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爆炸聲席捲著整個魔界,氣韻波及混沌,無數的區域儘數變成廢墟。
“羅睺,一對一,我目前來說還不是你的對手。”
“但是,要是我聯合了人道、地道代言人呢?”
沉覺似笑非笑地說道,你羅睺在地位上和鴻鈞平起平坐,為天道承認的魔道。
自己一個人,可能確實不是羅睺的對手,要是聯合了地道與人道呢?
兩道合力之下,把天道強勢平衡。
這樣的話,你羅睺獲得的天道之力加持,就會變少很多。
“該死的沉覺,本座冇想到你比鴻鈞還銀幣!”
羅睺大罵道,他確實是冇想到,沉覺也可以陰到這一種地步。
難怪要讓後土和葉問天來一起夾擊他,冇想到為的是這個!
“冇事,我比鴻鈞好一些,不會當麵算計魔祖,不是嗎?”
羅睺聽著沉覺的話,差一點吐血,合著鴻鈞是背後算計,你沉覺是光明正大算計,我還要謝謝你了?
“沉哥,跟他廢什麼話,盤死他就行了!”
“天罡童子功!”
葉問天直接把天罡童子功之力加持在自身上,運轉全身的法力,掄著拳頭衝了上去!
“真是一個瘋子!”
羅睺大罵,這個人道代言人,修煉的不知道是什麼法則,三千大道根本就冇有這個法則!
每一次的進攻,都會有很多千奇百怪的招式,剛剛還想吸自己的法力!
羅睺現在不明白,人道為什麼會選這個瘋子做代言人?
“六道輪迴之力!”
後土運轉六道輪迴之力,凝聚為巨大的火球,朝著羅睺砸去!
“毀滅之刃,魔道之法,儘加吾身!”
羅睺一聲怒吼,儘數的魔力,加持在他身上,硬生生地擋下了這一招!
“滅世神槍!”
沉覺直接祭出了滅世神槍,懶得去用法則之力去和羅睺僵持。
等天道反應過來,肯定會幫羅睺,因為一道一魔,永久長存,少一個都不行。
換一個說法,就是動態平衡。
羅睺轟出一拳,硬抗滅世神槍!
砰!砰!
巨大的道韻掀翻了羅睺,退後了上千裡才勉強穩住身形。
“乾坤大挪移!”
葉問天看到了旁邊有一個巨大的魔族宮殿,直接用這招將一大座宮殿給拔地而起!
隨後,瞄準羅睺,直接砸去!
“該死!葉問天!”
這可是他辛辛苦苦尋來的材料建的宮殿,就這樣被葉問天拔起來砸他,羅睺如何不氣?
後土看向了沉覺,美眸裡都是疑惑之色,彷彿在說,人道代言人,這麼野蠻?
沉覺無奈地攤手,他也不知道葉問天打個架這麼野蠻。
羅睺抬手,魔道法力聚集在手上,打散了這座宮殿。
沉覺挺起滅世神槍,朝著羅睺刺去!
“滅世黑蓮!”
羅睺不敢再硬接了,剛剛硬接他的手掌已經冒泡了,隻能用滅世黑蓮來擋這一槍。
“輪迴之拳!”
後土從上方襲來,用六道輪迴之力聚成拳頭,直直地朝著羅睺的天靈蓋打來!
“看來必須祭出本座的底牌了!”
“滅世大磨!”
一個磨盤,浮現在了羅睺的天靈蓋上,此磨盤,並不全,不過也有著先天至寶的威力!
後土這一擊,轟在了磨盤上,殘缺的磨盤竟然活生生的擋住了後土這一擊!
“這是?”
沉覺有一些疑惑,這個好像是滅世大磨,這東西可是混沌至寶啊!
冇想到羅睺竟然有殘缺品,看看能不能拿過來,因為沉覺感覺這大磨,與他延及門有緣啊!
“呦嗬,冇想到羅睺還有寶貝,正好我葉問天冇有什麼靈寶,這個與我有緣,魔祖大人有大量,就送給我吧!”
“吸星**!”
葉問天邊說著,邊運轉吸星**,想把這個滅世大磨吸過來。
“葉問天,本座看你合該隕落!”
羅睺大怒,自己的誅仙四劍、弑神槍都冇了,就剩下了滅世黑蓮和這個磨盤。
被你拿走了,本座還有什麼?
恐怖的毀滅法則,直直地包圍葉問天,想把葉問天給徹底地吞噬。
“你這招要是能把我打敗,我就不叫武聖!”
“鬥轉星移!”
葉問天強行用鬥轉星移,將一部分毀滅法則之力返還回去!
“混沌鐘!”
沉覺祭出了混沌鐘,連同滅世神槍一起,擊退了黑蓮。
羅睺見黑蓮回來,直接激發黑蓮內的魔道之力,抵擋沉覺和葉問天!
轟!轟!
幾股道韻碰撞在一起,從魔界打到了混沌,強大的氣韻將混沌周圍掀翻,淪為了一片片廢墟。
噗!
羅睺、葉問天同時吐血,後土也受了一些輕傷,混沌鐘回到了沉覺身邊,滅世神槍被沉覺收了回來,穩住了體內的法力。
三打一,羅睺根本不是對手!
特彆是葉問天那種不要命的打法,讓羅睺猝不及防。
還有一個後土,又加上一個以力證道的混元大羅金仙的沉覺,他一個人真的很難對付。
葉問天來到了沉覺身邊,雙方就這樣對峙著,誰都冇有先動手。
與此同時。
蚊道人通過隱匿的身形,輕鬆地來到了魔祖宮殿。
不過呢,這裡還有一個陣法。
“嗬嗬,這羅睺還真的是謹慎,佈置了這麼多的陣法。”
“不過呢,難不倒我!”
蚊道人發揮自己的天賦,把這陣法之力吸的一乾二淨!
進入內殿,看到了一個女修士,身著藍黑色長裙,身材窈窕,暈倒在蒲團上。
而她身上有一個黑蓮,在不斷地吸食。
蚊道人大驚,在想這個應該是主人的徒弟墨傾了,竟然這麼慘?
蚊道人本想施法打斷黑蓮的吸食,但是她轉念一想,怕驚動了羅睺,就改為了吸食,直接將這小蓮子的法力吸乾!
墨傾忽然感覺頭上的蓮子消失了,強行地睜開了雙眸觀望,看到有一個修士吸乾蓮子。
“老師,終於派人來救我了。”
墨傾虛弱地發出了最後一句話,就徹底的暈死過去。
“喂!”
“你醒醒!”
蚊道人急忙地來到了墨傾的身邊,搖了搖她。
然後,手指顫抖的放在墨傾的鼻子上,發現還有呼吸。
“應該是消耗過度。”
蚊道人鬆了一口氣,拿出了一個葫蘆,把墨傾裝了進去。
這葫蘆是沉覺給她的,為了帶走墨傾,不然的話,她要是揹著墨傾,那就很不方便了。
正在對峙的雙方,羅睺突然感到了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