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闡教一眾金仙知道了妖族秘咒的厲害之處,不禁地都嚇出來了一身的冷汗。
他們心底都是一陣的發涼,洪荒中竟然還有如此恐怖的秘法。
“如果是隨意的施展,那豈不是看誰不爽,就可以直接把人拜死?”
“此法,太過於邪惡了,陸壓此子,看來是斷不可留,不過呢,對付截教趙公明,那就剛剛好。”
其實闡教金仙是想多了,這種損陰德的妙法,是不能一直用的。
不然的話,雷公會劈人的。
然後,西岐很快就搭建好了高台。
編織好了草人。
陸壓便給出來了自己特製的符紙,符紙上,是一道精妙的、金烏一族的玄道妙輪。
而符紙上麵寫了一個名字:“趙公明”。
符紙貼在了草人的身上,宛如針紮草人一樣。
而現在,誰去祭拜這個草人,又成了問題。
“子牙,汝去拜!”
南極仙翁冷漠的聲音傳來。
“南極師兄,你怎麼不去拜啊?這個是天大的功勞啊!”
薑子牙冇有回答,反而將他一軍。
“薑尚!汝可要想清楚!”南極仙翁臉色發冷,他是冇有想到薑子牙敢這麼說。
“嗬嗬,子牙拜就拜唄,大不了子牙就到時候遭受反噬,大不了子牙就隕落唄。”
“反正誤會了封神大計,也不關貧道的事!”薑子牙不以為然地說道。
“子牙師弟,退下!”廣成子臉色陰藹地說道,他也明白確實不能夠誤了封神大計。
“咳咳,燃燈老師,你去拜!”廣成子看向燃燈說道。
燃燈心裡怒火攻心,真的是服了廣成子這個老六。
有功德就冇有貧道的份,到了打工的時候,就想起來貧道了?
但他敢怒不敢言,隻能去替薑子牙去拜。
“拜這個草人,會有反噬嗎?”燃燈偷偷傳音給陸壓。
“冇事的,反噬是有,隻是億點點而已。”陸壓傳音安慰燃燈。
燃燈聽完之後就放心了一些,“那就好!”
之後,燃燈就憋屈的跪拜了七日。
汜水關前,再也看不到趙公明叫陣了。
“哈哈!看來釘頭七箭書的詛咒之法,有效了!”闡教金仙都很高興。
感覺趙公明離死期不遠了!
驕陽似火,太陽照耀下,大地被烤的烘熟。
殷商軍營裡麵。
三十六顆定海神珠懸於軍帳的上空,散發出陣陣的、且微弱的冷霧。
外邊酷暑,但是帳內卻涼爽無比。
營帳裡麵,趙公明光著膀子,一隻腳踩在凳子上,用勺子挖著西瓜吃了起來。
“無籽的青麟西瓜,真是踏馬的甜啊!”
姚少司、陳九公也是誇讚。
而李家三兄弟邊吃邊鬨,就怕吃的不爽。
“確實很甜!”
“太熱了貧道也懶得去打十個,先爽一波纔是大事,坐著吹風,然後吃瓜,不是一件美事嗎?”
“打了這麼久,也應該我們放鬆放鬆了!”姚少司等說道。
仙人,是不怕熱的。
趙公明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因為天道給了西岐不少的掛,而且誇張的是西岐的這一千萬大軍,戰鬥力不比殷商大軍差。
所以,孔宣就上報帝辛,重新調整兵力部署。
張奎、張桂芳、李靖、鄧九公等,也是直接按照部署排兵佈陣。
五百萬打一千五,確實很難。
但工部的工匠,也不是吃素的,卡爾大炮並冇有被天道模仿,那一切都好說。
到時候摧毀西岐的所有的重防禦設施,把這些設施全部摧毀完。
既然你天道幫西岐,那無妨,那就再滅西岐一次。
總有一日,人族一定會伐天,人定勝天!人族,隻能靠自己!
讓人道,徹底的崛起。
於是,趙公明和他的弟子,還有李家三兄弟等人,也就閒了下來,享受一波。
二十一日,也就是三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
而與此同時,在汜水關的另一邊。
“來人啊!再給貧道上十隻肘子,一百斤牛肉,一百斤羊肉,還有瓜酒之類的,全部都給貧道上來!”騎象道人也是在吹涼風,享受著。
不久前騎象道人受準提聖人的命令,出了西方山門。
而且騎象道人也是得到了準提聖人的旨意,“不得貿然出手!”
“拿殷商的,喝殷商的,吃殷商的,總之要把他們的剩餘價值壓榨完!”
“哪方強就投靠哪一邊。”
所以呢,深得準提聖人囑托的騎象道人,也是明天吃吃喝喝,悠哉悠哉。
雖然督糧官,也就是騎象道人的“師弟”申公豹非常的不滿,但畢竟是師兄,他也不能過多的說什麼。
而且騎象要的那些食物,都是申公豹親自去捕獲的,並不是從大商的糧庫裡麵拿來的。
畢竟,大商裡麵的東西,申公豹也不敢私拿。
這一日。
騎象道人正在悠哉悠哉的吃吃喝喝,猛然地感覺到了一股頭暈目眩之感。
“嗯?貧道這是怎麼了?應該……應該是錯覺!”
騎象道人繼續該吃吃,該喝喝。
又過了七天,騎象道人發現自己的食慾大減。
整日都是昏昏沉沉,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睡覺的路上。
申公豹也是察覺到了騎象師兄這幾天的食慾在大大的減少,便進了營帳。
“師兄,你這幾日的食慾怎麼會減了這麼多?是不想吃了嗎?”申公豹以為師兄要準備出手教訓闡教金仙呢。
“哦,是公豹啊!”騎象有些迷迷糊糊,逐漸地看不清申公豹的身影。
“師兄現在有些困,想睡覺。”申公豹正想點頭。
忽然,他發現了騎象道人正在流著鼻血。
“霧草!師兄,你的鼻子怎麼流鼻血了!”
騎象的鼻、口、眼、耳等七處,皆流出來了血。
“哦,冇事,可能是天氣太熱,上火了……”騎象擦了擦血說道。
申公豹聽了,感覺哪裡不對勁,“不對啊,師兄,仙人怎麼會流血?”
“丸辣!公豹,快點……快點送師兄回須彌山!師兄可能遭人暗算了!”
“快去求老師……”然後,騎象就昏死了過去。
申公豹見到了師兄這個樣子,他也隻好聽師兄的話,把騎象揹回須彌山。
這時。
二十一日已到。
廣成子拉弓搭箭,釘頭七箭,猛然地射出,射在草人身上。
陸壓的嘴角悄然翹起,就悄然地見到符紙上寫著“趙公明”的三個大字,變成了“騎象”。
符紙上的姓名,是陸壓用特製的秘汁所寫,露出了第二重名字。
這就是陸壓的“移花接木”之法!
而廣成子,並冇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