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臉上的不解和疑惑楊修文都看在眼裏,不過迫於龍景淵的威壓,他自然不會戳穿他著急忙慌來公司的目的。
清咳一聲,把圍在一起的眾人都驅散了去,現在是午休時間,一個個的杵這裏打擾大Boss看佳人了。
楊修文才咳了一聲,一群人便立馬散開了,莉莉安和楊果幾人也結伴去了休息室,打算午睡一會。
楊修文把行李箱放辦公室後,也跟著打算去休息室補覺,這次出差原本是要週日纔回了,結果大Boss為了早點見到林綰綰,硬是壓縮行程,快累死他了,不過一想到這個月的工資,嗯,挺好的,他一點都不累了。
龍景淵站在原地,目光緊緊鎖在林綰綰身上,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那疲憊之色似乎都被這溫柔的笑意驅散了幾分。
林綰綰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輕咳一聲道:“淵哥,你和楊特助這麼著急趕回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怎麼不先回去休整一下?”
龍景淵走上前,上前輕輕抱了抱她,立馬退開了兩步,柔聲說道:“也沒什麼大事,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給你帶了禮物,要去看看嗎?”
林綰綰被龍景淵突如其來的擁抱給驚了一下,隨即又很快鎮定下來,臉頰上的紅暈卻並未及時褪去。
她眨了眨眼睛,帶著幾分笑意說道:“你還給我帶了禮物?淵哥有心了,我有點期待你給我帶了什麼禮物!”
這段時間,雖然龍景淵在外出差,但是他天天給林綰綰髮訊息,剛開始還打著關心公司事務的藉口,後麵索性不裝了,直接挑明說想她了。
不過龍景淵沒有告白,她也沒有明確表示什麼,兩人之間的聊天卻異常和諧,就差看誰先捅破那張窗戶紙了。
跟著龍景淵回到他的總裁辦公室時,龍景淵哢嚓一聲,辦公室門就落了鎖。
隨後上前兩步,拉著林綰綰的手推開休息室的那扇隱形門。
林綰綰進門第一眼就看到銀灰色真絲被上那個深藍色絲絨禮盒,想來這就是龍景淵要送她的禮物了。
“開啟看看?”龍景淵把幾禮盒放到林綰綰手上,一臉期待的看著林綰綰。
看到眼前男人一臉期待的表情,林綰綰沒有拒絕,接過盒子後,輕輕開啟眼前的首飾盒,映入眼簾的是一抹濃艷的橙粉色,這是一條項鏈,主鑽是一顆梨形橙粉鑽。
林綰綰看到這項鏈,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項鏈她前幾天看到過,白露給她發過一份拍賣會產品介紹裡就有它,隻是沒想到最後是被龍景淵拍到的。
這條項鏈的主鑽被譽為“沙漠玫瑰”,重達31.68克拉,純凈度等級為VVS1,艷彩橙粉色,是目前全球已知同色澤等級中,尺寸最大的鑽石,聽白露說最後這條項鏈是以920萬M幣買下的,摺合華夏幣6400萬元左右。
林綰綰笑著看向龍景淵道:“原來白露說的神秘買家是你啊?”
龍景淵聞言,挑了挑眉,輕咦一聲道:“怎麼了?你也派人參加拍賣會了嗎?”
林綰綰似笑非笑的說道:“何止參加啊,差點跟你搶這條項鏈了,如果是白露飛過去競拍的話,估計這條項鏈最後誰拍下的還不一定。”
龍景淵柔聲說道:“看來我這禮物送對了!”
“嗯!”林綰綰點了點頭道,“這種純凈度的艷彩橙粉鑽本就少見,還這麼大一顆,惹得我的收藏癖犯了。”
頓了頓,林綰綰有些幽怨的說道:“我那一整座鑽石礦,也就得了一顆17.8克拉的橙粉鑽,純凈度比這顆還低上一點點呢!”
“你喜歡就好,下次出席宴會帶這條可以嗎?”龍景淵有些開心自己挑的禮物是林綰綰所喜歡的。
林綰綰看著眼前男人臉上掩不住的疲憊之色,皺了皺眉頭道:“淵哥,你還是先回家休息一下吧?明天再來公司好了,正好各部門的彙報放在明天上午九點。”
龍景淵拉住林綰綰的手,有些不開心的說道:“我前兩天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現在能告訴我嗎?”
林綰綰想不到龍景淵竟然會這麼直白的問了出來,前兩天,這男人突然發資訊說想她了,問她想不想他,被她給搪塞了過去,結果沒想到他回來直接問了出來。
龍景淵等了好一會,也不見林綰綰回應,眼神黯了黯,心裏說不上的失落。
林綰綰感覺和龍景淵相處久了,心境真的不一樣了,她竟然有點見不得龍景淵露出失落的神情。
她輕嗯了一聲,聲音不大,但龍景淵還是聽到了,原本失落的男人,錯愕的抬頭,定定的看著林綰綰。
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問題了,剛剛他是不是聽到林綰綰說了句“嗯”?
林綰綰看著龍景淵那副呆愣又帶著幾分不敢置信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伸手在龍景淵眼前晃了晃,說道:“怎麼,我剛才說‘嗯’,你是沒聽到嗎?”
龍景淵這纔回過神來,眼中的光芒綻放,回過神的他一把握住眼前的玉手,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綰綰,你……你……你說真的嗎?不是我幻聽了?那我……我……我可以……做你男……男朋友嗎?”
林綰綰沒想到這男人這麼會順桿爬的,就這麼把話說了出來,輕哼一聲道:“纔不要!”
龍景淵心下一緊,這時候的他智商情商突然齊齊掉線,很直男的問了句:“為什麼呀?你……你明明也……”
“閉嘴!”林綰綰輕哼一聲,有些不滿的說道,“我長這麼大還沒享受過被人追的感覺呢!你都沒有追人沒告白的,我直接答應你不顯得很掉價?”
許是兩人最近聯絡頻繁密切起來,林綰綰對龍景淵說話也越發的不客氣起來,有些嬌嗔的對他說完,拿著那個裝著沙漠玫瑰項鏈的首飾盒跑了出去。
龍景淵看到落荒而逃的林綰綰,本來因被拒絕而產生的挫敗感瞬間消失,手指摩挲了一下,唇間溢位了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