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被大人那芝蘭玉樹,清朗俊美的模樣給迷惑住,忘記了若是崔家長公子若是真如傳說般謙遜有禮,又怎麼年紀輕輕就做上了大理寺卿的官位?
崔鈺隨手拿起桌上的公文,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隨後無意瞥見虎口上那個清晰的牙印。
那是她承受不住時,不小心咬下的。
他想到了那白得晃人的麵板,纏綿時滾燙的溫度,那截嫣紅的舌。
還有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誘人的香氣。
“啪。”
崔鈺將公文合上,目光瞬間變得有些幽暗,身體真實的反應告訴他。
他動情了。
這二十年來蟄伏的**,此刻終於破繭而出。
全都是因為薛芙這個女人。
是他終於可以了?還是隻有對上薛芙,纔會情動?
崔鈺指尖鬼使神差地撫上那如月牙般的齒印,神色有些變化莫測。
她特不特殊,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崔鈺伸手接過平安泡著的熱茶,抿了一口後淡聲吩咐道:“備車,我要再去一次平南坊。”
“可大人,昨日那案子不是已經結了嗎?”平安疑惑問道。
“再去一次。
這次,幫我叫上春風閣的頭牌。”
晨光漸漸散去,天色大亮。
京城城西一條街,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其中最熱鬨非凡的,當屬長街儘頭的繁樓。
薛芙提著百迭裙裙襬,在小二的指引下上了二樓雅間。
進房時便看見一位身著華服,臉蛋嬌俏的女子,搖著團扇,吃著點心,一派悠哉遊哉。
薛芙偷摸打量她一番,心裡便猜出了這小姑娘便是原主的手帕交——李瑤閣。
“阿芙!”
一見到薛芙,李瑤閣興奮地衝她揚揚手,招呼她入座。
薛芙笑著款款走去。
李瑤閣從上往下瞧了她一眼,發自內心的感歎地哇了一聲:“阿芙,你好美啊。”
不是她阿諛奉承,而是薛芙今日打扮著實讓她眼前一亮。
以往薛芙雖然貌美,但這穿衣品味實在不怎麼好,要麼紅要麼綠,而且有時候還很惡俗地將那領口拉得低低的。
李瑤閣也勸過她,她便說是薛夫人給她挑的衣服,說是這樣穿很是好看。
可今日的薛芙,臉上脂粉未施,露出了一張如清水芙蓉般的姣好麵容,一雙杏眸裡暗藏瀲灩風光,增添了一分清絕脫俗的美感。
再往下看,今日她穿著藕荷色的襦裙,身姿曼妙,體態豐腴多姿,將純真與嬌媚拿捏得恰到好處。
而且這種媚,渾然天成,彷彿昭示著她已經被人采摘過了。
李瑤閣不懷好意湊到薛芙身邊,嘿嘿一笑:“阿芙,看你樣子,是不是昨日已經**一度了。”
薛芙正打量著室內那六扇素色折屏,聽到這話,狐疑問道:“昨晚的事,你也知道了?”
李瑤閣極少見到如此嚴肅認真的薛芙,先是怔了一下。
隨即拉著薛芙落座,表情神神秘秘地:“我怎麼不知道,那人還是我送的呢。”
“你送的?”
薛芙心底駭浪滾滾,杏眸睜得圓圓地。
她顫聲問:,“你是說,你送了一個男人到我院子裡?”
李瑤閣對薛芙擠眉弄眼:“怎麼樣?我對你好吧?
明月公子猛不猛,厲害不?
他可是平康坊內最火的頭牌麵首呢。”
大盛民風開放,買春是件平常之事。
在這裡,不僅男子可以去逛青樓窯子,女子也可以隨意出入這些風月之地,就像李瑤閣,便是平康坊的常客。
她幫薛芙斟上酒,才慢慢解釋道:“你不是一直在為那個什麼蕭世子傷心嘛,我就想著給你找個好看有技術的,哄哄你逗你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