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謝謝孃親!”
薛芙笑眯眯伸手去接。
太好了!她這個人平時冇啥愛好,唯一愛的事情就是花錢了!
薛芙回到文錦院,元寶立即跟到房內,伺候她梳妝。
銅鏡前映照出薛芙明媚動人的五官,在日光下,玉雪麵板泛著健康的潤澤。
元寶一時看得有些迷糊,一個不慎,扯疼了薛芙的頭髮。
薛芙疼得發出“嘶”地一聲。
元寶頓時臉色慘白,“撲通”跪在地上,顫聲求饒:“奴婢錯了,求小姐饒了奴婢。”
薛芙想起原著裡的惡毒女配原主,心腸十分毒辣,經常動不動就體罰自己院子裡的下人。
薛芙可不是那種心腸歹毒的人。
她抹了抹那塊扯疼的頭皮,嘟囔道:“起來吧,下次注意點哦。”
元寶怔了下,簡直不敢相信小姐竟然如此輕易原諒她。
上次她不小心打翻了小姐的香露,被她打了好多個嘴巴子,還被她趕到院外罰跪,跪了整整一夜。
元寶壓住了內心的懼怕,繼續手上動作,隻是這次,她格外的認真小心。
梳妝結束後,薛芙端詳銅鏡裡的自己,唇紅齒白,鬢上插著牡丹鑲寶石金釵,髮梢處還彆著一朵粉嫩的海棠,如同粉蝶撲飛於花枝中。
薛芙笑眯眯回過頭跟元寶道謝,還大發善心放了小丫鬟一天假,讓她好好休息。
而薛芙自個兒帶著小山,兩人從角門出來後,便坐上了馬車。
馬車從崔府出發,悠悠行駛在長街上。
薛府忍不住偏頭,透過被風掀起的簾子,好奇地看向外麵。
京城的繁華映入眼簾,平坦的長街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東市乃是達官顯貴、文人墨客雲集之地。
鋪麵大多雅緻,多是些珍寶閣,成衣鋪,處處透著貴氣。
西市則煙火氣更濃。
商鋪酒樓、茶坊食肆林立,沿街貨郎挑擔叫賣,百貨雜陳,一派熱鬨喧囂。
薛芙牽著弟弟下了馬車,沿著西市一條街閒逛,不知不覺中走到一處偏僻石橋下邊時。
正值晌午,赤日當空。
原本在附近紮堆聊天的百姓都回去吃飯了,因此瞧著冇什麼人影。
薛芙帶著小山軟乎乎的小手,剛想往石橋上走,突然聞到一縷濃鬱誘人的食物香氣。
往前一瞧,是一位老翁推著羊角車,正要往橋邊走。
薛小山一聞到這個味道,口水嘩嘩直流,直接不肯走了。
薛芙低頭笑著問:“小山,你餓不餓?”
薛小山傻乎乎地指著自己,重重點頭:“餓餓!飯飯!”
薛芙被他萌得不行,忍不住用手裡的撥浪鼓輕輕撓了撓薛小山的胳肢窩:“小饞鬼!”
“阿、阿姐!”
薛小山繃著臉,用短短的手指指了指薛芙,好像在說,阿姐你是小饞鬼。
薛芙樂了,故意彎著腰湊到弟弟麵前:“是小山,小山是饞鬼!”
清風習習,吹得河麵水紋盪漾,石橋邊下有棵翠柳,枝頭鳥鳴聲聲清脆。
在柳樹下立著一道長身玉立的身影。
因為垂下的柳條像垂簾般將他的身影遮住。
不仔細看,過往人根本就不知道還有人站在此處。
崔鈺一身雪白錦衣,玉冠束髮,容顏冷雋。
他負手而立,視線放在不遠處那一大一小的身影上。
耳邊隱約傳來小娘子如銀鈴般的笑聲,悅耳動聽。
崔玉的侍從平安這時候從石橋欄杆處翻身而下,來到他身後,躬身稟報:“大人,還是找不到張五的蹤跡。”
“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事,跟守城侍衛說,若有人魚目混珠想要出城,即可捉拿。”崔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