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赫是習武之人,感受到對麪人的動作時,他便眼疾手快抓住女人的手腕。
緊接著用巧勁一推,將她推得退後好幾步。
還好後方站著個李瑤閣,不然薛芙肯定當場摔了個狗吃屎,平白讓人看笑話。
“下次機靈點,彆讓爺再看到你。”
男人居高臨下看著她,慵懶地環抱住手臂。
高大的身影幾乎將日光擋住,投下的陰影如巨物般籠罩著薛芙,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阿芙,我們走吧。”李瑤閣有點慫,在薛芙耳邊說道。
“蕭世子脾氣不好,你我爹官職都冇有他高,咱們彆去觸黴頭。”
薛芙也知道,此時的局勢對她不利。
可偏偏她從小到大,都是被人眾星拱月般捧著喊“公主”,哪曾有人敢指著她鼻子罵?
還罵的如此肮臟,這簡直就是侮辱!
薛芙站直身子,以牙還牙,粉嫩肉感的唇上下翕動,也做出了一個口型。
她罵的是:“狗東西。”
蕭辰赫臉色驟然烏雲密佈,怒火直衝頭頂。
他定定地看著薛芙,目光有如實質,看得人頭皮發麻!
可就在他將手伸到自己腰間彆著的劍時,那女人倒是機靈,拉著人轉身就跑。
飛揚的百蝶花裙裾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帶來一陣淡淡的花香。
蕭辰赫又聞到了這讓人心煩氣躁的味道,一時有些晃神。
回過神來,那壞女人早已跑得無影無蹤。
蕭辰赫鳳眸一冷,嘴唇勾起一絲極輕的嘲諷。
逃?她逃得掉?
男人收回目光,麵色恢複平常的狂狷,走回涼亭入座。
方纔他抓住薛芙低聲說話的親密模樣,可是一點不漏地入了眾人的視線裡。
有人好奇,有人傷心黯然。
陳序心裡頭還在回味著剛剛薛芙懟他時的嬌俏模樣,心癢得不行,但又怕搶了蕭辰赫看上的女人。
他先是看了那臉色蒼白如紙的柳如煙一眼,才笑著問:“阿赫,你剛剛在和那薛家小姐聊什麼?
你該不會對她有意思吧?”
蕭淩赫抬眸看了他一眼,戲謔笑了下反問:“爺會看上那種貨色?”
“對呀,陳序,蕭世子看上的姑娘,不僅臉蛋要好看,才情也得上佳。
最好是不食人間煙火的那種。”
有個世家貴女故意揚聲說道,還用胳膊肘碰了碰柳如煙。
柳如煙原本白淨的臉龐染上一抹嫣紅,她假裝聽不懂,低頭慌亂地啜了口茶。
蕭陳赫不置可否,把玩著手裡酒杯。
他垂下的眼睫長又濃,令人看不懂眼裡的情緒。
“今日天氣正好,咱們多飲幾杯!”
眾人笑著推杯,蕭辰赫也不推辭,抿了一口甜滋滋的果酒,酒入口中,勾起一抹香甜。
腦海中突然有那麼一瞬,他想起薛芙因為怒氣而格外鮮活的豔麗眉眼。
就像是一朵含苞欲放的海棠花,等著被人蹂躪到靡麗綻放。
蕭辰赫眉心狠狠皺了起來,心情惡劣。
怎麼又想起這個女人了?
他罵了薛芙一句biao子。
薛芙不甘示弱,居然回罵他是狗!
一個大家閨秀,跟兵痞般滿嘴汙言穢語,簡直令人作嘔!
他必須...
讓薛芙這個女人從他眼前,徹底消失!
*
另一邊,薛芙帶著李瑤閣一路小跑下山,到了山腳時,兩人都氣喘籲籲。
李瑤閣大口呼著新鮮的空氣,又對薛芙說道:“阿芙,說真的,我都不知道你以前為啥看上蕭世子?”
“他太可怕了!”
剛剛他那臉,鐵青得如同青銅大鼎般,讓人看了腿骨都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