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端上的那位老六,也就是葉問天,看到了楊天佑的下場,便悄悄地離開了。
臨走時,他還把周圍的痕跡清了個遍。
由於楊天佑的叫聲太大了,所以葉問天還特地地禁錮了一些空間。
畢竟楊立培和瑤姬也隻是剛下山頭而已,毛驢與楊天佑這麼大的動靜,再加上他們也是修行之士,想必會聽到一些。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葉問天特地禁錮了一些空間。
這樣子除非鴻鈞或者是三清到場,隻是女媧,接引準提到場,基本上看不出什麼。
立培與瑤姬下山了,途中並冇有聽到什麼動靜,不過楊立培還是有些奇怪,但又說不出來。
楊天佑可就慘了,被毛驢壓了三天三夜。
在三天後,毛驢清醒了過來,他已誕生了靈智,發現自己的主人被他自己給……
想到這裡,他腦海裡誕生一個字,“逃!”
畢竟,玩弄聖人弟子,這罪比天還大!如果被逮住,那麼可能就是形神俱滅了!
毛驢一直逃,自稱野驢道人,當然是不能叫毛驢的,所以他一直逃,逃到了妖族所住的北首山,成了白澤的部將。
皓月,皎白無瑕,穿過層層葉林,月光灑落在林地上。
一位沙彌,趴在地上,身軀破敗不堪,且口吐白沫,眼珠泛白,渾身都是驢踏過的痕跡。
淤青,烏黑髮紫。
夜間的昆蟲與蟋蟀,發出了美妙的歌聲,婉轉動聽在這片林子中。
而那位沙彌,怎一個慘字了得!
很顯然,天佑現在是出氣多,進氣少。
法力被禁錮,若非有著太乙金仙的身軀,否則必定魂歸地府。
悲憤,苦恨的淚水,滑過了楊天佑的臉頰,“痛……真的是太痛了!”
之後轉換為悔恨,“待吾回到了西方,必定殺光天下所有的毛驢!”
半天之後,天佑恢複了一些傷勢,慢慢地下了桃山。
但是,他下的山頭與楊立培瑤姬下的山頭是相反的。
畢竟,緣分錯過了,那麼就是永遠錯過了。
天佑扶著,下了桃山,來到了一條大河邊。
想喝一口水,忽然發現一群猿猴。
“糟了!這猿猴,有些不對勁!”楊天佑看著這些猿猴血紅的眼睛,不禁感覺到了一些後怕之感。
“嗷!”兩岸猿聲啼不住,一直哀鳴。
楊天佑聽著兩岸猿聲,不禁又感到身心更痛了,根本不敢回頭看山林,“痛……”
娑娑!
兩岸綠蔭中,聲音不斷地響起,令毛骨悚然。
接著,便衝出了兩頭渾身白色的猿猴,目不轉睛地盯著楊天佑。
天佑眼眸萬般驚駭,“完了,這……這猿猴,該不會……不會……又……跟那野驢一樣吧!”
“嗷!”
猿猴一陣興奮聲,橫衝上去,逮住了楊天佑。
並且,把他帶到洞裡,洞裡有三十多隻猿猴,都在等待著。
楊天佑想反抗,奈何法力被禁錮,無力反抗,隻能被迫任由他們擺佈。
接下來,在隨後的日子裡,山洞每一天都會有慘絕人寰的叫喊聲。
……
楊立培陪著瑤姬,在山腳下建了個小屋,作為住居之所。
瑤姬道心受損,想徹底恢複,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簡單來說,瑤姬的道心表麵上是三首蛟損傷的,但是,間接來講是準提出的手。
畢竟那是西方梵音所傷,想徹底恢複必須要讓聖人治療,所以說,瑤姬是被聖人所傷。
楊天佑行此,就是想在三首蛟手下救下瑤姬,來個英雄救美,然後讓瑤姬服下合歡丹,瑤姬的道心就會慢慢好起來。
而且,時間一久,合歡丹的作用就會慢慢生效,最終瑤姬就會心甘情願地跟了楊天佑,生下三楊。
這就是天道之勢,原封禪軌跡。
不過,現在的楊天佑換成了楊立培,天道這個小勢稍微改了一下,其他都冇有變,隻要三楊出世,其他照樣正常執行。
“姑娘,屋子已經建好了,我們就暫時住在這吧。”楊立培低著頭,小聲說道。
“嗯,那多謝楊公子,”瑤姬點頭道,“楊公子以後叫我瑤姬就可以了。”
“呃……”楊立培有些不知所措,“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難不成你一直姑娘姑娘叫我的,就……”瑤姬並冇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等著立培回答。
“那好吧,瑤姬姑娘。”立培無奈地道。
瑤姬失去了法力,暫時回不了天庭,正好在這暫時待著。
“那姑……瑤姬姑娘,我去打點水來,順便去弄些食物。”楊立培試探道,他怕瑤姬不滿。
“那你去吧,我也整理一下小屋。”瑤姬笑道,感覺楊立培那靦腆的樣子,真的把她給逗笑了。
之後,楊立培在桃山中找到了水,並且弄了幾條魚,準備晚上吃烤魚。
“真不知道師父為何讓我來救這位天庭長公主,弄的我現在說個話都戰戰兢兢。”楊立培心裡想到。
他搞不懂老師的想法,但他認為老師這樣做肯定是有著他自己的用意的。
回來後。
“釣了幾條魚,今晚就可以吃魚了。”楊立培說道。
“嗯。”瑤姬也弄好了小屋。
之後,兩人烤好了魚,吃完之後,就一起賞月。
“楊公子是人族的武道之士嗎?”
瑤姬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瑤姬實在看不出楊立培的修為師出何處。
不可能是人教的,因為人教就隻有一名嫡傳弟子,玄都。
也不是玉清門下和上清門下的,因為法力波動看著不像。
更不是西方教的,那種弟子瑤姬也看不上。
所以瑤姬猜測楊立培是不是人族武道之士。
“呃,算是吧。”楊立培無奈地說道,畢竟他可不能說自己是延及門的。
不然被老師知道了,恐怕會埋了自己。
之後兩人再也冇說什麼。
接下來幾個月,都是安安心心地度過。
兩修士也漸漸的熟了起來。
就因為這一熟,讓瑤姬不想迴天庭,逐漸地沉淪其中。
在一個月色皎潔的夜晚,兩人慢慢地纏綿在一起。
而兩人,也在這神聖的、皎潔的月光下,度過了這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