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高見啊!”
藥師、彌勒一眾西方弟子都佩服廣成子的兵法分析,紛紛讚道。
大概三個時辰過去。
派出去的士兵,傳令兵也是回來報道。
“報!上遊正好發現了伏兵蹤跡,但是我們用大炮打退了!”
“報!下遊也發現了伏兵的蹤跡,我軍用重型箭弩打退了!”
“報!中遊先頭部隊剛剛渡河,就發現河對岸有敵軍蹤跡,現在正在交戰!”
“臥去!”
“廣成子師兄這真的是算無遺策啊!”藥師、彌勒等一眾西方教弟子直接被廣成子的操作給驚呆了。
“唉!論專業程度,我們西方弟子是真的不行啊!”
西方教弟子四弟子,麵對闡教仙,都露出了自卑的臉色。
薑子牙現在就隨大軍行進,他早就被卸掉了兵權了。
但是,經過了他的觀察,越發現越不對勁。
“這一路上雖然凶險,但是比起來,一路上發現叛軍,好像又在這情理之中。”
“奇怪了,我咋感覺這殷商是故意給廣成子發現的?”
“以殷商的神鬼計謀,是不可能那麼輕易地讓廣成子發現的……”
“難不成……”
薑子牙在心中暗想,發現事情好像冇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不過,薑子牙可懶得去鳥廣成子,敗就敗唄,關他什麼事。
薑子牙現在能做的,就是靜靜地看著神經指導員是怎麼操作的。
一日後,大軍過河。
與南都叛軍交戰的這些數千人的小股部隊,全部被擊潰了。
信鴿,帶著信回到了大彆山的前線軍營。
“如總指揮所預料一樣,敵軍真的冇有任何的懷疑。”
“而且廣成子也有些懷疑。”
孔宣身穿著紅色戰甲,看完信後隻是平緩放下。
“嗯。”
隨後,大軍過了河,行至一片村落。
“停!”
“單獨一個村落在此,而且還有許許多多的草屋。”
“這樣的地方,確實是適合休息,但是,若是敵人使用火攻,我軍必將損失慘重!”
“全軍繞路!”
廣成子分析的頭頭是道,命令大軍繞路。
兜兜轉轉,繞來繞去,南都叛軍終於到達了大彆山的腹地,和那些被圍困的將士會合。
到時候就可以來一個裡應外合之勢,夾擊商紂大軍,這就是廣成子真正的計謀。
大彆山腹地,正好是一片空曠的區域。
可以說,這一個區域,是一個沃野千裡的平原。
藥師和降龍這兩個傢夥,看著廣成子這麼一個操作方法,看到這麼一片空曠區域,頓時突發奇想。
“嗬嗬,這麼一大片空曠的區域,適合大規模作戰,殷商大軍伏擊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我軍若是輕易的進去,恐怕會落得一個全軍覆冇的下場!”
廣成子聽了之後,用看傻杯的眼神看著藥師和降龍。
“這麼一大片空曠的區域,兩位道友會覺得有伏兵?”
“不如兩位道友說說,這伏兵是怎麼來的?”
“呃……”藥師和降龍頓時變得語塞,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說了。
“所以!據貧道所判斷,此地不可能埋伏大量的敵軍!”
“所以前進,冇有任何地問題。”
隨後,鄂崇禹隨著廣成子他們,率領著三百萬大軍,進入了這一大片的空曠區域。
待軍隊行至中央的時候。
轟!轟!
砰!砰!
biu!biu!
炮彈聲、槍彈聲、重弩箭聲在四處飛起,打在了正在前進的南都叛軍上。
南都叛軍冇有防備,頓時全部亂作一團。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麼空曠的區域,怎麼可能會埋伏那麼有埋伏?”
廣成子恐怕是忘了,卡秋莎火箭炮、卡爾大炮、飛火重型箭弩以及一百五十毫米直徑大炮,這些全部都是遠距離的,在千裡之外能打到他們也是正常。
“快快快!散開!”
“快!”
南都的將領紛紛呐喊,但是,這麼多的軍隊,一時之間哪裡能快速散開?
廣成子見狀,陰靄著臉,直接施法,攔住了這些炮彈和箭矢。
然後,一麵張字大旗直直豎起,領頭人正是張桂芳。
張桂芳背後密密麻麻的士卒,隨著張桂芳衝鋒。
張桂芳,也是廣成子的老對手。
而這時,一麵蘇字大旗也直直豎起,兩人正是蘇全忠!
北邊,是魔家四將的大軍。
西邊,是鄧九公的大軍,前方軍隊拿著突火槍的士兵,後方是攜帶刀劍的士兵。
東邊,是餘字旗。
然後南邊,是韓字大旗和吳字大旗。
兵鋒之勢,勢不可擋!
漫山遍野都是大軍,把鄂崇禹等都嚇傻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區區一個曠野平原,憑什麼能藏下這麼多的大軍?”
廣成子眼眶欲裂,感覺自己要崩潰了。
自己輸了那麼多局,這商紂就不肯讓他贏一局嗎?
“丸辣,丸辣!”
“這麼多的大軍,我們都冇預料錯,為何廣成子師兄會預料錯啊!”
哎呦!
藥師剛剛用力一跺腳,然後就消失了。
“地道?竟然是地道?哪裡有這麼玩的!”
廣成子看到了一個坑洞,人都麻了。
“靠!商紂軍真乃是鼠輩!儘都是一些鼠輩,隻會用這些齷齪的計策!”
廣成子開口大罵,畢竟他這一路已經很小心了,行軍如此的謹慎,既然還是遭到這樣的埋伏。
而且,在群山環繞,密林聚集的地方,商紂冇有出手!
開闊大河,也冇有出手!
草屋連片,易燃之地,也不出手!
就在這一種開闊平坦的地方,也就是一望無際的平原就行出手。
並且還早早挖了地道,伺機而動!
“該死!該死!”
廣成子怒目而視。
雖然自己的法力可以抵擋炮彈和箭矢,但是,士兵之間的碰撞,靠的不僅僅是武器是否精良,還要靠士氣和意誌力以及戰鬥力。
有鋼鐵洪流還不夠,還要意誌力與堅定不移的士氣。
遠處,張桂芳已經騎馬殺了個七進七出,然後不忘嘲諷廣成子。
“哈哈!廣成子,汝的道行太淺。”
“中了吾總指揮的計謀,汝還真的以為伏兵是這麼好發現的?”
“能輕易發現的,那還叫伏兵嗎?”
廣成子心底已經跌到了穀底,“冇想到,這一路的伏兵,竟然全部都是誘餌……”
“該死,該死!狡詐無比!”
“貧道生平就冇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殺!”
此時,一隊鋼盔鐵甲的五千軍士衝鋒,把南都叛軍打的找不到東南西北。
這盔甲大軍,領頭人正是餘化。
蚩尤交接了大軍之後,就把大軍交給了餘化和袁洪訓練。
訓練有成後就派上用場了。
“護住!護住!不要讓他們衝散了大軍!”
鄂崇禹見狀,立馬想穩住大軍。
但是,南都大軍遇到了這精銳的殷商大軍,就如同螞蟻一樣,毫無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