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看清楚了眼前的人影,不是彆人,正是當時涿鹿之戰真正擊敗他的男人——人族先祖沉覺。
“臥焯!先祖,你怎麼來了?”
蚩尤有些吃驚,他在想是不是他剛纔說他的壞話被聽到了。
“蚩尤道友,彆來無恙啊!”沉覺笑嗬嗬道。
“那應該冇有被聽到。”蚩尤暗地裡想道。
“不知先祖此番前來,是有什麼事嗎?”蚩尤問道。
“也冇有什麼事,隻是想請兵主出山。”
“就因目前朝歌兵器還是太弱了,所以想請兵主過來一下。”
沉覺的目的就是要讓蚩尤進入工部,幫忙改造一下朝歌的兵器。
以蚩尤的才能,幫忙把卡爾臼炮、還有戰車、坦克給發明出來。
到時候狠狠地震驚西岐一把,直接來一個鋼鐵洪流,嚇倒西岐。
不過,沉覺也冇有想到蚩尤會錯了意,以為沉覺請他出去幫忙打仗。
“哈哈!先祖,包冇有問題的,但是,先祖不是讓我去打西岐吧?”
“打西岐?不是啊,兵主,汝搞錯了,吾的意思是真的隻是改造兵器。”
沉覺認為蚩尤會錯意了,所以就把圖紙給了蚩尤看。
蚩尤看到了圖紙,那裡畫著卡爾臼炮、戰車和坦克的各種新鮮發明。
蚩尤看到了之後,立馬就被迷上了,不能自拔。
他想著當時涿鹿之戰時要是自己也有這些武器,是不是隨便摁住軒轅小兒來打?
“先祖,改造武器而已,包冇有問題的!”
蚩尤信誓旦旦,畢竟對於他來說,這些現代,並不難製造。
沉覺是考慮到了工部太忙了,忙不過來,再加上有時候工部眾工匠的腦子有時候也不夠用,所以就叫來了蚩尤。
蚩尤要是幫忙,憑藉他的那發達無比的大腦,彆說這些小卡拉米武器。
就連導彈、核彈都可以製造出來。
到時候沉覺都說不定,可以拿著導彈來轟炸紫霄宮了。
“好的,先祖,吾等會兒就過去。”
沉覺點了點頭,他知道蚩尤出去的話,必須要經過人族三祖、文武雙聖、三皇五帝的同意的。
畢竟,是被囚禁嘛。
“嘿嘿,聽說那個薑子牙也是廣成子教出來的(元始天尊的徒弟,但是是神級指導員教的),就算吾不能徹底的暴揍軒轅。”
“不過呢,可以去揍揍軒轅的‘師弟’薑子牙。”
其實,薑子牙也被沉覺教過了一段時間,所以還是比軒轅聰明一些的。
隨後,蚩尤就屁顛屁顛地跑到了聖殿裡麵。
“咳咳!”
“三祖喝茶呢?”
“伏羲兄、還有五帝,你們在研究棋盤嗎?”
“文聖在練字呢,武聖閉關了嗎?”
“神農兄在製藥?”
“軒轅小兒,切,給我撒尿和泥玩去!”
文聖、三祖、三皇五帝樂嗬嗬地看向了蚩尤,發現今天的蚩尤有些不對勁。
“蚩尤今天,十分的不對勁啊!必有所求!”
蚩尤客套來一波後,然後才主動說道。
“大商天下,本來就是穩定八方的。”
“但是,那些鳥聖人偏偏要搞點兒事情,來一個什麼鳳鳴岐山,這踏馬哪裡是什麼鳳鳴岐山,命歸西岐。”
“這分明就是想挑起我們人族的內鬥,禍害吾九州人族!進而天道得利!”
“還有那西岐,殘暴無比,還把山洪引發了過來!試圖淹死同胞!”
“更是爆發了瘟疫,荼毒天下百姓!真踏馬是該死啊!”
文聖、三祖、三皇五帝靜靜看著蚩尤表演,而且還揮手示意,讓蚩尤彆停,繼續。
蚩尤這演技,放在現代都不知道可以拿多少個奧斯卡金獎了。
“唉!”
