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迫於道祖的壓力,西方二聖捏著鼻子認了,也隻能簽定封神榜。
紫霄宮商議出了結果,封神劫起,四教弟子入劫,至於誰上封神榜,那就憑緣法了。
天地之間的劫氣,驟然暴漲。
“敢問老師,量劫的規模如何?”老子出聲詢問。
“此次量劫規模不大,冇有巫妖量劫那麼大,且未入準聖者,都不用入劫。”鴻鈞聲音漠然,讓人辨認不出真假。
巫妖量劫,帝俊、太一、伏羲、十二祖巫等是多麼的風華,還不是在量劫中隕落,就可以知道量劫的凶險。
顯然,未入準聖者,纔要入劫,所以這次量劫規模比巫妖量劫小。
諸聖聽後便鬆了一口氣,看來這次量劫可以輕易度過。
“敢問老師?封神榜應該歸誰所有?”元始天尊問道,看來元始天尊盯上了封神榜。
西方準提立馬出聲,“老師,封神榜與我西方有緣,應歸我西方所有。”
老子微微皺眉,“四教弟子中人闡截三教在東方,豈能由汝西方掌管?”
封神量劫,封神榜是十分重要的東西,可以說,誰掌握封神榜,誰就有主動權!
接引憂愁不已,正準備開口。
而這時鴻鈞的聲音傳來,“洪荒天地有劫子,拜入哪一教,封神榜就歸誰。”
“老師,劫子應當在什麼時候出世,吾又怎麼確定是劫子?”
“劫子,有飛熊之相,而且劫子出世後,自會拜入大教,汝等多多留意便是。”
鴻鈞說完之後,身影緩慢消失。
“恭送老師!”六聖恭敬地開口。
僅留有封神榜,散發著寶光玄妙,飄懸在紫霄宮中,待劫子歸位,封神榜自然會飛入大教。
劫子,虎生雙翅,且有飛熊之相。
北海之地。
沉覺拿著望遠鏡觀察著紫霄宮的動向。
這望遠鏡是沉覺從係統那兒換的,可以觀測洪荒天地,還可以聽清言語,並且天道無法察覺。
“鴻鈞這傢夥,我還挺佩服他的,為了推動量劫發展,為了推動量劫進行,竟然哄騙徒弟,說量劫規模不大。”
“不大毛,連聖人都打起來了,還不大,隻不過是通天教主一打四而已。”
“截教也是挺慘的,不是被算計,就是在被算計的路上,但凡通天教主能多看遠一些,截教都不會輸的這麼慘。”
“第一個隕落的截教弟子就是石璣,後麵就是十天君,趙公明被釘頭七箭書暗算!”
“然後就是瘟仙呂嶽,羅宣先後隕落,接著三霄慘死……”
“最終引起聖人大戰,通天教主佈下的誅仙劍陣,萬仙陣先後被破,長耳定光仙判教……”
沉覺想起這洪荒第一大教,就這麼在這些算計中覆滅了,而且老子和元始那二貨於是夠意思,聯合外人來對付自己的弟弟。
而且也是從那時起,三清徹底決裂。
“紅花白藕青荷葉,三清原本是一家”,這句話也在洪荒成了一句笑話。
通天教主回到金鼇島後,宣佈弟子不得隨便出島,應靜誦黃庭。
沉覺知道後又是搖頭,靜誦黃庭就能避免截教覆滅了?
該來的還是會來的,躲也躲不過。
沉覺正想著,忽然腦海裡響起一道聲音。
“叮!恭喜宿主讓紅雲複活,獎勵宿主黃中李一顆!麒麟精血5滴!”
沉覺有些服了,係統這時候纔來獎勵,麒麟精血?終於等到你了。
黃中李?
這東西的功能絲毫不弱於悟道茶樹,人蔘果和菩提子啊!賺翻了。
之後沉覺化作一道流光,前往朝歌。
大夏傳承千年,就被商湯取代,而商朝現在又輪到了乙。
一縷流光,落至朝歌城。
朝歌城,乃人族最大的一座都城,儘顯巍峨之勢。
沉覺走進了朝歌城。
城內房屋排設整齊,街道乾淨,並且商人、手工業者絡繹不絕。
生活氣息融重,商朝也空前繁榮。
沉覺感知到市井氣息撲麵而來,不禁莞爾一笑,“看來商朝還是挺繁榮的,不該滅國啊!”
沉覺隨便走進了一家飯店,小二熱情地上來招呼。
“客官,你是想吃飯呢?還是住店?”
“吃飯。”沉覺說道,接著拿出了一個大的銀子。
北海旁邊撿的,應該值幾個錢。
小二看到了銀子,又熱情了幾分,“雅間一位。”
不一會兒,酒菜端了上來。
沉覺吃著,邊吃邊用法力感知周圍的一切。
總結出雖然商朝有顯衰勢,但不至於亡國。
“如果冇有人去乾預帝辛,商朝應該還可以存個幾百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沉覺出了飯店,往太師府走去。
太師府離皇宮很近,並且太師府屋舍儼然,修建的很有氣勢,隱隱間暗合上清仙法的佈置。
沉覺走到太師府前,對那兩位守衛說道,“二位,麻煩通報一聲,吾要見太師。”
守衛見沉覺打扮的不俗,便說道,“客人先稍等,吾這就去稟報太師。”
“等一下,你們就說讓聞仲來見吾。”
“什麼?你竟然敢說讓聞太師來見你?聞太師乃當朝重臣,先帝托孤時就將王朝重任交給了聞太師,你竟然敢讓聞太師出來見你?”兩個守衛聽了之後也是直接怒了。
但他們隻是斥責,並冇有對沉覺出手。
沉覺咳嗽兩聲,以示尷尬,然後淡然一笑,“在這樣的、有素質的人族麵前,想裝一下還是挺難的,差點被打臉了,好險。”
“貧道沉覺,特來見過聞太師,勞煩二位能通報一聲。”沉覺再次出聲,不過這次他放低了語氣。
“等著!”沉覺得罪了守衛,對聞太師不尊重,守衛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
一名守衛進去通報,“太師,門外有一客人說要見您……”
“不見!”聞太師現在剛輔佐帝乙,政務繁忙不已,哪裡來的時間去見客人。
守衛恭敬點頭,“是,太師,我現在就去回稟那個沉覺。”
聞仲正在焦頭爛額地處理政務,忽然聽到這個名字,麵色陡然一變,“你說那個客人叫什麼?”
“稟太師,門外的客人叫沉覺啊。”守衛答道。
“快!快!快請!”
說完太師慌亂地跑了出去。
“太師,你的鞋……”守衛也追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