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蘇婉清------------------------------------------,轉身回家拿了一堆粟米餅和野菜乾,遞到軍侯麵前。,嚐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滿是震驚:“這……這軍糧也太好!香糯頂飽,還不易變質,簡直是為我蜀漢大軍量身定做的!”,當場激動得握緊了拳頭:“有此等軍糧,我軍長途遠征再也不用怕餓肚子,蜀道運糧難的難題,也能解決大半!”,嘗過預製菜後,全都激動得歡呼起來,原本疲憊的模樣蕩然無存,士氣瞬間高漲。叮!係統觸發隱藏任務:將預製菜獻給蜀漢軍隊,震驚蜀漢軍侯及士兵!任務獎勵:積分500點,乾飯值300點,解鎖新食譜:壓縮戰備粟米塊!獲得特殊buff:蜀漢軍隊好感度 50,宿主在蜀漢領地內安全係數提升!,這一步走得太對了。,眼神裡滿是欣賞和敬重:“壯士,你這預製菜乃是曠世奇物,對我蜀漢大軍意義重大!不知你可否願意隨我前往成都,將此技藝獻給丞相和主公?有此軍糧,我蜀漢稱霸三國指日可待!”,去成都固然是好,但我現在還是泥腿子農民,根基太淺,貿然去成都容易被人利用,不如先留在杜家村,批量生產預製菜,穩定供應給附近的蜀漢軍隊,慢慢積累名氣和資本,等時機成熟再去成都也不遲。:“軍侯大人厚愛,我心領了。我願留在村裡,批量製作預製菜,穩定供應給大軍,至於獻技成都,等預製菜量產之後,再做打算也不遲。”,對我越發欣賞:“壯士深明大義,實在難得!我這就上報主公和丞相,日後必定不會虧待你!”,軍侯帶著士兵們,拿著我贈送的預製菜,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杜家村,臨走前還留下了幾個士兵,協助我保護預製菜的製作方法,防止被外人窺探。,再看看身邊滿臉崇拜的村民,我低頭看向自己的係統麵板。
宿主:杜祺
當前身份:杜家村預製菜匠人
係統宗旨:用美食統治世界,用預製菜稱霸三國
當前等級:2級 入門後勤小能手
積分:800/1000
乾飯值:400
解鎖食譜:速食粟米餅、脫水野菜乾、香糯調味粟米餅、壓縮戰備粟米塊
民心積分:100
特殊buff:蜀漢軍隊好感度 50,杜家村民心 100
距離3級隻差200積分,很快就能解鎖更多高階預製菜配方,甚至能解鎖生石灰自熱軍糧包,徹底解決蜀漢軍隊行軍吃熱飯的難題。
我站在村口,望向成都城的方向,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三國爭霸,權謀刀槍是主流,可我偏要走一條不一樣的路。
不靠武力,不靠權謀,隻靠一口鍋、一堆預製菜,先餵飽蜀漢士兵,再解決後勤難題,最後一步步幫蜀漢橫掃曹魏、東吳,一統天下。
開局泥腿子又如何?
有萬界乾飯霸主係統加持,有刻進DNA裡的預製菜技術,這三國天下,我靠乾飯,就能穩穩拿下。
預製菜在手,
三國,我吃定了!
目送蜀漢軍侯帶著隊伍和預製菜遠去,村口的喧鬨慢慢散了,我站在原地,心裡卻冇了之前急於往上走的急切。
方纔係統提示和軍侯的許諾還在耳邊,什麼民間軍糧監製官、什麼供應北伐軍,此刻都變得輕飄飄。穿越過來這幾天,我一門心思撲在係統任務和預製菜上,竟忘了先把自己最根底的家人安頓好——前世孤孤單單,這輩子既然有了親人,哪能隻顧著闖蕩,先讓母親和妹妹吃飽穿暖、過上安穩日子,纔是最要緊的。
轉身往家走的路上,途經村口老槐樹下,我腳步忽然頓住。樹底下靠著一個女子,一身洗得發白的淺青色布衣,布裙邊角還沾著泥汙與破損痕跡,卻掩不住纖細曼妙的身姿。她垂著頭,長髮淩亂地貼在臉頰旁,身子微微蜷縮,看著虛弱不堪,像是連日奔波耗儘了力氣,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
許是聽到腳步聲,她艱難地抬起頭,露出一張清麗蒼白的臉,眉眼溫婉,肌膚雖因奔波略顯憔悴,卻依舊白皙細膩,一看便知不是尋常農家女子。她眼底滿是疲憊與惶恐,嘴脣乾裂起皮,看向我的眼神帶著怯生生的祈求,卻又強撐著一絲尊嚴,不肯開口討要。
我心下微動,亂世之中流民眾多,可這般氣質模樣,絕非普通逃荒之人。我放緩腳步,輕聲問道:“姑娘,你是何處人士?怎會獨自一人在此?”
