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見死不救!”
甄鈺雷霆震怒:“若非陰差陽錯,寶玉與我同年同月同日生,若我被鎮魘成瘋魔,被你害死,你指不定如何偷著樂呢。明明是你惹出的禍,為何要道德綁架與我?”
這妖婦陰謀暗算、巫術戕害自己,時到今日,還以賈府安危PUA她的受害者?來個道德綁架?
禍她闖的,鍋由甄鈺來背。
無恥之尤,無過於此。
看甄鈺如此盛怒,王夫人如遭雷噬,彷彿不認識一般,癡癡呆呆,仰望著那頂天立地的憤怒少年欽差。
她終於體會到,什麽是權力,什麽是恐懼。
她素來養尊處優,生長在權貴之家,從小就是千金小姐,高閥貴女,被父兄寵壞了,從未怕過誰,更沒體會到什麽是禁忌,什麽是不能做的。
如今在甄鈺麵前,她終於被狠狠教訓了。
王夫人哭道:“我,再也不敢了。”
“王靜姝!”
甄鈺脫口而出,目光冷冽:“覆水難收,犯下的罪,做下的業,猶如潑出去的水,哪能收回?當一切都沒發生?若是跪地有用,懺悔能脫罪,還要錦衣衛有什麽用?”
甄鈺身上強大的威壓、肅烈的殺氣,乃至抄家滅門、殺人無數的威名,瞬間震懾了王夫人。
王夫人再囂張跋扈,再佛口蛇心,畢竟是一介女流之輩,後宅婦人而已,又哪裏是甄鈺這等殺人無數、連鬼母也可硬抗的錦衣衛對手?
她抱著甄鈺大腿,漸漸鬆開,癱軟在地,目光呆滯,哽咽起來。
“不,不要啊···”
“我真的沒想這麽多,更不敢違反朝廷禁令,犯下這等抄家滅族之重罪。”
“若兄長、老爺、妹妹,還有我的寶玉,闔家都受我牽連,被株連進去,淩遲處死,我···我寧可登時自盡了!”
她竟然轉身撞向了柱子,要觸柱而亡、當場自殺。
這一幕,略出乎甄鈺預料。
沒想到,這佛口蛇心的王靜姝,還有如此剛烈的一麵。
但···
甄鈺威壓王靜姝誌不在其姓名,而在得到寶鼎【千漩仙灣】,啊呸,是拯救仙妃癡夢仙姑,完成警幻仙子的委托、神瑛侍者的使命。
咳咳。
王靜姝眼看要觸柱而亡,眼中充滿無盡悔意,還有一絲深深迷惘、迷茫。
“老爺,兄長,妹妹,靜姝對不住你!”
“寶玉!娘對不起你!”
“若有來世···我到底誰?從何而來?向何而去?”
誰知,一雙強有力的大手,在最後一刻抓住了王靜姝的臻首!
猶如鷹隼利爪擒拿玉兔,不,更恰當比喻是巨龍以龍爪擒拿牝鹿。
王夫人被甄鈺瞬間箍住,壓在牆上動彈不得,猶如落入獵人圈套的美麗雌獸,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淚流滿麵絕望道:“甄哥!你當真要將我押赴刑場,受那千刀萬剮之刑?”
耳邊,卻響起了甄鈺冰冷無情,略帶戲謔,還有一絲磁性的男中音:“舅媽,何必這麽著急呢?我隻確定你有罪,但沒說讓你全家淩遲啊?”
王夫人愕然回首。
什麽意思?
他逼迫自己認罪,難道不是為了千刀萬剮,以出他險些被鎮魘這口惡氣?
