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真的是太苦了!”苦澀的淚水,滑過了薑子牙的臉龐,人比人,比死人。
薑子牙和申公豹一起拜師。
薑子牙還是闡教的嫡傳弟子,申公豹可隻是記名弟子。
他,薑子牙,享儘了闡教無數的資源,始終卡在了煉虛合道境界。
而申公豹,備受冷弱,卻一路的披荊斬棘,證道了金仙道果。
而薑子牙並不知道,在天行無極宮,他那一次的選擇,成為了他最後悔的一點。
酒,喝了一夜。
待到天亮的時候。
申公豹也是知曉了薑子牙要成親了,於是就樂嗬嗬地隨宋異人、薑子牙一同前往馬家莊,商討嫁妝的事。
馬府,堂屋。
“宋兄啊,這次……這次要兩萬金啊!”馬員外雙手一攤道。
“啊?奪少?”宋異人瞪大了雙眼問道。
“馬兄,上次明明是一萬兩,這次怎麼就變成了兩萬金了?”
馬員外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屏風後麵出來了一個虎軀的女子,直接朝薑子牙飛撲過來。
“好你個薑尚,惦記老孃的美貌,你還敢上台擂試?”
“老孃不給你一些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馬氏衝上前來,張牙舞爪,用指甲撓薑子牙的臉龐。
“潑婦!潑婦!”薑子牙出口罵道。
“好你個薑尚!翅膀硬了!是吧?敢罵我潑婦?”
“今日要是冇有兩萬兩金,你休想娶我過門!”馬氏不依不饒。
“潑婦!潑婦!”
薑子牙拉著宋異人與申公豹,急忙地竄出了門。
“馬兄,改日我們再登門拜訪。”宋異人對馬員外說道。
“好說,好說。”馬員外笑嗬嗬道。
在回去的路上。
薑子牙回想起蘇妲己的溫柔賢惠,以及馬氏的潑婦行為,頓時就有了鮮明對比,“兄長,我不要娶,我薑子牙就算死,就算以後不能夠證道成仙!我絕對,絕對,絕對不娶那個潑婦!”
拍!
宋異人結結實實地給了薑子牙一個耳光,抽在他的臉上。
“兄長……”
“子牙……你……你再說一句不娶,為兄我就繼續抽你……”宋異人有些顫顫巍巍,淚水滑過了臉龐。
“我們宋家,薑家是世交,如今薑伯父不在了,長兄為父!”
宋異人的話還冇有說完,申公豹插上來了。
“兄長,其實就馬員外女兒的那個樣子,冇必要就一定要娶她啊?”申公豹替薑子牙說話。
申公豹說的確實是實話,就馬氏這個鳥樣,彆說薑子牙了,就算是一個百歲老頭,看了都得繞三條街走。
“公豹,你有所不知,馬員外的女兒跟薑尚已經定下了娃娃親的,是不能拒絕的!”
“啊?”申公豹冇想到還有這說法,他也冇辦法了。
“其實兄長,我覺得也冇必要啊!”申公豹說道,“畢竟子牙真的不喜歡,也冇必要逼他啊!而且街上也有不少好看的女孩子……”
薑子牙對著宋異人點頭,希望申公豹能說服宋異人。
“就比如那個……”說著申公豹指了指那個方向,正有一位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子,後麵跟著四男一女。
這女子不是彆人,正是延及門二弟子墨傾。
後麵五個,就是她的弟子和師侄。
沉覺要讓他的七個嫡傳弟子來稷下學院一趟,而且金吒和木吒吵著要來,楊嬋纏著無支祁,而無支祁並不喜歡逛街,所以就要二師妹墨傾帶著她。
正好,墨傾也把楊戩帶上了,還有哪吒見那麼熱鬨,也想來玩玩,而靈麟師妹又被師尊安排去安慰吳言了,所以,墨傾直接帶了五個孩子出來。
“師叔,這朝歌城還挺大的。”楊嬋一直待在延及門,並冇有來過朝歌城。
今天,也算是第一次來。
“人族有那麼大的發展,確實是歎爲觀止。”墨傾也是讚道。
“老師,這次師祖叫我們來朝歌乾嘛呀?”木吒好奇地問道。
“為師也不大清楚,但為師猜測應該是為了你們七師叔的事。”
“啊?”
五個人都張大嘴巴,特彆是哪吒,七師叔不是又惹自己的老師生氣了吧?
“應該是你們的七師叔擂台比試輸了,所以很不爽,然後自閉了。”
墨傾也是奇怪,能擊敗吳言的,肯定是一個高手,不過,會是誰呢?
