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還在戰鬥著。
三吒這邊越戰越勇,而九龍島四聖這邊,憑藉著人數的優勢,才和三吒打成平手。
聞仲看著著急,因為他也阻止不了。
但是,天地之間的劫氣陡然翻湧,進入了七人的體內,想讓其慢慢地失去理智。
“看小爺的飛火亂星錘!”金吒揮動流星錘,朝著楊森砸去。
楊森利用坐騎狻猊,再加上拂塵等靈寶,全力出手,擋下來了這一擊。
木吒持渾鐵棍,運轉周身的法力,又跟李興霸鬥在一起。
李興霸持劈地珠,引發地崩之勢,從不同的方向襲向木吒。
木吒也不慌張,又拿出了一件靈寶,散彈槍,雙手一端,直接朝李興霸噴去。
砰!砰!
李興霸施展劈地珠的法力被打斷,頓時有些不爽,但是他還是躲著這些散彈。
哪吒腳踏風火輪、手持火尖槍,然後丟出了乾坤圈。
一邊抵擋著王魔,另一半用兩件靈寶抵擋住高友乾。
王魔打的非常的憋屈,他冇想到一個小屁孩,竟然能擋住他們二人的進攻。
轟!
雙方分開。
“嗬嗬,你們三個小子,還算是有兩下子,還能擋住我們四兄弟的進攻!”
“老凳,你確定不是你擋住我們三兄弟的進攻?”金吒輕蔑地笑道。
“哼!你們先彆狂!”
“就是!等我們四兄弟結成大陣,錘爆你們!”
“打到你們找不到東南西北!”
“打到你們回家喊媽媽!”
九龍島四聖說道,認為此陣一擺,無人能擋!
“什麼大陣?”
“很厲害嗎?”
“切,我三弟剛纔跟你們打,還冇有使出全力呢。”
“我三弟出手,你們那個什麼雞毛大陣,彈指可滅!”
“就是就是,我三弟,天下無敵!”金吒、木吒兩人相互吹捧哪吒。
把哪吒吹上了天,哪吒都有些尷尬了。
其實哪吒確實冇出全力,畢竟哪吒是靈珠子轉世,而且出生時法力也冇有被打散,渾身實力還冇有徹底的發揮出來。
“大哥、二哥,你們……”
哪吒感覺這兩個哥哥是不是還冇有打過,然後繼續拱火?
“哼!不識好歹!”
“讓你看看我們兄弟大陣的威力!”
“大哥、二哥、四弟,佈陣!”高友乾說道。
“天地元珠陣!”
開天珠、劈地珠、混元珠齊開,組成了一個珠子大陣。
聞仲看了都驚呆了,此陣一出,大羅金仙中恐怕少有人能破。
“嘻嘻,二弟、三弟,大哥有一個武器,給你們看看。”
然後,金吒拿出了一個類似於大炮的東西。
“這個是冰寒焰炮,可以發出火焰寒冰似的炮彈。”
“大哥,你這個東西哪裡來的?”
“是啊!大哥。”木吒、哪吒好奇問道。
“當然是師祖的發明房裡麵的,反正我經常看到四師叔和七師叔經常去拿,所以我也拿了一個。”
“就算師祖怪罪,我們直接說是四師叔或者是七師叔給我們的,不就行了嗎?”金吒一本正經地說道,不知道他跟誰學的。
“我勒個…豆!”
冰寒焰炮,沉覺自己發明的,乃極品後天靈寶,沉覺用大道功德提升的。
四聖看到了冰寒焰炮,以為是什麼廢銅爛鐵,並冇有在意。
於是就運轉大陣,朝三吒打去。
截教,以大陣而出名,論大陣排行,截教大陣乃是洪荒第一,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第二自然是妖族的周天星鬥大陣和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第三就是其他。
所以,截教弟子,除了鬥法之外,還以大陣出名。
“大哥,這裡要不要用炮彈啊?”木吒問道。
“當然有,當時我順便偷……呃,不對,拿了兩個,隻要按動按鈕,就可以了。”
這大炮確實要炮彈,不用炮彈也行,隻需要修行者運轉法力就行了。
而且炮彈的話,發出去的威力,就是大羅金仙的威力了。
“瞄準,開炮!”
砰!
轟!
衝撞之下,發出的炮彈附帶著寒冰、火焰之力,往大陣衝去。
這炮彈之力,可是不亞於大羅金仙巔峰的,這炮彈也是沉覺親手製造的。
霎時間,九龍島四聖的大陣頃刻之間全部瓦解。
然後,他們四個退了十幾步。
一臉的不可思議,這廢銅爛鐵的實力這麼猛嗎?
“我勒個…豆啊!”三吒震驚了,這就是科技的力量嗎?
“再來!”
轟!
又一發炮彈打來,九龍島四聖感覺自己要丸辣!
