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圍觀的群眾看到這一幕,先是驚愕地張大了嘴巴,隨後紛紛露出解氣的神情。
有人小聲議論道:“這李家小姐看著,平時就囂張跋扈慣了,今天也算是碰到硬茬了吧?”
“就是,這種仗著家裏有點錢就為所欲為的二世祖最討厭了,這下有她好受的。”
李悅的那群保鏢看著自家小姐被如此對待,急得團團轉,卻又沖不過那道防線,隻能在一旁乾著急。
“你們……你們這些賤民,竟敢如此對我!”李悅掙紮著,頭髮淩亂,臉上滿是淚水和憤怒交織的表情,“演個戲就真把自己當人上人了嗎?得罪我,李家不會放過你們的,我要讓你們全都付出代價!”
莉莉安停下手中的動作,冷笑一聲:“喲,都這時候了還嘴硬呢?我倒要看看你李家有多厲害,哦!給你介紹一下,本小姐是龍景淵的親表妹,父親是楓葉國公爵,我則是有些公主封號的皇室女。”
林綰綰也在身後冷冷的說道:“李氏集團很厲害嗎?竟然養出了你這麼個法外狂徒,”
李悅口氣傲慢的說道:“我李氏集團在全國也是五百強企業,在安省雖然比不上華夏酒業這種全國前五十強的千億集團,但也算是能說的上話的,你們這種賤民還不配和我相比!”
“嗬嗬!”林綰綰聞言,冷笑一聲,似笑非笑的說道:“是嗎?如果華夏酒業全行業封殺李氏集團的話……不知道能撐多久宣告破產呢!”
李悅使勁掙脫了三人的桎梏,惡狠狠的轉身看向林綰綰道:“就你個賤民,還想碰瓷華夏酒業?你說句話,有人認識你嗎?還讓華夏酒業全行業封殺我們李家,真是可笑!”
“是嗎?那我們拭目以待吧!”林綰綰冷聲說道,順帶拿出手機給白雪打了個電話出去。
那邊剛接通,林綰綰也沒多說什麼,隻淡淡的說道:“白雪,給華夏酒業的總裁打個電話,聯合安省的企業,對李氏集團進行全行業封殺!”
“好的,小姐,需要聯絡您名下其他那幾家公司嗎?”白雪停下翻動手中標書的動作,恭敬的問道。
林綰綰勾起嘴角笑了笑道:“一個李氏集團而已,跳樑小醜,用不到其他幾家,也是華夏酒業總部就在安省,圖個方便而已!”
在林綰綰和白雪打電話的時候,李悅的一個保鏢衝出重圍,把李悅給帶到他們身後,圍著她形成一個保護圈,以防林綰綰她們這方動手,再次傷到李悅。
而當李悅還想囂張的挑釁他們時,又一隊黑衣保鏢魚貫而入,落在最後的是穿著一件卡其色長款風衣的男子。
看到來人,周圍的人紛紛議論了起來:“又是龍家人來了,這個李小姐也真是看不清狀況啊!龍家三房的嫡係掌權人都來了,先是龍小姐,又來了北爺,這位可是掌著實權的啊!”
“對啊對啊,北爺可是很受龍總看中的一位堂叔!”
“這位李小姐也是坑爹媽的主,都這個地步了,還看不清形勢!”
“這人也太過無腦了吧?大家都說的這麼明白了,她怎麼就像耳聾了一樣呢?死活不信她們是龍家人,還說他們演戲,真是……誒!”
“是啊是啊,誰說不是呢!這李氏集團如今竟然還能發展到百億集團,真是難為她家長輩了!”
李悅把那些人的對話聽的七七八八的,這時才覺得有些心慌,聽這些人的意思,來的這個男的是龍家人,還是龍景淵的堂叔。
而之前被她說成賤民的幾個裏,又兩個龍家人,其中一個還是龍景淵的親表妹,楓葉國的公主,那……那……那幾個穿軍裝的……豈不是真的……這如果被她爸媽知道了,她接下來的生活費估計就沒了!
是的,這位李家大小姐心慌,並不是因為她惹了不該惹的人,才覺得害怕,她隻覺得如果被她爸媽知道,她惹了比她家權勢還大的人,會被扣零花錢!
這也是因為被李家人寵的,李家上數起碼五代沒出過女娃,這位李悅是唯一一位女孩子,所以從小就被寵著,她的哥哥們都不敢得罪她。
這就導致她的性子傲慢,行事乖張,在學校無惡不作,霸淩同學更是家常便飯,但是李家有錢,每次出了事,都用錢打發了,這才養成了李悅那種四海之內皆我爹媽的錯覺。
在她的潛意識裏,華夏全國上下的好男人是隨便她挑的,即便是首富也該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所以她爸跟她提出想讓她去攀附龍家的想法時,她就把自己當成龍家未來的少夫人了。
原本她這次是和自己的大哥二哥來龍騰集團談合作,順便讓她去勾引龍景淵的,李家的大哥二哥這時還不知道,自家那個大冤種妹妹如此虎,直接在外麵宣揚自己就是龍景淵的未婚妻一事。
在李悅懊惱這次要被減零花錢時,李家的大哥二哥匆匆趕來了,李悅的保鏢給李父打電話後,李父立馬就給大兒子和侄子打電話,讓他倆乾趕過去,省得自家妹妹受欺負。
結果剛趕到,就被龍淮北帶來的一隊保鏢給攔住在店外,怎麼都進不去。
龍淮北冷冷的朝著李悅那邊嘲諷道:“這位李家小姐,來了南市行事還如此囂張,也不知道你爸媽是怎麼教的,在我龍家的地盤上搶我龍家人手上的東西,還真是不把我龍家放在心上啊!”
李悅被龍淮北眼裏的冰冷給嚇住了,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我不……不是的,我……我……不……不知道那……那是龍……龍家的,我是……是……來和你們……談……談合作的,你們……你們……不……不能…………”
“嗬嗬!合作?我看是來下戰書的吧?”龍渺渺諷刺的說道。
林綰綰也皺著眉頭,冷聲說道:“合作?我記得你們李家提的合作被打回去了,哪來的合作?”
李家大哥李崢好不容易說服了龍淮北的保鏢,讓人放他和二弟李岩進到裏麵,剛靠近幾人,就聽到林綰綰這一句話,隻覺得心裏一個咯噔!有種這次來南市的目的要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