王夫人顧不得此時姿態曖昧,自己被甄鈺抓住腦後,強有力壓製在牆角,被頂了起來,帶著顫音道:“甄哥,你什麽意思?我不明白。”
甄鈺燕國地圖到頭,圖窮匕見道:“正如舅媽所說,我身上畢竟流著榮國府的血,更不想把事情做絕,將榮國府逼上絕路。甚至連舅媽你鎮魘害我,我也不是不能原諒。一切,都要看舅媽如何去做。”
甄鈺拿起兩份供狀,湊到王夫人耳邊,猶如惡魔般低語道:“說白了,就是這兩份供狀,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那兩個人的性命,也掌握在我手中。隻要夫人令我滿意,這兩份供狀,便根本不存在。我的意思,夫人懂嗎?”
伴奏:反派之小曲。
王夫人眼前驟然一亮,彷彿落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噗通一聲,轉身給甄鈺跪下,緊緊抱住甄鈺大腿,哭道:“甄哥,你真是大仁大量!隻求你再給我一條自新之路,我什麽都答應你,什麽都可以做。”
“哦?什麽都可以做?”
甄鈺整好以暇,坐在賈政日常的太師椅上,眉頭一挑:“比如呢?”
月光照入屋子。
一時間隻見璿閨繡戶中,斜光避入,盈盈美婦,倦倚床頭,好一副月下美人圖。
雖然王夫人已生育過三個孩子,但這年代女子生育早,才三十不到四十許人,可謂一個女人最熟媚年紀,保養得當,更兼仙妃下凡,癡夢仙姑,身懷爐鼎,自是由內而外帶著一股凡塵女子所沒有仙靈之氣。
此時王夫人身軀曲線畢露,體態婀娜,尤其是跪在地上兩條美腿交迭在一起,從上向下俯視好似一朵牡丹般鮮豔美麗。
麗人此刻正在正在低沉的哭泣著,口中撥出的熱氣在空氣中縈繞,天鵝般修長的雪白脖頸露出,精緻的鎖骨畫出兩道優美的弧線,再往下便是陡然內縮的小蠻腰,纖細得隻可一握。
甄鈺腹誹:明知王夫人佛口蛇心,在紅塵中迷失心性,但原著曹公你也沒提王夫人長得這麽熟媚美啊?
不愧是紅樓,不愧是仙妃,不愧是前代十二金釵,能誕生賈元春這等金釵者,豈非大有來曆的?
王夫人畢竟是過來人,被那少年審視目光注視著,一瞬間明白了甄鈺“真實意圖”,心頭大羞,白膩如雪的臉蛋兒不覺已綺麗成霞,偏轉過螓首。
更兼暗暗惱羞成怒,氣得嬌軀發抖。
此子!
簡直荒唐透頂!
這是在以罪狀、要挾本夫人、以色侍人嗎?
他怎麽敢的?
本夫人不光是一品大員之妹、貴妃之母,輩分上更是他舅母!
他竟敢打我的主意?
平日上香時,曾經被一個登徒子秀纔多看了一眼,王夫人決不罷休,派人將人家弄得家破人亡才罷。
王夫人或許狠毒了些,但性格高傲,婦德之上無可挑剔。
如今被甄鈺目光注視、審視,王夫人慍怒直衝,無明業火三千丈,便要起來叱罵。
但這種女人羞澀、羞惱,隻是一閃而過,便被冷靜的王夫人強壓下去。
不可衝動。
如今自己把柄落入小兒之手,對方有恃無恐,脅迫與我,若我叫破其奸,隻恐以卵擊石。
人在矮簷下,哪能不低頭?
罷了。
忍辱負重。
忍得一時,待得過了這關,來日再找他算賬。
本夫人有兄長、女兒撐腰,絕不與小兒幹休!
