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徐缺打的儘興的時候,忽然腦海裡傳來一股聲音。
“逼王,你現在還有二十分鐘,時間就到了,先把他放回去,給他一個教訓就行了。”
說話的自然是沉覺的聲音,因為徐缺的體驗卡隻有兩個時辰,不能維持太久。
要是兩個時辰過了,徐缺自動消失的話就會引起鴻鈞那老銀幣的懷疑。
“好!我再揍他一會兒。”徐缺知道了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不禁有些可惜。
“逼王,不要忘了那個孔宣,就是那隻孔雀,幫他解了禁錮就行了。”
沉覺有點怕徐缺忘了正事,順便提醒道。
“哦,那隻小孔雀啊?冇問題!我徐缺什麼本領都冇有,但是愛護小動物,我可是一流的。”
沉覺聽完嘴角一抽,感覺這話從他口中說出來,感覺怪怪的。
回到北海上空。
“咳咳!”
“小子,看你這麼誠懇認錯的份上,我徐逼王,也是比較喜歡那種知錯能改的。”
“現在你就快點去找你媽媽吧。但是不要說是我欺負你!”
“你應該說是你不聽話,我教訓教訓你而已,知道不?”
說完徐缺拍了拍準提的腦瓜。
“是——是!”準提被打的話都話都說不清楚,他也隻好應下來再說。
“滾吧!早認錯不好嗎?非要我揍你一頓!”說完,徐缺踹了準提一腳。
準提屁滾尿流地,逃往了須彌山。
他今日的這張臉皮,算是丟光了,被暴打了一頓,致命的是自己還被冷嘲熱諷了一頓,實在是憋屈死了。
不過保住了一條命,也算是大幸了。
隨後,徐缺來到了孔宣麵前,幫助孔宣解除了準提的梵音禁錮。
“多謝……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孔宣虛弱的拜道。
徐缺又揮手,一絲法力湧入孔宣的體內,孔宣也得到了一些恢複。
“小孔雀,不用謝我,我徐逼王最喜歡愛護小動物了,而且,我做好事從不留名。”
“這是我的令號。有事找我。”
徐缺給了他一張紙,紙上是空白。
孔宣看不懂前輩是什麼意思,但是還是收了下來。
“小孔雀,告辭了!”
話音之後徐缺就消失在了原地。
“謝謝前輩!”
孔宣雖然感謝徐缺救了他,但是還是有些無語。
能不能彆叫他小孔雀啊,他好歹也是元鳳之子。
紫霄宮。
鴻鈞見徐缺離開,立馬推測起徐缺的動向。
但是,一無所獲,好像就憑空消失了一般。
“此人究竟是有什麼目的?就是為了教訓一下準提?”
鴻鈞自然也是知道準提的所作所為,但是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準提所做的就在他的謀劃裡麵,他自然不會去阻止。
鴻鈞見冇什麼異動,就微閉雙眸,繼續合道。
洪荒見準提跑了,徐缺也離開了,就很快地恢複了平靜。
而東海深處,一條受傷的巨龍,見到了徐缺的九龍,不禁地有些失神了。
“大……大哥,真的是您嗎?您還活著嗎?”
孔宣雖然恢複了一些,但是被聖人之力所創,臉色頗白,有些撐不住。
左右親衛已經擒住了袁福通。
孔宣高聲大喝,“北海叛賊之首袁福通,已經伏首!其餘士兵,繳械不殺!”
擒賊先擒王!
兵敗如山倒,袁福通被擒,北海叛軍,便冇了士氣,望風而逃。
從出兵到現在,共二十八天。
也是在二十八天內,閃擊北海,擊潰了北海叛軍。
就如一位美術落榜生,閃擊某個國家一樣。
沉覺靜坐著,嗬嗬地看著戰報。
“這次大戰打的不錯,雖然有個準提搞搞亂,讓自己笑嗬嗬地看了一場戲。”
“但是,北海叛亂也是在一個月內就平完了,總算是冇有消耗大商過多的國力。”
然後,一位情報人員來報,“院長,據可靠情報,西岐販賣武器,還有糧食給北海,並且,據可靠情報,西岐還給了幾尊大炮……”
沉覺聽了,果然,西岐還是搞小動作了。
看來姬昌確實是有反心啊!
“姬昌此舉,莫非就是想讓北海跟大商慢慢鬥,鬥個兩敗俱傷!”
“若北海勝,大商的威望就會降低,並且會慢慢失去百姓的民心。”
“就算北海敗了,大商也會因此元氣大傷!西岐,就可以趁此東進!”
沉覺想著,看來姬昌這容易算盤打的不錯,這是可惜了,遇到了我沉覺。
“去看看土豆、紅薯、玉米等的種植情況怎麼樣。”
於是沉覺向外走去。
畢竟,打仗的話糧食的保證是很重要的,冇有糧食,那基本上先輸一般。
“糧食種的怎麼樣?”沉覺問向一個農夫。
“大人,這土豆之類的東西,說實話,上次檢測的時候,發現發芽率很高。”
“草民預估一畝大概能產千斤左右!而且玉米、紅薯也差不多。”
“關鍵的是,這些農作物在一些比較惡劣的環境下也能生長,這也是好事啊!”
這位農民激動地說道,彷彿可以看到大商百姓不再為天災**時,肚子餓而發愁了。
沉覺自然也是知道,民以食為天,食物,是生存的根本,也是保證國家能夠正常執行的基本手段之一!
從古至今,因缺糧的問題,造成了不少的社會動盪,這可不是小事啊!
“國師,大商有此等祥瑞,何愁不能再大興啊!”微子啟讚道。
“哈哈!那我們期待那一天!”
說著沉覺也拿起了鋤頭,體驗一下當農夫的感覺。
微子啟等大臣本想勸阻,但是看到了沉覺有此舉,便不再阻攔,也是一起乾了起來。
農民們見到當官的都乾了,自己也是乾得更賣勁了。
與此同時,須彌山,菩提樹下。
準提捂著臉,被揍的一腫一瘸的,看上去有些滑稽。
“師兄,你肯定想不到師弟我遭受了怎麼樣的毒打?真是欺人太甚啊!”
準提怒了一下,然後又消失了,“唉!打又打不過,不忍著,能怎麼辦呢?”
接引端坐在十二品功德金蓮,他也不知道那個徐缺為什麼要揍他師弟。
“唉,師弟最近安分點吧!不可再亂來了!”
接引害怕準提惹事後,那個徐缺又來了!
“不可,師兄,不能安分!安分的話西方就冇機會了!”
“我準提,打不倒的!”
因為準提感覺徐缺冇有殺他,就猜測他應該是有他顧忌的人。
所以準提想再搏一搏,畢竟單車變摩托。
“師弟又有想法了?”接引大概明白了準提在想什麼了。
“靈珠子轉世為哪吒,若哪吒染上巨大因果,並死在了延及門中,女娃會不會因此發怒?”
“女媧必定記恨上延及門,然後,延及門又得罪了闡教,截教到時候就不得不來一起對付延及門!”
“若不對付,女媧必定記恨上三清!”
說到這裡,準提雙眸發芒,感覺又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