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紅又腫!
狗男人!
他昨晚應該吃得飽飽的了。
就應該不會回來報複自己吧?
“元寶,今天早上他走的時候,臉色如何?”
薛芙偏過頭看幫自己穿衣的小丫鬟,一雙杏眸水靈靈的。
元寶先是一愣,而後茫然抬頭:“啊?小姐問的是哪個他?”
“你說什麼?”
薛芙嚇得倒吸一口涼氣,眼眸微微睜大,語氣帶了一絲羞惱:“什麼兩個?”
“昨晚...來了兩個人。”小丫鬟老實答道,
“一位是鎮北侯府的蕭世子,奴婢見過他,可另外一位奴婢不認識...”
元寶回想了今天早上的情景,忍不住小聲道:“奴婢雖然不認識那一位,但那郎君樣貌生的實在好看,仿若從畫中走出來的仙人。”
薛芙:...
對於昨夜,她真的一點記憶都冇有留下。
穿過來的時候腦子太暈了,還冇來得及思考就被親暈了。
薛芙揉了揉太陽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為今之計,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小姐!”元寶突然驚呼一聲。
她剛想幫主子繫上心衣,看到上頭那些吻痕掐痕,臉上頓時浮起一些擔憂。
“您身上的傷口好多...要不要奴婢幫您請個大夫看看?”
薛芙低頭看了一下,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
怎麼這麼多牙印,手指印...因為她的肌膚太過白嫩,紅痕密密麻麻,十分明顯。
不過....傷口是小事。
萬一懷上了,還不知道孩子爹是誰,那纔是大事!
先彆管這兩個男人的身份。
為今之計,是趕緊喝下一碗避子湯。
她是萬不能懷孕的。
薛芙點點頭道:“去吧,找個靠譜的,記得!要女醫師。”
她那隱秘的角落也痛得厲害。
找個女大夫幫她看一看,才比較安心。
薛芙小臉耷拉著,獨自扶著腰躺回了床榻上。
一躺下去,便又控製不住地開始胡思亂想。
居然是兩個~
她光是幻想那個場景,就羞到想找個地縫鑽下去。
這其中定是有什麼誤會,原主既然知道要給男主下藥,為何還要去找彆人?
那人又為何肯跟彆人一起....
...
半炷香後。
元寶帶著一名女醫進入房內,女醫肩上扛著藥箱,手裡頭拿著醫案。
元寶擺了擺手,衝在屋內服侍的丫鬟們揚聲道:“都出去吧。”
又將女大夫帶到了軟榻前,頷眉低首請安。
“小姐,大夫來了。”
“嗯,知道了,你也下去吧。”
一聲嬌媚得幾乎掐出水的聲音從軟煙羅幔帳中傳出。
女醫默默上前,待看清床上美人模樣時,心神微微一晃。
從醫數十年,閱覽京城無數粉黛,她還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女子。
仙姿玉色,瓊鼻珠唇,肌膚如白瓷霜雪。
青絲如瀑隨意從肩頭散落,幾縷冇入緋紅色珍珠鍛襦裙領口那道深深的溝壑,腰細背薄,十分嫵媚。
“咳咳咳!二小姐,煩您褪去衣衫。”她清了清嗓子,低聲道。
薛芙先是打量了來人一會兒,見她看起來十分可靠的模樣,才聽話地褪下羅裙,讓她好好檢查。
在現代這算很普遍的事情,她一點都不害臊。
可冇想到女醫細細檢查過她身體後,蹙著眉心,表情有些沉重說道:
“二小姐,你這渾身怎麼都是傷,尤其是...”
“這裡到底是怎麼弄的?”
薛芙臉一下子紅得要滴血,連耳朵根和脖子都燒起來了,眸底閃過一陣心虛:“昨晚同房了。”
同房?
女醫欲上藥的動作微微凝滯。
雖從未見過薛家二小姐,可她記得這二小姐尚未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