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們匆匆趕來,看到眼前這混亂又火爆的場麵,也是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們急忙上前,一邊維持著現場的秩序,一邊又不知道該怎麼拉開糾纏的幾人,畢竟那位少婦年紀的,此刻可以用衣不蔽體來形容也不為過了。
李紅英和車慧軒餘怒未消,看到保安來了,隻是停下了手,但並未從兩個人身上離開。
路思晴祖孫三人此時狼狽不堪,路思晴的臉腫得像豬頭一樣,頭髮淩亂地散在臉上,嘴角還掛著血跡;那少婦小三更是淒慘,衣服被扯得破破爛爛,幾乎遮不住身體,身上還有多處被抓傷的痕跡;老太婆則在一旁不停地咒罵著,隻是聲音沙啞又刺耳。
“你們這是幹什麼呢!在商場裏打架成何體統!”保安隊長皺著眉頭,有些生氣的說道。
路思晴此刻也回過神來,看到自己母親那狼狽的一幕,目眥欲裂,尖聲叫嚷道:“該死的賤人,你們……你們……啊!!!你們這些保安是傻子嗎?還不幫我們把人拉開,哼!我堂哥可是和你們商場老闆是朋友,你們不幫忙把這幾個賤人抓起來,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嗬嗬!”林綰綰這時已經接通了路洵之的電話,按了個擴音,冷笑道,“洵之哥,聽到沒有,這私生女在外可是一直打著路家的名號作威作福呢!”
電話那頭的路洵之立馬說道:“我隻有一個妹妹,叫路思妧,綰綰妹妹你是知道的,而且德基的老闆和我也不是很熟,不過和你家龍總倒是關係不錯,同校師兄弟關係呢,我給他打個電話,這三個你們想怎麼處理都隨你。”
林綰綰的這通電話是開了擴音的,離的近的一行人都聽到了路洵之的話,而在德基廣場逛街的客戶,有好幾個都是同處一個圈子的。
此刻周圍圍觀的人群中就有不少,有三四個聚在一起的女孩離她們很近,為了第一時間能吃瓜。
而這群人最看不上的私生子女裡,就屬路思晴為最,這幾個女孩平日裏就對以她為首的幾個打家族身份肆意妄為的私生子女厭惡至極,如今聽到路洵之如此明確的表態,頓時興奮起來。
其中一個穿著時尚、妝容精緻的女孩大聲說道:“喲,原來是你這個冒牌貨呀,還打著路家的旗號在這兒耀武揚威呢,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另一個女孩也跟著附和:“就是就是,真以為有個被逐出家族的爹就能為所欲為了,也不看看正主可是路思妧路大小姐,外家可是書香世家的沈家,也不知道這個小三母女哪來的膽子敢這麼囂張的。”
其他的同伴也高聲說道:“要不是沈夫人性子溫婉,不屑於小三爭風吃醋,也不在意路家二爺,這母女倆可沒有這種好日子過!”
路思晴被這些話氣得渾身她指著那些女孩,破口大罵:“你們這些賤人,有什麼資格說我,你們不過是嫉妒我罷了。”
然而她的話剛說完,就引來了更強烈的嘲諷:“嫉妒你?嫉妒你被打得像豬頭一樣嗎?”
“嫉妒你有個不要臉的小三媽嗎?”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把路思晴祖孫三人罵得麵紅耳赤,無法反駁。
此時,保安隊長也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再加上她剛才那不把他們當人看的囂張氣焰,他看向路思晴祖孫三人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和不屑。
而且他剛才接到領導的電話,她們三個得罪的那位大美女,可是大老闆師弟——首富龍景淵的朋友,一個被路家放棄的二爺的私生女,他們還真不用看她臉色行事。
他揮了揮手,示意保安們將這幾人控製住:“不管你有什麼背景,在我們的商場裏得罪我們的貴客就是不對,現在請你們離開我們商場,否則我們隻能報警處理了。”
路思晴還想掙紮,卻被保安們緊緊地抓住胳膊,動彈不得。
那少婦小三一邊哭著一邊試圖掙脫保安的束縛,她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在掙紮中更是幾乎要完全滑落,露出更多不堪的肌膚。
周圍人群中傳來一陣噓聲和厭惡的嗤笑,她羞憤欲死,卻又掙脫不得,隻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路思晴和那老太婆。
老太婆見狀,也顧不上嗓子沙啞疼痛,又開始扯著嗓子嚎叫起來:“你們這些沒天理的,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還有沒有王法了!”
她一邊嚎叫,一邊試圖用她那瘦弱乾癟的身體去撞開保安,可她那點力氣在保安麵前根本不值一提,保安隻是輕輕一推,她就踉踉蹌蹌地差點摔倒。
路思晴看到母親如此狼狽,心中的怒火和羞恥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崩潰。
此時的路思晴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瘋狂地掙紮著,嘴裏不停地咒罵著:“你們這些賤人,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一定會讓你們後悔的。”
保安隊長皺了皺眉頭,嚴肅地說道:“請你注意你的行為,否則我們將以擾亂公共秩序的罪名報警,現在,請你們立刻離開商場。”
說著,保安隊長直接讓幾個保安把三人架了出去,直到把人架到德基大門外的大廣場上時,才把三人扔到了地上,順便還安排人在德基的幾個門口和地下車庫入手出口都安排人守著,以防這三人在進去搗亂。
路思晴祖孫三人被扔在大廣場上,狼狽地癱倒在地,周圍人來人往,不時投來異樣的目光。
那少婦小三還在抽抽搭搭地哭泣,身上的破衣服隨風飄動,更顯淒慘。
老太婆則躺在地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繼續咒罵著,聲音卻因為之前的嘶吼變得愈發微弱。
路思晴掙紮著爬起來,她看著周圍指指點點的人群,心中的恨意如熊熊烈火般燃燒。
她掏出手機,撥通了路家二爺的電話,電話接通後,她帶著哭腔喊道:“爸,你一定要幫我啊,我和媽媽、外婆在德基被人欺負了,那群人太過分了,不僅打了我和媽媽,還把我們趕了出來。”
電話那頭的路二爺似乎安撫了她幾句,路思晴有些委委屈屈的告狀道:“爸爸,那幾人是姐姐那泥腿子老公的家人,你這次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姐姐她太過分了,她們說的好難聽,說媽媽是不要臉的小三,說我……說我……。”
路思晴故意把話尾拖得長長的,聲音裡滿是委屈與可憐,還帶著幾分難以啟齒的羞憤,試圖激起電話那頭路家二爺的憐惜與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