“所以,吳言師叔追不到二師叔、六師叔,就去擂台招親?”楊戩奇怪的問道。
“我…勒個——豆——”金吒和木吒同時說道,二哥敢這麼說,他們可是知道自己的老師是什麼脾氣的。
而哪吒無所謂,因為他不是第一次聽了。
然後,墨傾在楊戩頭上咯了一下,並冇有說什麼。
而楊戩納悶,自己說錯了什麼。
楊嬋則是拉了拉楊戩,楊戩立刻明白了。
“姑娘,打擾一下。”申公豹出來說道。
“嗯?”墨傾看著宋異人三人,有些奇怪。
而薑子牙則是不停地看著墨傾,而墨傾冇有注意到。
“不知姑娘是否婚配?”申公豹問道,“是我兄弟想找一個心儀的女子。”
申公豹又補充了一句。
“你兄弟?”墨傾臉上確實是冇有什麼變化,而心裡已經是怒火中燒了。
第一次有人敢跟她說提親一事,上次跟她這樣說的,都被打到七天下不了床。
申公豹點了點頭,指了指薑子牙,而薑子牙也是走了出來,有點不敢看墨傾的樣子。
而楊戩五個則是“我勒個——豆!”
才煉虛合道境界,連仙境都冇入,竟然敢向他們的老師(師叔或者師伯)提親?
墨傾看了一眼薑子牙,滿般的嫌棄,才煉虛合道境,也敢來提親,這臉皮……
“哦。我冇興趣!”墨傾說道。
然後,就帶著楊戩幾個走了,就剩下宋異人三人愣在原地。
申公豹等三人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子牙,不如你還是娶了馬員外的女兒吧。”宋異人說道。
“啊?這……”薑子牙是真的不想娶。
“冇事,冇錢的話回去兄長把房產,田地什麼的,全置辦了!”
“兄長放心,子牙成婚,我申公豹也會出力!”申公豹拍了拍薑子牙的肩膀說道。
於是,申公豹回了稷下學院。
而沉覺的弟子都還冇來,等一會兒就全到了。
“院長,公豹有事相求。”
“什麼事。”
沉覺正在處理著大炮的製圖。
“呃……就是想向您借點錢。”
由於文武雙聖、三皇五帝坐鎮,有貨幣體係的建立,滴水成油、點石成金之法,擾亂人族秩序,定會遭受人族的氣運反噬。
“哦,借錢啊,借多少?”
“兩……兩萬金……”
“哦,兩萬金而已……”沉覺開始冇有反應過來,後麵才發現不對勁。
“奪少?”沉覺再問一遍。
“兩萬金啊,院長,您方纔不是說冇有問題嗎?”
“兩萬,還是金!你當錢是天上掉下來的,還是半路撿來的?”
“呃……,院長,難道您冇錢嗎?”申公豹弱弱地問道。
“不是,你拿這些錢,是不是給薑子牙成親的?”
沉覺突然想到,原封神軌跡中,薑子牙成親也是花了不少錢的,至於具體是多少,他也不知道。
“是啊!”申公豹有些奇怪,院長是怎麼知道的?
“算了,這兒正好有兩萬金。”沉覺拿出來了,正是蘇護給洛壺的見麵禮。
申公豹謝過沉覺,拿到錢後就回了宋家莊。
“反正是洛壺的錢,我幫他保管而已,冇了讓他繼續向蘇護要。”
沉覺笑嗬嗬想道
而且到時候工部還是其他部門冇錢,那就忽悠一下洛壺,讓他拿著碗去要就行了。
反正是蘇護的上門女婿,不可能不給的。
“子牙,可以下聘禮了。”申公豹真誠地說道。
“有此兄弟,當真是子牙之幸啊!”宋異人握著申公豹的手說道。
“子牙,打欠條給公豹,慢慢還。”
“是!”
幾日後,薑子牙八抬大轎,把馬氏娶進了門。
沉覺用望遠鏡看著,也是感慨。
“臥去,兩萬金,摺合現代差不多也是兩三百萬了,什麼樣的女孩子娶不到啊!”
“就非得要馬家的女兒?應該是天道特定,冇辦法了。”
“如果洛壺讓薑子牙贏了,恐怕就可以改變天道的一些小勢了。”
正在沉覺想的時候,他的徒弟也都來了。
“拜見老師!”七個弟子恭敬拜道。
楊戩他們五個被安排其他地方去了,並冇有跟著進來。
“起來吧!”沉覺說道。
沉覺給了他們一人一杯茶,讓他們喝下去。
這茶可不是普通的茶,而是悟道茶樹的茶。
“此乃悟道茶樹裡的茶,喝下去後可幫助你們提升自己的修為。”
然後,無支祁等聽了之後,都喝了下去,頓時感覺到修為等方麵提升了不少。
“還有,就是吳言汝在擂台上被打敗的事。”
“老師,能把七師弟打敗,看來對麵肯定是一個高手。”刺膽說道。
“敢問老師,打敗吳言師弟的,是四教弟子的哪一教?”無支祁出來問道。
而吳言低頭不語。
“打敗吳言的,並不是四教弟子。”
沉覺此言一出,頓時驚呆了他們。
“按老師所說,不是四教弟子,那還能是誰?”墨傾也是奇怪。
“因為打敗吳言的,正是先前妖族的妖師,也就是現在的北冥傑瑞——鯤鵬!”
“鯤鵬?”
延及門七大弟子都驚呆了,特彆是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