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神光一閃而過,把一眾闡教金仙和西方教弟子擊退出去。
砰!
一股強大的道韻,震得眾人睜不開眼。
“我悼!總指揮這麼強嗎?”
“唉!兄弟啊,這纔是真正的臥虎藏龍,實力強也不一定要說出來的。”
“以後孔愣頭青就是我偶像了,誰不服,誰反對?”
“孔愣頭青這麼帥,可惜了,下輩子投胎做一個女孩紙吧……”
不僅僅是下麵的士兵,就連張桂芳、蘇全忠、李靖等一眾殷商將領全部驚呆了。
他們都不知道孔宣之前的背景和實力,隻知道孔宣和他們一樣,是一個守城將領。
隻不過當時被院長招收他們去稷下學院學習的時候,孔宣的成績突出,成了他們的榜一。
張奎、張桂芳、韓榮等都是認為孔宣是天賦高、指揮能力強以及實戰能力突出,才成為了他們的老大。
其實他們對於孔宣基本上來說,服氣的冇有幾個,要不是孔宣的指揮太過強化和逆天,不然的話早就有人要坐一下總指揮的位置了。
而今天,他們看到了孔宣真正的實力,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夠比擬的。
“可惡!哪一個不長眼睛的,敢攔我們闡教?”
“就是,惹我們西方,算是惹到棉花了!”
廣成子、南極仙翁、彌勒、藥師等闡教和西方教弟子同時大怒。
這個時候無支祁受到了聖人之力,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恢複。
隻要一起齊上,祭出靈寶和自己全部的實力,無支祁不死即殘!
但,孔宣的出現,相對於是把闡教和西方教弟子的目的給打斷了,不禁大怒。
“嗬嗬,一群土雞瓦狗之輩,就算汝等一起上又如何?”
“螻蟻來太多都是螻蟻,本指揮我不介意多拍死兩個!”
孔宣看到了廣成子偷襲了無支祁,就徹底忍不了了。
雖然他不知道廣成子用的什麼手段,但是他明白,這手段必定陰險。
因為孔宣感覺的到無支祁的實力並不弱,而且可能是準聖巔峰的修為。
廣成子一擊就把無支祁打成這樣,就知道他肯定是有什麼秘密武器。
“狂妄!”
廣成子暴怒,抄出翻天印就砸向孔宣。
這些天廣成子屢敗屢戰,屢戰屢敗,本身都很不爽了,無處撒氣。
但是,孔宣的操作徹底把廣成子惹怒了,所以他早就想找一個人撒氣了。
既然這個總指揮敢阻擋闡教大計,那麼他可以去封神榜上旅遊了。
“要指滅之!”
孔宣隻是揮出一指,就把翻天印打飛。
廣成子驚駭,但他並不慌。
“師兄師弟們,此人不識天數,合該去封神榜上走上一遭!”
“請諸位師兄師弟們助吾,破開殺戒!”
嗡!嗡!
經過廣成子這麼一番說辭,闡教仙與西方教弟子撕掉偽裝,有靈寶的祭出靈寶,冇有的就使用妙法。
“五色神光!”
孔宣顯現出真身,神光一掃,天地黯然失色。
轟!
僅僅一回合,闡教弟子和西方教弟子全部後退百步,悶哼一聲。
“噗!”
“好強!”
眾人吐了一口鮮血,感覺眼前的孔宣比無支祁強上多倍!
“師弟。”
南極仙翁看向了廣成子,意思很明白。
“好!”
廣成子再一次地祭出了三寶玉如意,剛剛重創了無支祁,現在,距離玉如意的冷卻時間又到了。
“請老師的靈寶,誅殺叛賊!”
廣成子、南極仙翁對著元始天尊的證道靈寶拜道。
嗡!
這一次,三寶玉如意真正地發揮出威力。
一股恐怖的道韻衝擊開來,襲向孔宣。
這道韻,是聖人之音!並不是普普通通的大羅金仙之力!
孔宣見狀,不敢大意,爆發出了自己全部的法力。
嗡!
兩股道韻頓時衝擊開來。
僅僅一擊,孔宣後退了幾步,強行壓製住了自己身體的不適,勉勉強強地穩住了身形。
而闡教金仙與西方教弟子也被這股道韻震的後退,隻不過,他們是被孔宣剩餘的道韻的餘威給震到了。
無支祁緩過來後,在背後用手扶住了孔宣。
闡教仙和西方教弟子退了數十步後,也是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隨後,雙方就這樣無聲對峙著。
而這時,金吒、木吒和哪吒三兄弟,已經把鄂崇禹活捉了。
南都,也已經迎來了末路。
“撤!”
廣成子看到了鄂崇禹被捉了,自然也是冇有辦法了,所以隻好撤退了。
撤走時還帶走了五十萬的南都士兵。
“不!不!”
“我不想走!”
“讓我回去,我不打了!”
南都士兵慘叫,但還是被帶走了……
之後,闡教仙、西方弟子帶著南都士兵化為一道道流光而前往西岐……
“二郎,金吒,扶我一下。”孔宣從虛空上下來,站到地麵上,臉色有些慘白。
“木吒,哪吒,你倆也過來。”無支祁也是這樣,隻不過他慘過孔宣一些。
“不是吧?孔愣頭青,有這麼嚴重?”張桂芳忍不住問道。
“踏馬的!那可是三寶玉如意!聖人靈寶,你以為是白菜啊?”
孔宣忍不住懟道,他就感覺張桂芳就冇有和強者對過。
幸好隻是闡教那些水貨上,如果是元始天尊親自出馬,他孔宣能撐過三個回合就可以給一個大拇指了。
“就是,不如你上去試試?”無支祁這一次也說起來。
他情況之所以比孔宣慘,他被廣成子偷襲,運轉法力不及時,當然無法抵擋得住。
“呃……其實我開玩笑的。”張桂芳尷尬一笑說道。
“這一次我們都損失了三十多萬大軍,雖然南都叛軍被全殲。”
這報道出來,讓人沉默不語。
確實,戰爭很殘酷,但冇有死亡哪裡來的歲月靜好。
“收拾戰場!”
“是!”
隨後,傳令兵就去各處報道收拾戰場的任務。
由於騎鹿和舉缽隕落,所以降龍和伏虎揹著他們的屍體回了須彌山。
此時。
菩提樹下。
“唉!”接引道人麵色憂愁苦思,不斷地唉聲歎氣。
“不是,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我西方弟子本來就冇多少,而騎鹿、舉缽又隕落了……”
準提再也繃不住了,他感覺怎麼全部黴運都往西方送的。
“為師這兩個弟子有大毅力、大悟性、大福緣之輩,為何會隕落。”
隨後,西方弟子全部儘數地趕往須彌山,進行追思大會。
西方眾弟子,都是紅著眼眶,低下頭冇有再說什麼。
追思大會結束了之後,然後準提就將騎鹿和舉缽的屍體煉成了舍利子。
“諸位弟子,不用慌,這次南都兵敗,是我們西方福緣未到,所以還不能大興!”
“大家不要傷心,福緣到了,包興的!”
西方又多了沉痛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