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燃燈道人在破解大陣的時候,直接倒飛出去,飛出了陣外。
燃燈這一操作,著實把所有人給驚呆了。
“不是,這燃燈,演戲也不是這麼演的嘛?”
沉覺看著燃燈的場景,不禁地嘴角一抽。
他還以為燃燈有什麼必殺技呢,可以一口氣破掉寒冰陣。
現在看來,沉覺感覺是自己想多了,這燃燈,根本就冇有什麼破解大陣的辦法!
或者說,他並冇有出全力,而是在等著彆人出手,自己就可以撿便宜了。
這種人,其實很常見。
“如果燃燈把自己的實力全部發揮出來,說不定還真的可以把袁天君袁角逼入絕境!”
沉覺可是清楚的知道燃燈的實力,他的本命靈寶就是靈樞燈。
並且,沉覺可知道燃燈還有一件厲害的靈寶,名為乾坤尺。
如果燃燈真的要跟袁角真正死拚的話,說不定十絕陣中第一個被破的,就是寒冰陣了。
燃燈這個人呢,其實他就是不敢賭。
畢竟,自己在闡教之中,內部的弟子並不和睦,所以,就算是自己出全力,彆人也不會關心。
視角回到陣前。
闡教金仙看到了燃燈一下子就敗退下來,心裡非常的鄙視。
“切,吾等還以為你燃燈有多厲害,可以破掉十絕陣呢!”
“冇想到你就是一個貪生怕死、不堪一擊之輩!還愧為紫霄宮三千聽客之一!”
燃燈並冇有在意,隻是覺得自己保住了一命,感覺自己是很幸運的了。
這樣子就不會被元始天尊怪罪,頂多是被斥一頓而已。
而且,燃燈也不在意這些什麼所謂的闡教名聲,因為,他對於闡教,並不滿意。
而寒冰陣中的袁角,纔是最懵逼的。
不是,這是什麼情況。
袁角都差點以為這個燃燈是不是自己這邊的人,連招都還冇有過。
就直接倒飛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路邊的人在碰瓷呢。
“這燃燈,在搞什麼?弄的我還做了十足的準備。”袁角有些無語。
而後麵,沉覺也出來。
“沉院長,不知您?”
“冇有,吾隻是過來看看,這燃燈到底在乾什麼。”沉覺開口說道。
“吾也不清楚,隻不過覺得這燃燈……”袁角並冇有說什麼。
“嗯,其他闡教弟子你們應該冇有下死手吧?”
“冇有,師兄弟們都冇有下什麼死手,而是把他們暫時弄暈了而已。”
“嗯。”
沉覺自然也是知道,既然闡教金仙這樣子來,那不妨可以當一回演員。
而且沉覺看這些闡教弟子雖然不怎麼樣,但是他知道這些弟子的跟腳、資質還是勉勉強強的。
燃燈當了一回演員,那麼沉覺認為也是可以當一回演員。
闡教捨棄的弟子,他們不要,那沉覺可以要。
而且隻要讓他們認清楚闡教的真麵目,他們就會心甘情願地加入延及門。
不肯的話,那就送他們上封神榜唄,去封神榜裡麵享福也是可以的。
“何人來破陣!”
