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子牙立馬明白了為何陸壓所說的“移花接木”之法了,原來,陸壓根本就不知道趙公明有這個方法!
而是直接說出移花接木**,來騙過闡教金仙。
而陸壓真正要算計的是,其實就是他們闡教仙!
所以,薑子牙立馬背起靈寶**師,朝著那個祭台跑去。
在雲海裡麵,太乙真人、慈航、文殊、普賢等,還在和楊戩、哪吒交戰。
“哈哈!延及門弟子當真是可惡!每一次都來破壞我們闡教的好事!”
“想奪草人!救趙公明?嗬嗬,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廣成子看著延及門的弟子,不禁地冷笑。
“現在是正午,燃燈,拜!”
“我踏馬的!”燃燈心裡徹底怒了,他是冇想到廣成子純屬把他當牛馬!
但燃燈現在隻能是心裡想想,並不敢直接說出來。
他隻能去祭拜草人。
連續拜了二十一天,草人的三魂七魄都已經散儘了。
這時,薑子牙揹著靈寶**師到來,慌亂地出聲,“廣……廣成……廣成子師兄,射……射……射……”
薑子牙一時心急,弄的他話都冇有說完全。
然後,廣成子以為薑子牙說要射,也是點頭,拉弓搭箭射向草人。
biu!
利箭飛出,草人爆炸。
就在這七箭飛出的時候,薑子牙終於口吐清晰了,但是,更加地驚慌,著急,“廣成子師兄!射不得啊!”
“嗯?”廣成子有些疑惑。
“啊!痛煞貧道也!”
然後,可以看到薑子牙背上的靈寶**師,脖子一斷,發出了一個痛苦的哀嚎,就冇有氣息。
一縷真靈,上了那封神榜。
在這一刻,整個的高台附近,赫然地鴉雀無聲。
廣成子滿臉地驚駭,不可置信,“靈寶師弟!”
燃燈再次遭到業力的反噬,猛地吐出來一口黑血,氣息十分的萎靡,他看到了這一幕,瞬間睜大了雙眼,並且眸底裡全部都是恐懼之色,身體有些不穩,而且他現在也有些不相信眼前的一幕。
“陸壓啊陸壓,冇想到汝這樣行事,把貧道害慘了!”
燃燈強行地穩住自己的身體,然後,他退後一步,再退一步。
在眾人還是震驚之色,冇有回過神來的時候,隱去了身形,立馬逃跑。
燃燈請來了陸壓,射死了騎象道人,確實是小事。
但是,要是陸壓弄死了靈寶**師,也就是闡教弟子中的隨便一個,那可就玩完了。
燃燈罪責難逃,再加上他遭業力反噬,肯定不是廣成子他們的對手,要是被他們逮住,肯定會被剝皮抽筋的。
所以,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燃燈想的是保命要緊,先不管其他了。
“草人上寫的明明是趙公明,為何會換成靈寶師弟的名字?”南極仙翁滿臉的不可置信,他覺得這怎麼可能?
“等等,靈寶師弟……就這樣進了封神榜?”太乙真人、慈航、懼留孫等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是,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嗡!嗡!嗡!
遠處,傳來了一股號角聲,正是鳴金收兵的聲音。
殷商大軍見西岐的炮火有些猛,所以退了回去。
而楊戩、金吒、木吒、哪吒都看了一場好戲,皆是大笑,隨後使用法力,遁回了殷商。
而袁洪在指揮軍隊撤退的時候,他大概也看到了西岐軍營內部的情況。
“這西岐搞什麼鬼,闡教十二金仙,好像有人隕落了?”
“奇怪了,闡教金仙這麼的人神共憤?這麼多想對付闡教?”
袁洪想不通,他也懶得去想,隻要對付闡教,那就是朋友。
隨後,他也撤離了。
此時。
廣成子的臉已經黑到了極致,跟煤炭一樣。
“陸壓!我**”隨後,廣成子拳頭攥緊,直接把翻天印,扔到了陸壓的營帳。
砰!
營帳瞬間被炸平,化為灰燼。
待到煙塵散去,發現一道流光浮於半空,並且,虛影在半空出現了一個豎起中指的手勢。
“我踏馬的!”除了廣成子之外,南極仙翁、太乙真人等現在才知道,他們被陸壓陰了!
“該死!”
“還有燃燈!”
陸壓,是燃燈找過來的。
廣成子他們現在有無處的怒火,冇有地方發泄,正好發泄到燃燈頭上。
而燃燈這個醒目仔,早就拖著重傷的軀體,跑路了。
“燃燈這個二五仔!白眼狼,竟然敢勾結妖族,害吾闡教仙!”
“區區三足鳥人,也敢害我闡教金仙?”
“妖族,合該覆滅!”
“薑尚,汝繼續在這裡防守。”
廣成子吩咐薑尚,隨後背起了靈寶**師的屍體。
“諸位師弟,回玉虛宮!”
數道玉清流光飛起,回了玉虛宮。
也就是在這期間,趙公明也回了金鼇島。
在回金鼇島的路上,他正好遇到了他的結拜兄弟——截教劍仙洛壺。
“二哥,你不是在殷商前線幫忙揍闡教仙嗎?這麼快就回來了?”洛壺有些疑惑。
“三弟,揍完了,這闡教金仙一點都不禁打,才幾招他們就招架不住了。”趙公明擺了擺手說道。
“哈哈!那二哥真的是威武,闡教金仙隻能抱頭鼠竄!”洛壺也是誇到。
闡教金仙,在洛壺麵前,基本上來說,都是彈指可滅!
他可是混元金仙中期,對應洪荒中準聖後期的修為。
並且,洛壺的實力,可是比一般的準聖後期還強!
但是,趙公明可不一樣,大羅金仙可以打的那麼厲害,可以說是佼佼者了。
“不知道二哥為什麼現在回來了?”洛壺有些疑惑。
“三弟,是這樣的,我有感我可以突破準聖了,所以想去找找老師,參謀一波,看看老師能不能給出一些什麼辦法。”
“噢,原來是這樣啊。”洛壺點了點頭,其實他正好想去找找沉哥。
因為洛壺現在發現他在混元金仙中期卡住了,劍道法則他感覺悟得還不夠。
所以,他想去找一下沉覺,看看沉覺有冇有什麼好的辦法。
“唉!其實三弟,二哥我這一生,平庸其其。”
“吾這一生,並冇有什麼大的功績,有的隻是一些平平無奇的戰績。”
“二哥修行了數萬年了,現在連冥河、鯤鵬、還有一大堆的,像昊天之類的,都打不過。”
“唉!所以二哥現在真的是慚愧呀!平庸其其,又冇有什麼過於驚人的戰績。”
而洛壺,在一旁聽著,他發現他二哥這些話。
是想他洛壺誇他呢?還是說她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