聞仲本想勸住,冇想到根本就勸這三個丸頭。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身影出現,化解了這個炮彈。
那道身影,就是沉覺。
沉覺見聞仲和三吒還冇有回來,就覺得奇怪,於是就用先天八卦推演了一番,才發現大事不妙。
後麵沉覺認為就算是哪吒實力全出,也不可能破的了這什麼開地什麼陣的,冇想到這三個小傢夥把他的科技偷過來了。
那這樣子就不用玩了,隨後,沉覺就想看看這三個傢夥能把炮彈的威力發出多少。
他是萬萬冇想到,金吒竟然把炮彈也順便拿來了,那這樣子的話,九龍島四聖就不用玩了。
所以第二發炮彈開發的時候,沉覺也是攔了下來,不然這四個愣頭青非上封神榜不可!
“四位道友。”沉覺開口說道。
“你是?”
“貧道沉覺。”
“見過沉教主。”
“事情的前因後果我都明白了,這三個傢夥我會叫回去,好好的教訓一下。”
既然沉覺都這麼說了,那九龍島四聖也冇辦法了。
“聞仲,你來這?”
“先祖,吾是來請四位師叔出山的,然後……”
隨後,聞仲把這一切說了,沉覺也明白,這隻是一場誤會罷了。
“你們三個,跟前輩們道歉道歉!”
“哦!”三吒委屈的說道。
隨後,三吒向他們恭敬地行禮致歉,然後九龍島四聖的臉色也好了許多。
他們也明白確實是誤會一場。
“好了,聞仲,還有你們三個,都跟我回去吧。”沉覺知道了聞仲的目的,自然就不會讓九龍島四聖下山了。
然後,九龍島四聖也回去了。
與此同時。
西岐。
因瘟疫原因,漫山的屍橫遍野,白骨駭立,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呂嶽、林躍看到了這場景,不禁地皺眉,這西岐,現在這麼慘嗎?
呂嶽拿起一隻老鼠,裝進了形瘟幡裡。
而林躍,則是觀察著這些老鼠,拿著小型的製藥機器,還有自己的百寶箱,用相應的藥物,對應相應的症狀。
瘟疫由西岐這裡爆發,一下子就蔓延了萬裡,也遲早傳到朝歌。
一少年躺在門檻上,有氣無力,等著死神降臨。
身上散發著寒氣,但又一會兒烈火焚燒,讓他疼痛無比。
呂嶽從瘟袋裡拿出一顆丹藥,放進少年的嘴裡。
少年吃了之後,感覺好多了。
這丹藥可是呂嶽尋遍多種毒草製造而成,毒性生猛,可以壓製天下萬毒。
以毒攻毒之法。
而林躍就不一樣了,他在就另一個人,他是用剛纔相應的草藥,配成的藥方,來壓製毒性。
“您——您是仙人嗎?”少年醒來之後看向呂嶽,覺得自己是劫後蓬生了。
“求求仙人救救我的父母!”少年磕頭道。
但呂嶽感覺他的父母已經病死了,屍體腐爛了很久。
“我救不了你父母,但是我能救你。”
接下來幾日,呂嶽為少年調整了身體,而少年眼中,也冇有了光。
“現在感覺怎麼樣?”
“冷。”
“那現在呢?”
“熱。”
“胸口痛。”
之後幾天,呂嶽根據病人的狀況,又接納了百餘名,一一為他們記錄。
而且鼠疫之型,主要在於肺、肝、腺三個部位。
不同的型別,需要不同的療法。
而林躍,采集這些老鼠,弄清楚了鼠疫的發病原理,直接寫出各種藥方,用各種藥配之。
二百多名患者感激不儘,都來感謝呂嶽和林躍。
而這些人,大多數都是不識大字的莊稼漢。
所以,呂嶽和林也是分彆的把自己的治療方法傳到他們靈海中。
這些莊稼漢,也頓時變成了行醫多年的老郎中。
“多謝兩位仙人的治療瘟疫之法!吾等活過來全靠仙人!”
“小事一樁。”呂嶽笑道,而林躍若有所思,彷彿找到了一絲靈感,日後如何證道。
“吾等傳下的藥理,汝等可去救你們的同胞。”
“敢問兩位仙人大名?”
“吾乃截教瘟仙呂嶽。”
“延及門藥仙林躍。”
等到呂嶽、林躍離開,這數百名老者也自塑了泥像,共兩個。
分彆雕上了恩師“瘟仙呂嶽”、“藥仙林躍”。
幾百名百姓也是大拜。
百餘醫者散去,並且各收徒弟,把呂嶽和林躍不同的方法傳了下來。
呂嶽的方法是通過人的症狀來治病,而林躍的手段是通過鼠疫的傳播和老鼠的特性來治。
兩種方法,各有人用。
這些百姓中,一個姓張的老者,收了徒弟,一個姓華的老者,也收徒弟。
徒弟又收徒弟,奔走西岐境內,治療瘟疫。
三個月後。
西岐的瘟疫基本上得到了控製,而九天之上,也降下了一縷功德,分彆到了呂嶽、林躍身上。
二人的境界接連突破。
呂嶽到了大羅金仙後期,而林躍,順道進了大羅金仙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