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武學,甄鈺還擁有超越這時代千年的現代醫術。
現代中醫講究,男性三大穴道關元穴、中極穴,還有氣海穴,事關男人的性福。
上次,賈璉得罪甄鈺,已被戳破關元穴、中極穴。
他沿途去秦樓楚館、倚紅偎翠竟沒有“興趣”,回家之後,小別勝新婚,也沒碰過鳳姐手指頭。連一直垂涎、攝於母老虎鳳姐,還沒下過手的平兒,都看著興趣缺缺了。
賈璉還不知道是甄鈺下黑手,還以為是旅途勞頓,想找偏方開大力丸吃吃。
如今,賈璉三穴齊開(賈璉:???),從此便是未受刑的公公,休想雄風再起。那話是聾子的耳朵—純屬擺設。
賈璉受創,哼哼唧唧爬起來時,卻被一道寒芒頂住咽喉。
甄鈺居高臨下,目光冰寒,一指賈璉。
賈璉打了個寒顫,賠笑道:“甄兄弟,莫動手,規矩我懂!我熟!”
他如鬥敗大公雞,主動雙手抱頭,蹲在牆角——三次被甄鈺暴打,這套活他都熟了。
甄鈺隻用幾招,電光石火間,已然擊敗了上百人,生擒賈璉。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賈璉是家將家丁帶頭之人。賈璉被抓,蛇無頭不行,家將家丁頓時各個麵若土色。
要不是賈赦、賈珍都在,這些家丁隻怕抱頭鼠竄、作鳥獸散。
饒是如此,也各個兵無戰心、垂頭喪氣,看向甄鈺目光,畏若天神。
“你!”
賈赦老眼瞪大,難以置信。
賈璉帶著上百家將家丁,都奈何不得這小兒?
這小兒武藝高強,一手槍術,簡直出神入化。
賈珍也愣住了。
他後怕:多虧尤氏阻攔,不然他也會衝上去,跟雙手抱頭蹲牆角的好哥們賈璉,一個待遇。
滿園裙釵,看地美眸灼灼、桃之夭夭。
甄鈺,實在太厲害了。
一道道或崇拜、或好奇、或熾熱、或敬畏的目光,聚焦在甄鈺身上。
這一刻,一身白衣勝雪、捯持長槍、暴雨梨花、以一敵百的俊朗身影,已然深深烙印在東西兩府、滿園裙釵腦海深處,烙下不可磨滅的記憶鋼印。
賈母呆呆看著甄鈺,搖頭歎道:“真像!太像了!”
“老太太,說他像誰?”
賈政問道。
賈母歎息道:“像是你父親。代善公年輕之時,便一手槍法,出神入化,銀甲銀槍,號【銀槍將】,不然也不能年紀輕輕,執掌京營,為先皇屢立奇功。”
賈政心中一陣古怪。
他娘,說甄鈺像他爹。
賈政突然想起:“老太太,甄鈺之母,本就是我賈家之女、族妹賈紋啊。身上有我賈家血脈,肖似我父親,倒也平常。”
賈母點點頭,傷感道:“他與寶玉,相貌一樣,都肖似代善公,所以我才這麽疼寶玉。若不使槍法,還不如何,如今是越看越像了。”
她回憶往事,歎道:“賈紋是金陵那邊的旁支。甄家求親,咱主家一脈沒有合適的女子,你父親做主,將賈紋從旁支過繼過來,認成親閨女,女孩中排序第五,嫁給了甄應嘉。想不到竟做了正妻,還生下這麽成器的兒子。甄寶玉,論理說是我榮國府正兒八經的之血脈、嫡親的外孫啊。”
賈政一顫:“甄鈺與我家,竟如此親近?”