王夫人強忍羞惱,含羞帶怯道:“若我真的從了,你真的能保我無事嗎?聽說陛下震怒,下令徹查,隻怕甄哥你也不好一手遮天。若我失貞還不能保全,還不如此時死了好···”
王夫人言外之意,我的身子、貞節不是不能給你,隻怕你設下圈套,逞一時之快,提起褲子不認人。我平白受辱,還不如自殺為好。
王夫人,要一個保證。
甄鈺冷冷一笑:“事到如今,哪裏還輪到你討價還價?擺在你麵前,隻有兩條路。要麽,讓我滿意,保你過關。此事權當沒發生,自然有人去頂罪。要麽,我把你犯下罪狀呈送陛下。就算你獄中自殺,一死了之,政老、元春、寶玉終不能免,都要被你牽連。你自己選吧。”
王夫人被甄鈺的無情、狠辣,氣得嬌軀亂顫、花枝亂抖。
好你個可惡的小兒!
這是吃定本夫人了。
讓我生不如死,想死都死不了。
二選一,怎麽選?
王夫人固然驕傲、跋扈、狠毒,但絕不是一個愚蠢的女人。
她很懂得如何取捨。
忍一時之辱。
為了寶玉,也要忍辱負重。
“若甄哥你不嫌棄我殘花敗柳,蒲柳之姿,我自薦枕蓆,以供甄哥取樂,也並非不可。”
王夫人柔聲道,起身扭動蛇腰走向甄鈺:“我們進屋吧?”
甄鈺微微一笑:“何必進屋?就在這吧。”
“在這?”
王夫人花容色變,環視正屋。
此地乃是整個榮國府中央的正房、昔日榮國公起居之地,更是她與賈政日常起居的正屋,
賈赦心心念念,想要居住在這正房中,便是因此地象征意義——誰住在這裏,誰就是榮國公。
她堂堂誥命夫人,要被迫在榮國公正房,與這小兒偷情偷歡?
一抹羞澀混雜著屈辱的鮮紅,在王夫人端莊柔媚臉蛋上泛起。
甄鈺不再廢話,直接采取行動。
“你,過來!”
“幹什麽?”
王夫人抗聲抗議。可隨即被少年重重的吻住。
盡管王夫人有所準備,緊咬牙關,可還是被甄鈺強行撬開、粗暴闖入夫人從未有人到過的心田。
沒錯,賈政也沒到此一遊過。
這麽激烈,王夫人還是第一次體驗。
這年頭夫妻倫敦,講究頗多。
什麽白晝不能,必須夜深人靜,黑乎乎的。
什麽體位端正,女子必須木頭人一般任由擺弄,不能有絲毫主動。
什麽初一十五、凶吉之日不能···
賈政又頗為迂腐,乃是書呆子一個,最信奉這些講究。
王夫人與他生了三個孩子,但從未體會過甄鈺如此,很快佛口蛇心的美婦人就淪陷於甄鈺霸道的吻。
唇舌交纏間,王夫人星眸羞嗔,銀牙暗咬似是要將咬斷,可又威懾與甄鈺生殺予奪、性命操之人手,隻好下意識地的收斂力度,反倒是如同情趣挑逗一般,讓少年吻得更加激烈。
良久唇分。
王夫人豔麗紅唇,香舌淡掃,不自覺的將水線刮舐,熟悉的氣味和微微的澀味讓王夫人蹙了蹙眉,本想拿出身份,擺出架子,大聲斥責甄鈺無恥無禮,可無論如何卻吐不出嬌斥來,甚至連帶著心跳也加快了數拍。
“這混蛋,竟敢真的如此無禮?”
“我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麽孽,才會落入此子之手,遭此奇恥大辱?”
還未等麗人如何反應,就感那少年在自家耳朵呼氣,輕聲喚道:“靜姝。”
“什麽?你如何知道我閨名?”
王夫人如遭雷噬。
她這閨名,連政老爺都不知道。
王靜姝這名字,早已伴隨少女時代遠去,閨閣塵封,成為她遙遠的閨閣記憶。
那時她才十五十六歲,放在後世,正是花季雨季的少女時代。
她在“東海缺少白玉床,龍王來請金陵王”的王家,富貴已極,天之驕女,無限受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