塊去。
不過聽傅北萱後麵的話,她倒是覺得這還真可以有,也許外公外婆還能受傅老爺子他們的影響,改變一下觀念,好好享受晚年呢!
“好呀,我外公外婆種菜可是好手呢!”林綰綰笑著道,從原主記憶中,外公外婆在莊稼一事上特別用心,種出的食物比別家的都要好上不少。
“那我外公準能聊得來,說不定還要拜師呢!”傅北萱一點都不覺得她這是在新的小姐妹麵前詆毀自家外公,畢竟那是事實,是她外公能做出來的。
林綰綰被傅北萱的話逗得咯咯直笑,想像著傅老爺子那樣的人物向外公拜師學種菜的場景,就覺得格外有趣。
兩人說著笑著,很快車子就停在了GX商場的地下車庫。
她們乘電梯直達商場一層,這裏有著很多國際大牌的手錶店、美妝店和金店。
“綰綰,我們去看手錶還是美妝?”傅北萱出聲詢問道。
林綰綰揚了揚手中的木盒道:“我們先去金店,我閨蜜下個月結婚,我去看看成套頭麵,再給外婆她們買點金飾。”
今天秒殺的時候得到了三件特殊物品,一張隨機倍數的消費返現卡(24小時內有效),一張倒黴卡(對他人使用後,對方一個月內會黴運當頭)、一張噩夢卡(會使人連續做一週噩夢)。
“那我們一家一家逛吧?先去周大福,它的款式好看。”傅北萱拉著林綰綰率先進門。
“綰綰,快看,這套山茶花係列好精緻!”傅北萱在展櫃前麵來回徘徊著,看到其中一款,招手示意林綰綰過去瞧瞧。
林綰綰往傅北萱那邊走了幾步,看到是它家花月佳期山茶花係列的三件套,項鏈、手鏈和手鐲,那一朵接一朵的山茶花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的,確實不錯。
而且這套精緻且百搭,日常佩戴也可以,疊戴其他首飾也好看,讓店員把這一套取出來,隨後又指著一個花容金步搖、花容發梳、灼灼其華耳環,最後搭一個雲捲雲舒戒指。
之後林綰綰又看中了它家傳喜係列足金鑲鑽的項鏈、項圈、手鏈、手鐲、耳釘。
又給外婆挑了個寬版輪胎鐲,足足有近100克,給舅媽挑了個花絲蝙蝠紋金鑲鑽項鏈,給自己挑了條爆閃蕾絲滿天星蹦迪手鏈,想了想,讓店員拿了兩條,準備送給表姐。
付款的時候,在腦海中默唸使用消費返現卡,隨後拿出之前龍景淵給的會員卡,順帶從木盒子中取出金條,把零頭付了後,帶著傅北萱離開周大福,去了隔壁的謝瑞麒。
“檢測到宿主消費元,觸發三倍返現,返現金額元已轉入宿主銀行卡。”腦海中的係統在播報著返現情況。
“哇!”傅北萱驚撥出聲,“綰綰,你竟然帶了一箱金條,我都沒注意到呢。”
“家裏有好幾箱,想著正好來換點成品。”林綰綰笑著解釋道。
走進謝瑞麒,林綰綰注意到了好多國潮係列的,她表姐做服裝設計,主攻國風係列的,最喜歡這種型別的首飾了。
給表姐挑了套國潮福祿係列的三件套,在選了幾款螺鈿係列的項鏈,又在它家挑了對家傳千秋係列的鴛鴦。
之後林綰綰又逛了幾家金店,選了幾套國風係列的首飾、手鐲,等挑完,她和傅北萱已經雙手提不下了。
而腦海中的係統一直在播報著返現雙倍、八倍,除了第一家傳喜係列的鑲鑽貴了點,後麵幾家才補了一萬出頭的差價,但是林綰綰銀行卡卻是到賬了近五十萬。
加上剛才周凱那邊轉來的公寓部分租金,此刻林綰綰卡裡已經有五百多萬了,而她還有一筆分紅已經匯出,下午應該能到賬,約摸著能有十個億左右。
這時,看著兩人手上的大包小包,傅北萱打了個電話給商場經理,給她們派了幾個人跟在身後拎包。
把一箱金條都換完後,林綰綰和傅北萱來到江詩丹頓專櫃店。
正當兩人在看它家的縱橫四海係列時,一個矯揉造作的女聲在兩人身後響起。
“喲!這不是我們的校花傅北萱嗎?”來人是傅北萱的同班同學方怡,家裏有點小錢,喜歡在班上吹噓自己家生意做的多好多好,享受著同學的羨慕眼神,對於比自己漂亮,又深得導師喜歡的傅北萱一直都心生嫉妒。
而她一直找傅北萱麻煩的原因,在傅北萱看來很是可笑,原因是她喜歡的學長拒絕她的表白,說喜歡傅北萱這樣的。
禍從天降的傅北萱自那之後就一直被她針對,也是傅北萱低調,平常去學校穿的都是純手工定製的衣服,上麵沒有明顯的品牌標誌,所以方怡一直以為她是普通家庭出身。
“傅大校花這是又攀上了哪棵高枝,這可是江詩丹頓,你買的起嗎?就在這看!”方怡那聲音讓林綰綰覺得刺耳極了。
“這店是寫了我傅北萱不能進嗎?”傅北萱皺眉看著她,感覺到晦氣極了,這女人跟個瘋狗似的,就逮著她咬,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她挖了她祖墳。
“知道這裏一個表要多少嗎?你個窮逼買的起嗎?就敢進來看,你那老男人還捨得給你買十幾萬的表不成?”方怡尖酸刻薄的說著。
她有次意外看到傅北萱從一輛勞斯萊斯上下來,看到給她開車門的是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就篤定她被老男人包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