賈家二十房,寧榮親派八房在京都,十二房旁支留在原籍金陵。
賈紋竟也是榮國公的小姐,算起來是他的親妹妹。
賈母點點頭:“其母賈紋,入了族譜的。也是文字輩。”
她歎了口氣道:“隻是我老婆子有些門戶之見,沒有怎麽重視這過繼入門的閨女,平時來往少了些。所以你們纔不知道。”
賈政目光一沉。
他知道,母親共生三個兒子、四個女兒。賈赦並不是長子,上麵還有一個大哥,可惜夭折,沒有留住。賈母有這麽多孩子,對旁支過繼來的賈紋便不太上心。
“那甄寶玉便是老太太真正的外孫。雖然比不上寶玉這親孫子,卻也相差無幾。”
賈政眉頭越皺越緊:“大哥、珍哥,對他動武,這不是骨肉相殘?真是太不應該!”
賈母冷冷:“隻怕有人揣著明白裝糊塗。”
“反了!反了!”
賈赦暴怒,顧不上肩膀傷口劇痛,額頭青筋暴起:“此子猖狂,竟敢在我賈府鬧事,打傷朝廷將軍,還裹挾我兒!拿快我名帖,去五城兵馬司,找兵丁來將這破落戶小兒拿下!”
他正破口大罵,卻突然聽到一個小廝慌慌張張跑進來:“老太太大老爺二老爺。不好啦,有宮中天使到了!已到了門口,正往這邊走呢!”
“什麽?”
賈母、賈赦、賈政、賈珍都驚到了。
宮中,天使?
皇帝,有聖旨?
這可輕忽不得,否則會觸犯大罪。
賈母急忙命鴛鴦取誥命服,讓準備香案以接旨。
一家人慌得團團轉,偏偏後花園剛剛做了戲台,又是戰場,上百人大打出手,竟是無頭蒼蠅,亂成一鍋粥,竟準備不出來。
說話間,隻見兩人徐徐走來。
一人頭戴山字無翼冠,身穿飛魚服,正是錦衣府指揮使陸英。
另一人錦衣華服,頭戴宦者之冠,前呼後擁,目光淡漠,身後內監打著龍鳳之纛,扈從左右。
竟是司禮監掌印太監高庸!
崇平身邊第一得用的大太監。
兩人身後,還跟著一群著錦繡袍服,頭戴黑冠的內監,還有大批錦衣衛。
賈母等人看到高庸、陸英竟然聯袂而來,頓時嚇得魂不附體。
這兩位,都是崇平最信任、最寵信的近臣。
為何一起前來?
這到底,是福是禍?
難道是···抄家?
賈母嚇得微微顫抖,但也隻好強作鎮定。
賈赦如今有傷在身。
賈政急忙上前,行禮見過:“見過高公公、見過陸大人。不知兩位大人今日突然到來,有失遠迎,罪該萬死···”
高庸眼光越過賈政,投向身後一片狼藉的賈府後花園。
戲台子上,戲子服侍丟地滿地。
花園中,橫七豎八家將家丁躺了一地。
還有雙手抱頭、蹲在牆角、如喪考妣的賈璉。
花花草草,都被砸成一片狼藉。
高庸:“···”
陸英笑道:“榮國府,這是唱的哪出啊?怎麽台上唱不過癮,還要台下再擺一場呢?文戲嫌不過癮,又來全武行?”
賈政臉皮滾燙,一時間也不知該作何解釋。
家將家丁,躺了一地,兵刃盔甲,散落滿園。
這該怎麽解釋呢?
賈赦老臉一紅。
榮國府正在家裏打得沸反盈天,動刀動槍,結果被皇帝派來宣旨的宮中總管太監和錦衣衛指揮使看個正著,這都什麽事?
隻怕傳到皇帝耳中,對榮國府印象極壞。
他怨毒瞪著甄鈺,強忍痛楚,過來見禮告狀:“兩位大人容稟:這甄鈺小兒欺人太甚,竟手持凶刃,大鬧家宅。老夫和兒子都被他打傷了。你們來的正好,快,讓錦衣衛抓捕此人!”
陸英似笑非笑,看了一眼甄鈺:“抓此人?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