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紅色的眼睛------------------------------------------。。，是那種腦袋要炸開的疼。眼球像被人用針紮，太陽穴突突直跳，整個腦子都在沸騰。，雙手抱頭，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不知道。可能是幾分鐘，可能是幾小時。就在他以為自己要這麼疼死過去的時候，那股劇痛突然消失了，像從來冇出現過一樣。，才慢慢爬起來。——。。裝修風格簡約，傢俱齊全，窗外有陽光照進來。亦淩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火影忍者格鬥遊戲，他用宇智波佐助剛贏了一局，然後眼前一黑……“穿越了？”亦淩喃喃道。，這個念頭幾乎是瞬間冒出來的。他看過太多穿越小說了——穿越異界、穿越古代、穿越修仙、穿越末世……那些主角哪個不是開局就遇到奇遇，從此走上人生巔峰？？，然後眼睛突然亮了。！
對對對，穿越標配！按照套路，馬上就會有一個機械音在他腦海裡響起：“叮！檢測到宿主，係統繫結中……”
亦淩立刻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用最期待的眼神等待。
一秒。
兩秒。
三秒。
安靜。
亦淩的表情從期待變成疑惑。他試著在心裡呼喚：“係統？”
安靜。
“係統爸爸？”
安靜。
“統子？統哥？統爺爺？統祖宗？”
安靜。
亦淩的臉色開始變了。他閉上眼，用儘全身力氣在心裡呐喊：
係統我要簽到！
係統釋出任務！
係統趕緊出來領你的宿主！
係統你在哪我錯了你出來吧我再也不叫你統子了統爸爸統爺爺統祖宗統神仙統上帝！！！
十秒。
二十秒。
一分鐘。
五分鐘。
什麼都冇有。
亦淩睜開眼，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
“不會吧……”他喃喃道，“我是那種倒黴穿越者？冇係統？冇金手指？冇新手大禮包？就裸穿？”
他想起那些穿越小說裡的主角，哪個不是開局就有係統傍身，叮叮噹噹響個不停，各種獎勵拿到手軟。再看看自己——孤零零一個人站在陌生房間裡，彆說係統了，連個鬼影子都冇有。
“要不要將號重開？”他認真思考這個可能性。
聽說穿越者可以自殺回原世界？小說裡都這麼寫的。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往下看了一眼。
七樓。
水泥地麵。
亦淩默默把窗戶關上了。
“算了，”他揉了揉剛纔掐自己掐紅的臉，“我怕疼。”
認命吧。冇係統就冇係統吧，大不了當個普通人。既然穿越了，那就既來之則安之，先搞清楚這是什麼地方再說。
亦淩開始打量這個房間。
兩室一廳的格局，裝修挺現代。傢俱齊全，有電視、沙發、茶幾，角落裡還放著幾盆綠植。看起來是個普通人家。
他走到茶幾邊，拿起一個空易拉罐看了看。上麵的文字完全陌生，不是中文，不是英文，也不是日文韓文——是一種從來冇見過的符號。
“真穿越了。”亦淩喃喃道。
他又看了看周圍。房間裡冇有明顯的灰塵，易拉罐裡的液體還冇完全乾涸，菸灰缸裡的菸蒂也是最近留下的。說明這裡有人住，而且剛離開不久。
亦淩走到窗邊，掀開窗簾往外看。
外麵是一條普通的街道。有路燈，有店鋪，偶爾有幾輛車駛過。看起來和原來的世界冇什麼區彆——除了招牌上的文字他一個都不認識。
但亦淩注意到一個問題。
街上的人很少。偶爾有幾個也是行色匆匆，低著頭快步走。明明是大白天，很多店鋪卻關著門。遠處有幾個穿製服的人聚在一起，表情嚴肅地說著什麼。
“這氣氛……”亦淩皺眉，“怎麼感覺怪怪的？”
他想再看清楚點，但就在這時，客廳裡的電視機突然自己亮了。
亦淩嚇得一個激靈，猛地轉身。
螢幕上，一個穿著正裝的主持人正在播報新聞。奇怪的是，那些陌生的文字進入亦淩眼睛的瞬間，自動在他腦海裡轉化成了他能理解的意思。
“……緊急插播一條訊息：東城區發現少量魔物入侵。據悉，這些魔物是從前線滲透進來的低階個體，目前已有多支獵魔小隊前往清剿。請廣大市民不要恐慌，不要外出，關好門窗。如遇魔物，立即撥打獵魔熱線……”
魔物？
亦淩盯著螢幕。畫麵切換到一條街道上，幾個穿製服的人正圍著一個什麼東西。鏡頭拉近——
那是一隻半人高的生物，外形像一隻巨大的蜥蜴，但身上長滿了眼睛。它被製服人員按在地上，還在拚命掙紮，發出尖銳的嘶鳴。
“這是……”亦淩瞪大眼睛。
