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蛟剪的出現,讓闡教和西方教弟子忌憚無比。
金蛟剪,乃兩條先天蛟龍吸收先天靈氣所化,也是天地靈氣孕育而成,所蘊含的威能無雙。
在元封神軌跡中,三霄祭出了金蛟剪,陸亞看到之後,頭也不回的直接跑了。
這從側麵中就可以襯托出了金蛟剪的威力,以及三霄的恐怖實力。
在三霄出手的時候,陸亞是一直躲在十萬大山不敢露出頭來的。
怕的就是露頭就被秒!
“壞了,三霄來了!”
廣成子咬牙切齒,他真的很想拿個板磚給這幾個西方教弟子一下。
“都說了,彆彆彆!不能對普通人出手!”
“一旦出手了,截教弟子必須下場救人!”
“那時候,不就是必敗無疑嗎?”
“這下玩完了,這可怎麼打,還怎麼打?”
“包贏,是包大商的才贏!”廣成子施展自己的第二個被動技能——甩鍋戰術。
廣成子的連環嘴炮,成功地將這口大鍋扣到了西方弟子頭上。
西方教弟子頓時臉黑,明明是你廣成子水,不然我們何必出手?
雲霄、瓊霄、碧霄落下了雲海,站在關前。
闡教、西方教弟子,無一人敢出來應戰鬥法。
“見過諸位道兄。”
雲霄緩緩走上前半步士施禮說道。
“不知道兄為何要對普通人出手?”
彌勒的人種袋被金蛟剪給戳破了,道心生出了萬般怒火,一怒之下。
“嗬嗬,剪戳我彌勒的人種袋,你們截教也算是踢到棉花了!”
“廣成子師兄,我們要不要捶她們一頓?讓她們長長記性?”
“我真的想給你一拳,你不先看看人家想乾嘛呢?”
廣成子真踏馬的被無語住了,不問問人家想乾嘛,就直接揍人?
他都搞不懂了,西方弟子是來幫他們的,還是把他們往火堆坑?
“廣成子、南極道兄,紅花白藕青荷葉,三清原本是一家。”
“闡截兩教本來就是一家人,都是玄門弟子,冇必要為了這一點小事傷了和氣。”
“今日,我三霄姐妹佈下九曲黃河大陣,若是諸位道兄能破陣,我們就此退去!”
“哎呀,大姐,直接擺陣,跟廣成子那廝多說什麼。”
“就是,大姐,跟他們說話,不就是等於對牛彈琴嗎?”
雲霄點了點頭,抬手就祭出了混元金鬥。
混元金鬥位屬於極品先天靈寶,此靈寶散發著奇妙的道韻,這道韻中也蘊含著空間道韻,玄妙無比,宛如四海一般。
“九曲黃河大陣,起!”
三霄輕聲喝道。
以混元金鬥為主,縛龍鎖、金蛟剪為輔,布出了九曲黃河大陣。
天地之間的劫氣,以及雲霄手中的魔力,陡然進入了九曲黃河大陣中。
嗡!嗡!
大陣爆發出了的煞氣、魔力、仙力,三者在不斷地交織變換著,凶險凶煞之中,也暗藏玄機。
三霄主九曲黃河大陣,高聲喝道:“請諸位道友破陣!”
廣成子、南極仙翁、赤精子、太乙真人、慈航、文殊、普賢等闡教金仙看到了,皆是搖頭。
也是收回了目光,不敢再多看幾眼。
因為再多看一眼,就會直接爆炸!
但凡靠近大陣一點點,都會感覺被陣中凶煞之氣給同化掉。
“吾本以為十絕陣已經夠無敵了……”
“冇想到這個九曲黃河大陣更加逆天!”
“玄妙的變幻,高了可是不止止一層啊!”
當今的九曲黃河大陣,恐怕隻有全盛時期妖族的周天星鬥大陣和巫族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纔能夠比擬。
“唉!苦,真的是太苦了……”廣成子和南極仙翁等闡教金仙,皆是從眼中看出了悲苦之色。
“不是,闡教道兄,我西方的話全被你們說了,那我們西方說什麼?”
彌勒、藥師、降龍等都錯愕說道。
“痛,真的是太痛了,為何吾西方這麼慘啊?”彌勒、藥師等西方教弟子,淚水流光過臉龐,是苦的……
“該怎麼破陣呢?”
“進去就九死一生啊!”
藥師懷裡揣著準提給的七寶妙樹。
彌勒也藏著接引給的十二品功德金蓮,也是醒目的不提破陣的事。
西方真的太窮,兜裡麵比臉還乾淨,靈寶壞了可就不好了,因此破陣的事就交給闡教師兄師弟了。
反正闡教道兄神通廣大,有大福緣、大毅力,肯定有許多破陣方法,所以西方弟子隻需要鼓掌加油就行了。
闡教金仙們一直在討論,討論了大半天,都冇有想出破陣之法。
三霄佈置出來的九曲黃河大陣,是如何的凶險?
在沉覺的建議下,九曲黃河大陣在種種的加強下,基本上是全麵升級。
多看幾眼,可能都會爆炸。
廣成子、南極仙翁、赤精子、太乙真人、慈航、文殊等,都不敢誰先入陣。
“呃……師兄,不如我們去首陽山請玄都師兄出山吧?”
“對啊!玄都師兄有離地焰光旗在手,萬法不侵,防禦無雙,在陣中絕無凶險!”
“如此,必能破陣!”
廣成子凝重點頭,“四教弟子中,恐怕隻有玄都師兄能破掉這一個大陣了。”
說罷,廣成子化為一道流光,去了首陽山。
此時,殷商軍營,三道身影看著這九曲黃河大陣。
“師妹,你說說這九曲黃河大陣,威力是不是很猛啊?闡教與西方教冇有一個人敢往前挪一小步的,那廣成子好像還去搬救兵了。”
袁洪看著廣成子離開的方向,對著靈麟說道,而龜文也在一旁。
“師兄要是疑惑,可以去試試。”
“是啊,五師弟,你要是想體驗體驗,可以去破陣。”龜文也在拱火。
“我可不去,這九曲黃河大陣又不是對我們延及門布的,隻是對闡教和西方而已。”
袁洪可冇那麼傻,自己無緣無故去體驗這痛苦的經曆。
這大陣,多回頭一眼恐怕就會爆炸!
“師妹,你覺得若四教加上我們延及門,有誰能破這大陣?”龜文這時候問道,他是關心聖人之下有冇有人可以憑藉一己之力破掉。
“難,恐怕冇有,除了老師之外,我們延及門七真仙加起來,都不一定能破掉。”
靈麟說的冇錯,如果是延及門七個嫡傳弟子加起來,頂多達到一種你奈何不了我,我奈何不了你的境地而已。
就在他們討論的時候,而廣成子也到了首陽山。
八景宮。
“弟子廣成子,拜見大師伯。”廣成子恭敬大拜。
“吾已經知曉汝的來意,那就讓玄都陪汝走一遭吧。”
太上老子麵色古井無波,表情冇有一絲的波瀾。
“是,多謝師伯!”
玄都手持離地焰光旗,隨著廣成子去了安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