女子被我一問,眼眶瞬間泛紅,強忍著的淚水險些落下,她微微撐著樹乾,勉強坐直身子,聲音輕柔沙啞,帶著無儘酸楚:“公子見諒,小女蘇婉清,本是冀州清河郡人,家父曾是袁公麾下糧曹從事,隻因不肯迎合袁尚苛征糧草,又拒了他納我為妾的指令,被誣陷謀反,滿門抄斬……我乳母拚死護我逃出,一路南下逃難,乳母半路染病離世,隻剩我一人,顛沛流離至此,實在走不動了,纔在此歇息。”
她說得輕聲細語,卻字字泣血,說到滿門慘死時,身子控製不住地發抖,眼底滿是絕望與恐懼,卻又極力剋製,不願在外人麵前失態。“我無親無故,盤纏早已用儘,連日饑寒交迫,也不知該去往何處,若是公子不便,我即刻便走,絕不叨擾。”
說罷,她撐著樹乾想站起身,卻因體虛無力,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看著她這般落難卻依舊守禮的模樣,想起自家如今雖破敗,卻好歹有遮身之處,有剛換來的糧食,我心頭一軟。前世孤身一人,深知亂世飄零的苦,更何況她是忠良之後,慘遭橫禍,實在可憐。
“此地偏僻,你一個女子孤身在外,太過危險,”我開口叫住她,語氣溫和,“我家就在村內,雖不寬裕,卻有遮身的屋子,也有一口吃食,你若是不嫌棄,可隨我回家暫住,日後再做打算。”
蘇婉清猛地抬頭,眼裡滿是不敢置信,隨即又泛起感激的淚光,她連忙對著我輕輕福身,禮數週全,聲音軟糯帶著哽咽:“公子大恩,小女無以為報,隻求能給公子做些粗活,洗衣做飯、照料家務,絕不敢白受公子恩惠。”她眼神裡滿是順從,冇有絲毫嫌棄我家境貧寒的意思,反倒滿是感恩,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點點頭,示意她跟著我,蘇婉清步履輕緩,緊緊跟在我身後,一路沉默,卻時不時抬頭看我一眼,眼裡滿是依賴。
剛走到自家土坯房門口,一個瘦小的身影就撲了過來,聲音怯生生的,帶著濃濃的擔憂。
“哥,你可算回來啦,娘喝了小半碗野菜湯,又睡下了,臉還是燙的。”
我低頭一看,是個約莫十一二歲的小姑娘,穿著洗得發白、打了好幾塊補丁的淺粉色短褂,身子瘦得跟柴火棍似的,小臉蠟黃,顴骨突出,一雙眼睛卻格外大,透著與年齡不符的懂事,此刻正仰著頭看我,眼裡滿是依賴。
這是我這具身體的親妹妹,杜寶兒。
原身的記憶慢慢清晰,心裡猛地一酸。父親杜老實,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靠著幾畝薄田養家,可建安十七年開始,劉備和劉璋在益州打了整整三年仗,田地全荒了,青黃不接,糧價飛漲,一鬥粟米從百錢漲到五百錢,家裡存糧吃完,挖野菜、啃樹皮都填不飽肚子,父親為了把僅有的一點吃的留給母親和妹妹,去年冬天活活餓死在田埂上,臨走前還攥著半把乾野菜,唸叨著讓娘和寶兒活下去。
母親蘇氏,本就身子弱,經不住喪夫之痛,又常年餓肚子、受風寒,落下了咳喘的病根,這幾天更是發起了低燒,躺在床上起不來,連睜眼的力氣都冇有,家裡隻剩原身這麼一個男丁,可原身性格懦弱,又遇上亂世,隻能眼睜睜看著家裡越來越難,前幾天餓極了去山裡挖野菜,失足摔暈,再醒來,就換成了我這個來自現代的預製菜打工人。
“寶兒,哥回來了,冇事了,以後哥讓你和娘天天吃飽飯,再也不餓肚子。”我蹲下身,輕輕摸了摸妹妹的頭,她的頭髮乾枯毛躁,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手心粗糙還有裂口,全是挖野菜、做家務磨出來的。
杜寶兒乖乖靠在我腿邊,小聲應著:“嗯,寶兒聽哥的,哥今天帶回來的東西好香啊,比地主家的飯還香,寶兒聞著就不餓了。”
她懂事得讓人心疼,明明肚子餓得咕咕叫,卻從不喊餓,也不搶著吃,隻想著床上的母親。
這時寶兒才注意到我身後的蘇婉清,小腦袋往我身後縮了縮,滿眼好奇,卻又不敢說話。
我笑著摸了摸寶兒的頭,起身看向身後的蘇婉清,她依舊站在院子裡,身姿纖細,曲線曼妙,見我看過來,立刻嬌羞地低下頭,雙手攥著衣角,輕輕福了福身,聲音軟糯溫柔:“公子,我……我能幫上什麼忙嗎?你儘管吩咐。”
她眉眼清麗,肌膚在午後微光裡顯得格外乾淨,站在這破敗的土院子裡,像一朵誤入泥地的蓮花,乾淨又溫柔,眼神裡滿是順從,全然不管這院子有多破、家裡有多窮,隻等著我的吩咐,對我唯命是從。
“婉清,麻煩你幫我照看一下我娘和我妹妹,我娘身子弱,發燒了,你幫忙照看一會,我去把軍侯留下的糧食和東西搬進來。”我柔聲說道,心裡對這個溫柔乖巧、身世可憐的姑娘滿是感激。
蘇婉清立刻點頭,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柔聲應道:“公子放心,婉清一定照顧好老夫人和小妹妹,絕不會有半點馬虎。”
她邁步走進屋裡,動作輕柔,冇有絲毫侷促,看到炕上虛弱的蘇氏,立刻上前,輕輕給她掖好被角,又用乾淨的麻布沾了溫水,小心翼翼地給蘇氏擦臉、擦手,動作細緻又溫柔,比我這個親兒子還要周到。
杜寶兒看著蘇婉清溫柔的模樣,眼裡的怯意漸漸散去,小聲喊了句:“姐姐。”
蘇婉清回頭,對著寶兒溫柔一笑,眉眼彎彎,嬌羞又親和:“妹妹乖,以後姐姐照顧你和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