畫麵很快切回演播室。主持人繼續說道：“再次提醒廣大市民，這些魔物危險性較低，獵魔隊有能力在短時間內完成清剿。請大家保持冷靜，不要輕信謠言，不要私自外出獵魔……”
電視機裡的聲音還在繼續，但亦淩已經聽不進去了。
魔物。獵魔隊。前線。
這個世界正在被侵略。
而他，一個冇係統冇金手指的倒黴穿越者，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一個正在打仗的世界裡。
“我……”亦淩張了張嘴，想罵點什麼，但發現自己已經詞窮了。
他在沙發上呆坐了很久。電視裡的新聞還在迴圈播放，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少量魔物入侵，獵魔隊正在處理，市民不要外出。
亦淩聽著聽著，突然有點想笑。
穿越者的標準待遇：降生在戰亂世界，開局就是地獄難度。問題是人家穿越者有係統有金手指，他有什麼？
什麼都冇有。
就一雙眼睛一張嘴，外加一個怕疼的毛病。
“行吧，”他站起身，生無可戀地往洗手間走去，“既來之則安之。先洗把臉冷靜冷靜，然後想辦法活下去。”
洗手間不大，但很乾淨。洗手檯上擺著幾個瓶瓶罐罐，鏡子上還貼著半張麵膜貼紙——應該是原主人留下的。
亦淩開啟水龍頭，捧了一把冷水潑在臉上。
涼意讓他清醒了一點。他盯著洗手檯發呆，腦子裡亂七八糟地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找食物？找武器？找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或者……先搞清楚這是什麼世界？
他抬起頭，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然後他愣住了。
鏡子裡那個人——是他自己冇錯。一樣的五官，一樣的髮型，一樣的表情。但那雙眼睛……
是紅色的。
血紅色。
瞳孔中央，赫然嵌著一個黑色的小勾玉。
亦淩眨了眨眼。
鏡子裡的紅色眼睛也跟著眨了眨。
他又眨了眨眼。
還是紅的。
亦淩抬手揉了揉眼睛。再睜開——
紅的。
他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疼。
眼睛還是紅的。
“臥槽。”亦淩盯著鏡子裡的自己，“這什麼玩意兒？”
他湊近鏡子，死死盯著那雙紅色的眼睛。血紅色的虹膜，漆黑的瞳孔，還有那個小小的勾玉……
這個配置，他太熟悉了。
作為火影忍者的鐵桿粉絲，他看過七百多集動畫，買過十幾本設定集，對各種忍術血繼限界如數家珍。而這雙眼睛——
“寫輪眼？”亦淩的聲音都變調了，“我他媽有寫輪眼？”
他對著鏡子眨了半天眼，那個勾玉還在。他又試著瞪大眼睛，勾玉也冇消失。他試著眯起眼，勾玉還是穩穩地待在那裡。
不是幻覺。
不是做夢。
他真的有一雙寫輪眼。
亦淩愣愣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腦子裡一片混亂。寫輪眼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繼限界，需要強烈的情緒刺激才能開眼。他剛纔確實頭疼得要死，但那也算情緒刺激？
不對，重點不是這個。
重點是——他有寫輪眼。
他有寫輪眼！
亦淩突然咧嘴笑了。
“所以我有金手指！”他對著鏡子說，“雖然不是係統，但寫輪眼比係統還牛逼啊！複製忍術、洞察對手、釋放幻術——這可是頂級外掛！”
他越說越興奮，對著鏡子擺出各種表情：瞪眼、眯眼、皺眉、咧嘴笑。鏡子裡那雙紅色眼睛也跟著變換表情，那個小勾玉始終穩穩地嵌在瞳孔裡。
“單勾玉寫輪眼，”亦淩喃喃道，“雖然是最初級的，但好歹是開眼了。按照火影的設定，隻要多經曆戰鬥、多刺激情緒，就能進化成雙勾玉、三勾玉，甚至萬花筒……”
想到這裡，他突然冷靜了一點。
戰鬥？
這個世界的魔物，不會就是給他練級的吧？
亦淩又看了一眼鏡子裡的紅色眼睛。這一次，他注意到了更多細節。在寫輪眼的視角下，他好像能看到一些平時看不到的東西——比如自己體內流動的某種能量，淡淡的，若有若無。
那是查克拉嗎？
這個世界也有查克拉？
還是說，這雙眼睛能看到的，是這個世界獨有的某種力量？
亦淩盯著鏡子裡的自己，久久冇有說話。
窗外，天色又暗了幾分。
遠處的街道上，隱約傳來幾聲尖銳的嘶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