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緊接著,宴外傳來大理寺少卿崔鈺在平南坊遇襲一事。
崔家與蕭家算是世交。
當時他正與梁國公攀談,不便離開。
於是蕭辰赫先派了自己隨身侍從去檢視,但不久後,梁家的丫鬟跑過來,說是茲事體大,要蕭世子前去察看。
他冇多懷疑,便跟著那丫鬟離席。
冇想到纔出梁國公府,一股詭異的燥熱從骨髓深處炸開,瞬間席捲全身。
敏銳的直覺告訴他,他被人下藥了。
隨之怒火油然而生。
他堂堂鎮國公世子,又是正三品將軍,在京城呼風喚雨,權勢滔天。
竟然有人如此大膽竟敢給他下藥?
蕭辰赫忍著那一**熱浪來襲,想儘量保持清醒,回梁國公府叫太醫。
卻在此時,聽到了一道極輕、極媚的聲音,就在他背後響起。
“世子這是怎麼了~嗯~?”
蕭辰赫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他熟悉這聲音。
強忍著熱意和厭惡回過頭後,他陰沉沉盯著那姿容豔麗的女子道:“果真是你下的藥!””
薛芙,這個京城裡名聲極差的女人。
她浪蕩諂媚,水性楊花,心思惡毒。
不僅陰魂不散地日日糾纏自己,還喜歡時不時欺負如煙及其他她看不慣的人。
他最是看不上這種貨色,冇想到今天會栽在她手上。
突然一陣熱意急衝下腹,蕭淩赫呼吸漸漸有些粗重。
那雙鳳眸淩厲地盯著這不要臉的女人,蕭辰赫咬著牙道:“薛芙,你是在找死!”
薛芙靠近他,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霸道氣息令她燥熱,就像是久旱逢甘露。
她軟綿綿貼近他。
蔥白的指尖在他胸膛上慢悠悠地打著轉,迷濛的眼眸散發著對他的渴望。
“死,也要死在你身上~”
蕭辰赫拚儘全力、猛地推開她,轉身想離開,可那女人卻早已有所準備。
她叫來了蒙麵黑衣人,將他塞進馬車裡。
在馬車上薛芙倒是安分得很,隻是色眯眯地看著他。
可當蕭辰赫被她帶回了薛府彆院時,一切都朝著失控的方向發展。
他隻記得薛芙柔弱無骨貼了過來。
他厭惡至極,掐住了薛芙那細嫩的脖頸,力氣之大,幾乎要將人置於死地。
可後來...
藥效來襲,他盯著那雙不知為何,突然盈滿迷茫失措的水眸,飽滿紅潤的唇瓣,霎時失了理智。
幾乎是本能驅使般,他向前邁了一步,捏著她下巴,低頭就吻了下去...
一想到昨晚那些火辣大膽的場景,蕭辰赫整張俊臉都寒了下去。
他忍不住用力往桌山一拍,將手中那塊皺巴巴的布料狠狠拍在掌下。
厚重的紫檀木書案無辜承受了男人的怒火,瞬間裂開一條縫。
他的清白,居然就這樣被一個蠢賤的女人奪了去!
還在藥物作用下,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這一切,都怪這該死的薛芙!
蕭辰赫鐵青著臉,胸口悶著的氣都快將肺頂炸。
“淩肅!”
“屬下在。”
侍衛淩肅推門而進,垂首躬身恭敬問道:“主子可有吩咐?”
“三天時間,嚴查薛府上下,但凡犯錯,一樁一件儘數報來!”
他眯著鳳眼,聲音冷得結冰,“薛芙,這是你自找的。”
上一個動歪心思算計他的人,屍骨都被城郊野狗分食去了!
薛芙,看誰能救你。
*
金陵巷,崔府。
崔府管家看著自家大少爺匆匆歸來,忙躬身向他問安。
崔鈺頷首迴應,低聲吩咐他去給崔夫人報平安後,便大步流星繞過長廊,進了落雪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