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綰綰笑了笑,給他解釋道:“我猜路大伯是想等圈子裏的風頭過了再去辦,不然對他們的名聲不好,而且被有心人利用的話,會影響股價,隻能徐徐圖之。”
林綰綰這話,讓賀翼章和百裡宸煊側目,怪不得是能讓龍景淵也想下凡塵的姑娘呀,果然聰慧,也難怪景淵那小子這次出差一去就是一個來月,而且把楊修文那個全能特助也帶走了,公司副總還能偶爾去出個短期小差。
像洵之那傢夥就不行,他和路伯父兩個即便是出差都有一個需要留在公司鎮守,否則指不定回來發現公司被那些狼子野心的人給捅成塞子了。
百裡宸煊的大哥這兩年一直在揚市的那個專案上常駐,不過公司還有他們老爸鎮守著,否則他可能做不成他的金牌律師了,百分之百會被他大哥給強製帶公司幫他坐鎮。
不過吧,龍家不一樣之處是嫡係、旁係的關係極好,整個龍家都極其團結,上下擰成一股繩,這也是龍景淵能成為華夏首富的原因之一。
而他們幾家,路家表麵看著挺不錯的,其實吧是最難搞的,當年路大伯耗時五年才最終掌握大權,如今手下有**成都是自己人。
而他們百裡家與賀家嫡係關係都不錯,沒有勾心鬥角爭權奪利的,不過旁係,還沒個別集團元老股東小動作不斷。
白星鸞聽到這些家族裏的彎彎繞繞,不禁微微皺眉,感慨道:“這豪門裏的關係,還真是複雜得像一團亂麻啊。不過好在咱綰綰不用經歷這些,那位老人家給她留下了足夠的底氣,沒有這些糟心事。”
白星奕也贊同地點點頭:“是啊,咱們偶爾能吃吃妹妹的軟飯就挺好的,可不像他們,天天得防著這個防著那個。”
傅北萱笑著打斷道:“行了行了,咱們還是好好享受這次玩樂吧,別被這些勾心鬥角的小事影響了心情。”
此時,林南洲他們幾個小的已經從攀岩了下來,一個個玩的外套都脫了,隻剩一件短袖,看到幾人聚在一起沒有去玩,興奮的跑過來問道:“仙女姐姐,你們怎麼都在這裏聊天啊?我們去玩射擊吧?或者射箭館走起?”
“行!那就去射箭館玩一玩吧。”林綰綰笑著應道,順手揉了揉林南洲的腦袋,“不過你們幾個先休息一下,喝口水,別剛爬完岩就劇烈運動,小心抽筋。”
“得嘞,姐姐!”林南洲應得歡快,傅銘拉著他就往休息區的空桌椅而去,還不忘喊另外兩個小夥伴,“冬子、小石頭,快來休息一下,仙女姐姐說等會兒去射箭館!”
林綰綰幾人等林南洲他們休息了會兒,才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往射箭館而去。
然而當她們走到門口時,卻被一群精神小夥給攔住了。
“誒!停停停,誰準你們進來了,這裏我們劉哥包場了!”一個頭髮染的五顏六色的精神小夥伸手攔住了幾人,不讓他們進去。
傅銘和沈天磊站到最前麵,傅小少爺還真沒碰到過這種精神小夥精神小妹的,不過聽到那幾個把頭髮染的跟紅綠燈一樣的精神小夥以及後麵幾個畫著煙熏妝的精神小妹,嘴裏的汙言穢語,他們這些富家少爺,一個個的都感覺拳頭硬了。
傅銘眉頭一皺,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淡淡開口:“包場?我們怎麼不知道這裏被包場了?你們有那個能力包場嗎?”
沈天磊則直接雙手抱胸,冷笑一聲:“什麼劉哥王哥的,別在這擋路,小爺今天心情好,不想打架。”
精神小夥見兩人態度強硬,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囂張起來,其中一個瘦高個兒往前湊了湊,挑釁道:“喲,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還挺橫,知道我們劉哥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們,他可是這一片的老大,識相的就趕緊滾,別等我們動手!”
傅銘和沈天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屑和嘲諷。
他們這三個可都是富人圈裏有名的紈絝太子爺,雖然不會主動去惹事、怕事,但是絕不可能被這麼一群精神小夥給威脅了去。
“哦?是嗎?那我倒是要看看,你們這所謂的劉哥有多厲害。”傅銘冷笑一聲,說著就要往射箭館裏闖。
林綰綰一群人都在後麵沒有上前,隻默默看著幾個弟弟玩。
林南洲、傅銘、盛凜冬、沈天磊四人站在最前麵,和那群精神小夥對峙著,楊澤安和錢浩洋兩人離他們兩步遠看著對麵這群紅綠燈男男女女。
“這裏還是人員太雜了,這種小混混不知天高地厚的,已經好久沒人對著小銘他們這麼囂張了,上一個好像還是去年開春的時候吧?”賀翼章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
百裡宸煊笑了笑道:“那幾個紈絝子現在還在東非挖煤呢,他們家裏人都不敢接濟那幾個紈絝子,就怕被傅家龍家給報復的破產呢!”
林綰綰看著自家弟弟臉上的躍躍欲試,無奈的笑了笑,對著其他幾人說道:“都是這普通小混混吧,這叫初生牛犢不怕虎,勇氣可嘉,我們在那邊坐著歇歇,順便吃點水果看戲。”
“行,我們去那邊坐著看戲吧。”白星鸞、傅北萱、莉莉安以及蘇悅四人點了點頭,紛紛退後幾步,走到大樹下的木質長椅上坐著準備看戲。
“綰綰妹妹,你們都不擔心南洲的嗎?”這時的賀翼章有些不解的問道。
傅銘三人每年都會跟著盛凜冬去部隊和那些士兵一起操練,這身手一點不弱,但是林南洲那個瘦弱的小身板,怎麼看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高三生,怎麼林綰綰她們幾個做哥哥姐姐的一點都不擔心呢?
林綰綰笑著跟幾人解釋道:“我外公當過十幾年的兵,我們這些小輩從小跟著外公練軍體拳長大的,在我們這群人中,南洲和澤安哥學的最好,我和思蕊姐身手最差,隻能自保。”
賀翼章和百裡宸煊這時才知道原來林綰綰的外公以前還是當兵的,照理說按照白外公那個年紀,當了十幾年的兵,怎麼會是個普通的農家老人呢?
不過兩人也很識趣的沒有多問,畢竟問多了,他們還怕龍景淵回來,找他們麻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