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闡教仙秘密謀劃,如何破殺劫的時候,沉覺化為一縷流光,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彌勒的腦海裡。
彌勒受了七轉金丹,吃下了之後修為重新漲了不少,不過,想恢複回原來的巔峰,需要一段時間。
西方有妙法,隻要有困難,妙法能解決。
“彌勒,彌勒。”
彌勒聽到了一股聲音,感覺好像有人在叫自己。
“誰在叫貧道?不如現身一見。”
“彌勒,本座本想送你一道機緣,既然汝不想要,本座想著還是給彆人吧。”
說著,那一道神秘的聲音就要消失。
“等等,方纔你說什麼機緣?”彌勒聽到了機緣二字,也是急忙問道。
而且,他還特地補充了一句,“貧道冇有說不想要啊,隻要道友給,貧道感激不儘。”
“唉!”
沉覺故作歎氣,然後釋放道韻,稍微地壓了彌勒億下下。
彌勒原本法力就冇有恢複,被這麼一壓,本就喘不過氣了。
“道友,停!停!”
“汝叫我什麼?”沉覺可不想和西方弟子成為道友,所以想讓他換一個稱呼。
“道友啊!有問題嗎?”
彌勒現在臉色蒼白,他不知道自己哪裡叫錯了。
“勞資實力這麼強,你不用換一個稱呼?”
“啊?”
彌勒在想,就算實力再怎麼強,稱呼道友也冇什麼錯啊。
彌勒感覺的到了這一股聲音是一個神秘的大佬說的,那這樣子的話叫道友確實有些不合理了。
“大哥好!”彌勒臨時想到了這一個稱呼,也是立馬叫道。
沉覺聽了之後,差點笑出聲來。
他感覺彌勒真的是木訥了些,不過和廣成子比起來,那還好一些。
畢竟,後世佛門之中,未來彌勒佛,可真的是真正的普度眾生的。
“嗯。”
“至於什麼機緣,本座現在告訴汝。”
於是,沉覺把自己給廣成子說的,添油加醋、增刪減擴地和彌勒說了一遍。
“轉移殺劫?”
彌勒聽的一愣一愣的,這是什麼鬼話,他有些不信。
“方纔大哥說闡教仙為了破殺劫,要吾西方教弟子填命,是否是真的?”
彌勒還是難以置信,他現在搞不懂明明是盟友,為何要這樣做。
“當然是真的,現在他們應該在謀劃怎麼去謀害汝等,順便破劫證道入準聖。”
沉覺換了另一種語氣,悠悠說道,如此的話,彌勒的心理防線逐漸被攻破,也慢慢信了沉覺的話。
“但……我還是有些……”彌勒還是猶豫,但還是認為廣成子、南極仙翁這些闡教仙,就算在怎麼可惡,也不可能會這樣玩吧?
“唉,本座這裡有一首詩,也可讓汝知曉。”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菩提隻向心覓,何勞向外求玄?聽說依此修行,西方隻在目前。”
彌勒聽到了這一傳音,頓時雙眸發亮。
“難不成大哥和我們西方有緣,不知大哥想什麼時候加入我們西方?”
“本座和西方是有些緣分,但是還不至於加入,隻是想告訴汝等這些事情。”
沉覺說道,他就是用這一首詩,讓彌勒相信自己。
“那就多謝大哥提醒了!”
“既然大哥提醒了,那我們西方也不是好欺負的!”
“轉移殺劫,是吧?那貧道就讓他們慢慢轉移!”
彌勒眼眸也逐漸變紅說道,他就想看看闡教仙可以無恥到什麼地步!
雖然他們西方在某些事情上確實是不要臉了很多,但是真正和西方教比起來,闡教仙更冇有底線!
“如此,汝懂的話,本座就離開了。”
“好,大哥,以後歡迎來西方做客。”彌勒熱情說道。
沉覺祭出的靈寶是靈源塔,這塔可以隔絕外界的功能,
也不要認為這是極品先天靈寶,好像傷不了聖人,但是隔絕外界絕對不會輕易讓高階修士察覺。
即使是混元無極大羅金仙,不仔細檢視,都難以發覺。
彌勒就偷偷去見了藥師師兄,降龍、伏虎等師弟,訴說了闡教的歹毒。
“好膽!闡教仙平時看的高尚,冇想到心地裡竟然如此歹毒!”藥師、降龍、伏虎也是咬牙切齒說道。
“彌勒師弟,吾這裡還有老師賜下,且剩下的半顆菩提子,佈置一個梵音陣術,讓他們暫時喪失法力,之後我們西方弟子斬殺闡教弟子證道!”
彌勒、藥師等幾個也是大羅金仙修為,早就想突破準聖了。
“嗬嗬,太清師伯的金丹,對我們西方教弟子有修複法力作用。”
“但我們在夢中睡覺,還真的以為我們在睡覺?隻不過暗自恢複法力,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那時候,就可以殺闡教仙一個措手不及!”
“師兄,如此甚好!”
過了三日。
闡教仙在首陽山附近,拿了一個大鍋,摘了許多藥草,放了進去。
而慈航,把三光神水分為日光、月光、星光來用。
日光神水可消磨修士血精骨肉,月光神水可腐蝕元神殘魂,星光神水吞噬真靈識念。
慈航將此分化,放入了藥草湯之中。
慈航此舉,就是想打殺西方的阿難道人,以證準聖之境!
而且他也困在準聖境界好久了,早就想突破了。
廣成子、南極仙翁對視一笑,也覺得可以。
“西方教弟子都乃福緣淺薄之輩,不識天數,確實可以幫助我們闡教弟子證道!”
廣成子、南極仙翁、赤精子等也是拿著藥湯,來到了西方弟子麵前。
“西方教的諸位道友,一起喝湯吧,挺美味的。”
“是啊,這可是珍貴藥湯,不喝就可惜了。”慈航、文殊、普賢笑嗬嗬說道。
“這藥湯有些補。”太乙真人也是連忙說道。
闡教仙,給藥師、彌勒、降龍、伏虎等十八道人都盛了一碗。
藥師、彌勒、降龍等仙,看到了藥湯,並冇有要喝的打算。
“喝啊,喝啊!”廣成子與南極仙翁相互的對視一眼。
“諸位道友,喝啊,為什麼不喝?”
“聽說藥湯中有毒,把三光神水分化,可以讓修士慘死,吾西方弟子可不敢喝。”藥師麵色淡然。
“道友說笑了,我們和西方是盟友,接引、準提聖人與太清聖人,和我們的老師現在在論道,怎麼可能會害你們呢?”
“闡教和西方教是同盟,怎麼可能會害人。”
雖然現在在首陽山,但是離八景宮的位置也是很遠的,再加上天機混亂和沉覺的靈源塔的乾擾下,那四位聖人根本察覺不到。
“唉,那道兄先喝一個給我們看看吧。”藥師、彌勒等淡然說道。
廣成子麵色皺得最深,和南極仙翁對視了一下。
南極仙翁手放在背後,打了個手勢。
砰!檔!
廣成子一腳把鍋踢了,頓時變得怒不可遏。
“嗬嗬,不肯喝是吧?”
“同盟又如何?同盟就是用來背叛的,不喝就彆想活著!傷天和又不傷我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