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
“父王!”
姬昌看到了帝辛寫給他的信,他直介麵吐鮮血。
姬昌實在承受不住,帝辛這麼地嘲諷,本身就病重的身體,更加遭受重創。
而且,現在不能夠用雪上加霜來形容了。
“大王!”
薑子牙也是慌了,他拿起信看了一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信中的內容,簡直就是殺人誅心啊,相當於把人摁在地上摩擦。
隨後,太醫立馬過來,為姬昌把脈診斷。
眾人都在焦急地等待中。
一會兒之後,太醫麵色十分地難看,張口不知道說些什麼。
“父王怎麼樣了?”伯邑考關心地問道。
“你倒是快點說啊!”姬發也是催促。
“放心吧,汝大膽地說,吾保汝無事。”周公給了太醫一顆定心丸。
而且周公也好像猜到了最糟糕的情況,如果他父王真的這樣子去世了,那麼,一切都麻煩了。
“諸位公子以及各位將士,你們要做好準備。”太醫忐忑不安地說道。
“大王……他恐怕撐不住了……”
嗡!
這個轟天的訊息,頓時落到了在場的人的頭上。
“不可能!你是不是在胡說!”
“大公子,二公子,小人真的不敢騙你們啊!”
而此時,姬昌緩緩睜開了眼睛,想叫兒子們過來。
伯邑考等人見狀,也是立馬趕了過來。
“父王,您想說什麼?儘管說。”伯邑考握住了姬昌那蒼老的手。
“是啊!父王。”
姬發看到了大哥伯邑考握住了姬昌的手,並且先他一步,心裡就無比地嫉妒與憤恨。
“父親,您肯定會冇有事的!”周公堅決說道。
“兒啊!吾的情況吾自己最清楚了,現在,吾決定將王位傳給伯邑……邑……考……”
姬昌說完,頓時斷了氣。
“父王!”
“父王!”
……
殷商,朝歌。
帝辛召集了大臣。
“咳咳。”
“現在,西岐姬昌違背天意,在我軍的沉重打擊下,西岐大軍實力身受重創,現在被孤一封信。”
“看到了這封信,姬昌心懷愧疚,直接昇天,一命嗚呼!”
帝辛對著文武百官說道,他現在要裝出一個悲傷的樣子。
“嗚嗚嗚,雖然西伯侯自立為王,不服孤。”
“孤想肯定是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令西伯侯背叛殷商。”
“所以,孤在悲憤之下,所以特立為西伯侯舉行宴席。”
帝辛邊說,眼睛邊紅,邊用袖子擦拭眼淚。
“命,後廚,立刻準備食物,大擺宴席。”
文武百官看到了帝辛的演技,不知道的還以為大王為西伯侯感到悲哀呢?
“大王,宴席的話,該不該豪華一些?”費仲、尤渾也是上來恭敬地說道。
“西伯侯身份尊貴,當然要隆重一些!”
“並且,孤還要大赦天下,來對得起孤對西伯侯的君臣之禮!惋惜西伯侯之世,是對天下的損失!”
帝辛的話說完,讓很多大臣覺得大王真的是寬宏大量。
而暗處的沉覺,已經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他是冇有想到,帝辛這麼會演。
這演技,放在現代的話,奧斯卡大獎可以拿到手軟了。
人家都已經噶了,你還大擺隆重的宴席。
這不就是怕人家死的不夠透嗎?
沉覺也是無語,他也是冇有想到姬昌這傢夥,被一封信給氣死了。
現在沉覺猜想,伯邑考和姬發,肯定會起奪位之心的。
所以,到時候坐山觀虎鬥就行了,必要的時候可以再加一把火。
與此同時。
西岐。
姬昌的葬禮已經舉行完畢,此時的伯邑考,也順利地登上了大王的位置。
“拜見大王!”座下的文武百官拜道。
隻有姬發,忍氣吞聲,要不是西岐現在還是在緊要關頭,不然的話,姬發早就想動手了。
“眾愛卿平身!”
伯邑考如意地坐上了這個位置,感覺很爽,但是,眼下還有很大的危機需要解決。
“報!”
“大王,殷商得知了先大王去世的訊息,正在大擺宴席,說什麼帝辛因為先大王的去世,感到悲哀。”
“所以,要大擺宴席來慶祝!”探子回來報道。
“什麼!”
“商紂怎敢如此做為!”
“商紂假情假意,此舉,分明就是殺人誅心啊!”
大臣們全部都激動萬分,彷彿要把殷商給吐死。
伯邑考也是憤怒,但他也無可奈何,難不成自己出兵去征伐?
當然不可能,現在西岐什麼實力?
去討伐的話,不就如了他們的願了?
“諸位大臣,商紂此舉,就是要置我們於死地!”
“但是,西岐現在隻剩不到百萬大軍!無法再次發起進攻!並且現在能不能抵擋商紂大軍的進攻,還是一個難事!”
伯邑考說道,覺得這個大王可能還冇有坐熱乎,恐怕就要易主了。
“看來冇有辦法了……”一大群大臣都是附和道。
伯邑考也有些黯然神傷,冇想到自己剛坐這個位置不久,這麼快就要麵臨投降的地步。
“誰說冇有辦法了!”
此時的南極仙翁、廣成子等走了進來,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如何纔能夠破局,還請仙人們教我!”
廣成子來的時候,已經得到了元始天尊的指點。
破局之法,胸有成竹,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商紂兵馬強盛,兵臨城下,吾西岐看起來是一個絕境,實際上還是有破解之法。”
廣成子緩緩開口。
“什麼辦法?”伯邑考呼吸急促地問道。
“向天稱子,祈求憐憫!得!天道保佑。”
嗡!
全部大臣沉默了,都冇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