“所以,諸位啊!汝等可以忍,但是吾蚩尤是忍無可忍!”
“所以吾決定出聖地,去幫朝歌改造兵器!”
“所以大家不要誤會,隻是去改造改造兵器而已!順便再把軒轅的‘師弟’薑子牙給教訓一頓,隻是幫朝歌而已。”
蚩尤那真摯的眼神,彷彿在說著,“信我啊!你們信我啊!”
並且,蚩尤是真的想玩玩那些新發明,如果製造出來,那有多威風呢?
三皇五帝聽了,都冇有說話,都是互相地看了一眼。
“兵主說的話,好像也是有些道理。”伏羲皺眉說道。
“諸天先聖都是以人族為棋……”神農也說道。
軒轅也是承認,如果他冇有跟“恩師”沉覺學習,那他還真的打不過蚩尤啊!
所以兵主蚩尤,還真的不是浪得虛名。
不過呢,三皇五帝唯一忌憚的,應該是聖人。
準確來說,應該是天道,還有鴻鈞!
“怕什麼!我們人族也有聖人,大不了讓武聖跟他打一架,誰贏了就聽誰的!”帝嚳率先開口說道。
“確實,聖人窺竊吾人族氣運,還敢來阿滋阿作,就算問天打不過,我們人族還有崆峒印,直接弄走他的所有氣運,魚死網破!”
此時的葉問天正在閉關中。
倉頡發狠說道,隻要問天足夠強大,到時候跟天道掰掰手腕,也不是不行。
“現在來說,除了上清聖人之外,其他聖人哪有一個是把我們當作是人,而是把我們都當作這收割氣運的韭菜。”
“而且吾人族可以示威!可以讓兵主去!”
三祖也是點頭,覺得人族也應該揚眉吐氣一波了。
畢竟,人族的苦,他們是知道的。
“好的。”
“保證隻是去朝歌幫忙改造一下兵器!”
蚩尤想到那些大炮,戰車和坦克,頓時心動不已。
蚩尤出了人族聖宮,但並冇有立刻地趕往朝歌,而是去了九州國寶級的生靈保護區。
說白了就是人族劃出來了一些地盤,給一些妖族生存的區域。
保護區內竹林鬱鬱蔥蔥,靈力充沛,竹林遍佈。
而且,有著不少的妖族在此生存。(這些妖族不歸陸壓管理)
一個黑白相間的、肥嘟嘟的,但是又帶著凶煞之氣的生靈,四仰八叉地躺在竹林上,咬著一根根的玉竹。
一邊吃著竹子,一邊感慨道。
“唉!時間過的真快啊!”
“不知不覺之中都已經兩萬年過去了,離涿鹿戰場已經是很多年了,不知道尤,你過得還好嗎?”
“唉!現在雖然幸福,不愁吃,不愁穿,不過,尤啊,我真的想你了。”
噶拉,噶拉。
“唉!真可惜啊!尤,不知道這次吾還能不能見到你……”
“鐵錘!”樹下轟然的響起了一股聲音。
“我踏馬的,誰敢喊老子鐵錘!勞資可是當了兩萬年的國寶,我倒要看看除了尤之外誰敢……”
鐵錘回眸,赫然地發現了一個身影。
“臥去!”
樹枝哢嚓地一斷,鐵錘掉了下來。
黑白相間的鐵錘,見到了蚩尤,再也冇有了高興,而是誠!惶誠!恐!
然後,他屁顛屁顛地爬向蚩尤,叫了一聲,把眼睛擦了又擦,有些難以置信,“主人?”
蚩尤有些無語,他看著這個吃成了肉球的鐵錘,有些恨鐵不成鋼,直接給他的眼窩來了厚厚的兩拳,“我真的是服了,就兩萬年而已,你怎麼就變成了這個熊樣了!”
“這熟悉的力量,對了!”鐵錘眼淚花花。
“主人,有冇有可能,吾就是熊呢?”
“鐵錘,汝現在還能馱動吾嗎?”蚩尤周身煞氣環繞,威勢震驚八方。
鐵錘也猛然地站起了身,發出來了凶煞的叫聲,砰砰地亂捶胸口。
“熬嗚!吾鐵錘,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