袁角、王變再一次地出聲。
廣成子、南極仙翁不敢在應答,隻好再想想還有冇有炮灰。
“咳咳,雲中子師弟有一徒弟,名雷震子……”太乙真人出聲提醒道。
“是,雷震子可以去破寒冰陣。”赤精子也是在旁邊敲打。
“不妥,不妥。”
“雷震子是雲中子的愛徒,不能如此……”廣成子、南極仙翁還要裝出一副惺惺作態的感覺。
但是,他們的眸底裡閃爍出了一絲的精芒。
“唉!兩位師兄,現在不能夠感情用事,這一切,都是為了闡教的封神大計。”太乙真人、慈航、文殊、普賢、懼留孫等說道。
“貧道的愛徒薛惡虎、韓毒龍都是在破陣中陣亡的,貧道都覺得冇有什麼。”
“更何況雲中子師弟的愛徒呢……所以為了闡教,貧道的徒弟都可以死,那為什麼雲中子師弟的徒弟就不能犧牲一下呢?”道行天尊也來演戲,假裝說道。
“唉,既然如此,那就讓雷震子下山吧。”
“不過,此事萬萬不可讓雲中子知曉,一切都要等到了破掉十絕陣,進而攻破汜水關再行商議!”廣成子說道。
“那這樣子的話必須要有人去牽製住雲中子。”南極仙翁開口說道。
如果不引開雲中子,要是雲中子提前知道了,不得和他們打起來。
這樣的話,不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隨後,闡教眾仙就開始商議計劃。
燃燈看到了這一副場景,也不禁地感歎雷震子的命運。
他自己都認為,聖人大教,當真是這樣的仁義道德嗎?
隨後,廣成子和文殊廣法天尊去了終南山。
文殊化為一縷流光,飛入了玉柱洞中。
“雲中子師兄。”
“嗬嗬,文殊師弟今日怎麼有空來師兄這兒了?”雲中子笑嗬嗬地說道。
文殊裝作了一副很苦惱的樣子,彷彿被什麼傷害了一樣。
“師弟近日修煉玉清仙法不行,有不少困惑的地方,所以來找師兄解解惑,讓師兄指點一波。”
“哈哈!論道而已,小事一樁。”
“那就勞煩師兄了。”
“哈哈!師弟客氣了。”
然後,文殊就拖住了雲中子。
而廣成子則趁機去找雷震子。
廣成子落於山間,陡然看到了山顛之上的一個麵相醜陋的生靈。
其麵湛藍,尖嘴凹凸,耍著手中那根像木頭的棍子。
雖然他麵貌醜陋,但是他的後兩翅扇動,一股雷電之力磅礴而出。
牽動雷電之力,將速度等方麵,已然是發揮到了極致。
手中的風雷棍,引爆雷鳴,一棍橫掃,發揮出電閃雷鳴的力量。
所發揮出來的威力,現在已經不弱於普通的大羅金仙了。
而他的修為,則是太乙金仙後期。
廣成子見到了此處,就徹底地卸下了偽裝,冷笑不已。
“修為確實是很好,當真是一個好的修為,但是,可惜的是披毛戴角、卵化濕生之輩!”
“當真是隻修法力,不修德行之輩,這種醜陋之輩真的是難以成就大器。”
“所以為吾闡教流血犧牲,助吾闡教封神,也是一件美事。”
廣成子快步上前,叫了一聲,“師侄。”
“雷震子見過廣成子師伯。”雷震子見到了廣成子來了,立馬收起了自己的雷霆神通,恭敬地拜道。
“吾觀師侄法力已經大成,雷電之力輔助,日後的修為定然不會比吾等差!”廣成子點頭說道,又開始演戲。
“不敢,小侄惶恐,師伯謬讚了。”雷震子慌忙說道。
“聽說汝是西伯侯姬昌之子?”廣成子冇有接話,但是反問道。
“是啊。”
“既然是西伯侯之子,為什麼不去幫助西岐?成就霸業?”
“老師不允啊!”雷震子為難說道。
“姬昌在鎬京進行聯盟,進而討伐西岐,奈何殷商狡詐,西岐屢戰屢敗,姬昌身體撐不住了,愈發的嚴重起來。”
“最可恨的截教仙在陣前擺下了十絕陣,弄的西岐內無人可以破陣,西伯侯一病不起,實在是可恨!”
“而且西伯侯氣急攻心,實在是可悲啊!”
“截教仙擺陰毒大陣?”雷震子聽到了姬昌病了之後,頓時就急眼了。
殊不知,他被一步步的牽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