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經過黃巾軍的仔細排查,終於在枝陽城找出503名躲藏的漢軍,以及他們的家人1034人。
這些人幾乎壟斷了兩條街道,怪不得他們能躲過第一次清剿,兩條街都是自己人,想藏些人還不是輕輕鬆鬆。
現在漢軍已經剿滅,他們的家屬沒了靠山,其餘的知情人也不再懼怕他們,也敢悄悄地透露實情了。
王林可沒有什麽禍不及家人的想法,既然他們的家人都參與了隱匿叛賊,那就不好意思了,你們都是叛賊,統統抓起來。
既然好好的日子不過,要參與反叛,被抓住也是他們活該,現在一家人都整整齊齊的,都去礦坑裏勞作吧。
什麽?小孩子是無辜的?
不,他們不是小孩子,他們是叛賊。
童子軍聽說過嗎?
殺起來人來可比成年人狠多了,無法無天的那種。
隻有礦坑裏的繁重勞作才能教育他們,將他們那肮髒的靈魂從地獄中拯救出來。
當然,那些作惡多端的人是沒有拯救的必要的,送他們下地獄纔是最正確的事。
王林帶著十餘名親衛走在大街上,這一次,王林還是一身常服,親衛們卻穿著鎧甲,手拿長槍,一名親衛還背著王林的弓箭。
這個世界還是太危險了,隻能靠裝備和親衛來保證自己的安全。
經漢軍一鬧,街上的人便更少了,但是為了生存,擺攤的人還是不少。
整個縣城逛了一遍,王林也沒有發現什麽感興趣的東西,倒是親衛們都買了不少東西。
哎,這個世界還是太貧瘠了,與後世沒法比,這些東西很難入王林的法眼。
最後,王林隻能買一點不知名的糕點,來犒勞一下自己。
直到天黑,王林帶著親衛們回營,白虎營的士兵們沒有回來,連一個報信的都沒有。
顯然,他們追得太遠了,看來今天是回不來了。
這個大營是趙雲建的,本來就寬敞,五千人都隻能住一個角落,現在大營裏隻剩下兩千人,大營更是空曠無比。
好在王林來的第一天,又在大營內建了一個營牆,剛好把五千人的營地圍起來,這樣守衛起來更簡單。
現在,趙雲在前衝鋒陷陣,王林的工作也輕鬆了許多,每日檢視戰報,分析當前局勢,偶爾給千人將下達攻擊任務。
夜裏,王林早早地睡下,至於守衛之類的事情,自有千人將負責安排。
黎明時分,一陣殺喊聲把王林吵醒,瑪德,還有漢軍餘孽。
王林穿上衣物,翻身起床,三千餘名漢軍正在衝擊大營。
為首一名漢將正在聲嘶力竭地呼喊著:“給我衝啊,殺死黃巾賊首王林,賞千金,封萬戶侯。”
王林從喊話中得出一個結論,漢室有人準備登基稱帝了,不然沒人有資格來下達封侯的詔書,不知道是哪個倒黴蛋來當這個末代君王。
不過,王林並不在意,現在最關鍵的是披甲迎敵。
“大渠帥,大渠帥不好了,漢軍殺過來了。”
幾名親衛從外麵跑進來。
王林也著急,著急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王林下令道:“還不去披甲迎敵。”
“是。”
幾名親衛連忙朝營帳跑去,不到半刻鍾,眾人披好鎧甲,匆匆來到大帳外。
王林一身戰甲,手持六石弓,背負長槊,腰掛兩個箭囊。
王林見二十名親衛到齊,帶著眾人就朝營門口而去。
大營外,兩方人馬已經交上手了,親衛營的士兵戰力不錯,可是戰鬥發生得太過於突然,除了輪班守衛其餘人都來不及披甲。
戰鬥起來比較吃虧,加之漢軍披甲後不懼刀劍,打起來拚了老命,打得親衛營節節敗退。
漢軍中,就屬哪個軍官叫得最歡,殺得最猛,傷在他手下的親衛也最多。
好在親衛營上下一心,有受傷的人,都被隊友第一時間保護起來,轉移到大營裏,開展救治。
戰鬥雖然非常激烈,親衛營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死人。
倒是漢軍死亡二十餘人,傷者更是五六百。
王林站在百步之外,那名漢軍將領滿目猙獰,嘴裏不斷地呼喝著,手上的長刀不斷地揮舞著,不時有親衛受傷。
這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必須優先剪除,王林開弓搭箭,趁著那名漢將認真對付親衛之時,王林手中的弓弦一鬆,嗖的一聲,箭矢快速射出。
那名漢將還算運氣好,身體一歪,瞄準喉嚨的一箭射中了肩頭。
那漢將的鎧甲沒能擋住王林的破甲箭,肩頭吃痛,身形一頓,差點被與之對戰的親衛一槍秒殺。
那漢將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複先前的勇武。
他一刀逼退親衛,轉身就逃。
他這一逃,整個戰場的形勢馬上逆轉,他身邊的漢軍也跟著逃跑,整個戰場就像多米諾骨牌,漢軍的氣勢在頃刻間崩塌,本來是漢軍偷襲黃巾軍,處在主動地位,那漢將的逃跑,直接讓漢軍陷入被動,紛紛落荒而逃。
親衛營的士兵也痛打落水狗,緊追在漢軍身後,一陣猛衝猛打。
漢軍雖然敗退,但是還沒有忘記南方已經落入黃巾軍掌控,他們都是朝著北方逃去。
枝陽城內的漢軍見到漢軍敗退,守城的將領也下令士兵參與追擊,王林身邊隻剩下二十名親衛。
看著親衛營追著漢軍遠去,王林並沒有參與追擊,總覺得這件事透著一絲不尋常。
昨天漢軍被追得北逃,今日黎明又有漢軍前來偷襲,這到底是哪來的漢軍?
既然漢軍能偷襲兩次,那他們會不會再偷襲第三次?
一個時辰後,親衛營沒有回來,不過北方的天空升起了狼煙,好似在傳遞某種訊號。
王林的親衛營好像沒有狼煙,那必定是漢軍放出的。
放出狼煙又能如何?莫非他們還能憑空變出軍隊嗎?
就在王林還在看著天空的狼煙時,城外的各個院落裏衝出無數的漢軍甲士,他們兵甲整齊,刀劍寒光閃閃。
王林一聲國粹脫口而出:“臥槽!他們衝我來的。”